繹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仁先挪開沙發床,再將水族箱搬動至原先沙發床的位置,果見下方墻壁有一道已開啟的矮門,隨即鑽進里頭那間狹窄密室,掀開咖啡色地毯,總算找到通往地下室的密道。
與此同時,耳際又傳來教主的嘟噥聲:「不想和寂寞的老人家聊天沒關係,不愿和恩人道謝也沒關係。現在的年輕人不懂禮貌,我已司空見慣。可是連深愛的情人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和孫玉娟有何不同?不!孫玉娟至少勇于追尋真相,可醉生夢死的你不過是在浪費糧食與氧氣罷了。說到這個,敏儀也真夠可憐的。要是沒有認識你,她現在至少還能品嘗美食與呼吸新鮮的空氣。」
由此可見,教主不僅認識任母,甚至還知曉敏儀墜樓的真相。
仔細回想,許記者的死因確實和敏儀有幾分相似。
令人費解的是,即便他擁有靈魂出竅這種感知抉,應該也無法得知這么多祕聞才是。
梅蘭教,劉湘純,梁敏儀,三者看似毫不相干,背后卻隱約有個難與抗衡的惡勢力硬是將其牽連在一塊。
揮之不去的愧疚令蕭仁惱羞成怒,教主侮辱舊情人更是讓他喪失理智。
他氣急敗壞,轉身蹬腳,向前飛躍,左臂直伸,以餓虎撲羊之勢襲擊背對著自己的教主,未料竟然揮了個空。
他由手至腳越過教主若有似無的形體,重重撲倒在地。
「我不是說過你打不到我的嗎?真是血氣方剛的傻孩子。」教主飄飄然地移動至蕭仁面前。
他蹲下注視著睜眉怒目的蕭仁,點頭讚道:「就是這副表情!這才是人活著應有的表情!像你之前那樣要生不生,要死不死的,看了就令人厭煩。喜怒哀樂乃人之常情。該笑則笑,該哭則哭。該替情人報仇,就替情人報仇,前提是后果必須自行負責啊!」
蕭仁回顧教主先前說的話,頓時恍然大悟,首次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敏儀并非自殺身亡?」
「終于肯和我談天了?就某種層面而言,你和任之寧相當登對呢。」教主傻笑數聲。
他神色驟變,嚴肅地道:「原本打算好好開導你的,可惜事與愿違。礙于時間有限,我僅說明一件事就好。禁區顧名思義指的是禁止一般人在未經許可下進入的地區。當中存在著機密,保護生態環境,捍衛人民的安全,抑或龍潭虎穴,以上皆是列為禁區的可能原因。而你要闖入的正是綜合上述四者的極度危險之地,不僅有可能一去不復返,甚至有可能會連累自己的同伴。你有信心保護好他們,尤其是暗戀自己的『她』嗎?」
蕭仁爬起身,將緊握的左拳伸至教主面前,信誓旦旦地道:「就算要犧牲自己的性命,我也會像上次一樣守護她!」
言下之意,表示他之所以螳臂擋車,多多少少是為了保護任之寧。
但這也表示他其實知曉任之寧喜歡自己。
既然如此,他還故作冷漠與不知情,未免對任之寧太殘酷無情了吧。
「初生之犢不懼虎。」教主滿意地點點頭,指向通往地下室的密道,喊道:「下去摧毀我一手創立的梅蘭教吧!唯有摧毀,吾教方能新生!摧毀以后,真相便會自動找上你!」
他瀟灑轉身,大笑道:「終于不用再閉關了!哈哈……」
笑不到三聲,若有凄涼之意的背影隨即煙消云散,但他的音容笑貌與金玉良言想必會在蕭仁的腦海徘回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