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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大哥一見到我,先是遲疑了一下,接著朝我走過來。
我下意識閃躲,轉(zhuǎn)身,卻被他一句話給喚住。
「醉薔,你還要躲我嗎?」
我怔了怔,止在原地不動。
冷大哥一靠近我,就扣住我的雙肩將我轉(zhuǎn)向他,他似乎正凝著我,而我只是低著頭不發(fā)一語。
「你昨天為什么要逃?」
這不廢話,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被我聽到了,不逃?難道要讓場面更尷尬嗎?
見我不說話,他又問:「是因為你喜歡我嗎?」
聞言,我顫了一下。他這樣問,讓我很是慌亂。
而后,他放開我,退了一步又道:「昨天一整天,我找不著你,我很擔(dān)心。」
這傢伙昨天一整天都在找我?這怎么可能。
「仔細想想,冷大哥實在是沒必要這么關(guān)心我呢,我們又沒什么關(guān)係。」我終于還是忍不住地開口了。而且還是一句口是心非的話。
可當(dāng)我抬頭,映入眼簾的是冷大哥心痛的臉色,我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份了。
「我擔(dān)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冷大哥低語,復(fù)雜的看著我,「你和靳墨相處甚好。」
怎么?不提他跟花玲瓏,反倒說我跟靳墨了?
「你才是!左一個花玲瓏右一個巧巧,胃口這么大不嫌撐嗎?」我憤憤地回他一句。
他蹙起眉頭來,思考了半晌,像是下定決心的與我說道:「花玲瓏與我是青梅竹馬……更是父母命定我未過門的妻子,當(dāng)初我雖不同意此事,但她似乎對這是相當(dāng)認真,是我……負了她。至于巧巧,就像個妹妹一樣惹人疼惜,我對他別無他意。」
……
花玲瓏是冷大哥的未婚妻?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沒和我提過?冷大哥這傢伙口風(fēng)到底多緊?他到底還瞞著我什么?
我盯著冷大哥的臉頓時說不出話來。好吧,人家都是未婚妻了,那我還瞎攪和什么,男的帥女的美,任誰看了都是對佳偶。我又何苦拆散人家?
像是終于把心底事說了出來,冷大哥嘆了口氣,緊接著問:「醉薔,你呢?」
「我怎么了?」
「司徒少莊主、靳莊主如此衷心于你,你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我……」這怎么反倒問起我來了?我頓了頓,不知道該如何啟齒。其實我喜歡的是你啊……。
好久不見的習(xí)慣動作,冷大哥搔了搔頭,云淡風(fēng)輕的笑了出來。「總是在思考如何對你才是最好,最后才想到,是我一直對你示好讓你感到困擾吧……也許你早就心有所屬,無奈我一直從中阻擾。既然如此,我只好退一步。儘管,周遭對于你和靳墨的傳言,對我很是刺耳。我也只能祝福你了。」他頓了頓,掛上以往那溫柔的面具,又道:「這樣就好,我只想和你說這些。」
說完,他朝著走廊那頭走去。不再回頭。
望著他的背影,我愣了好半晌。這不會是那日他對花玲瓏說「唯獨她,不可能」的原因吧?
只為了,不再讓我感到困擾?
這太芭樂了,導(dǎo)演!你劇本怎么可以這樣寫!
再不叫住他,他就真的走遠了啊!
我提步追了上去,邊喊著:「等等啊冷大哥。」
孰料我一喊,他就立馬止步。于是我華麗地朝他的背部撞了上去。
「疼啊!」我趕緊捂上我的鼻子,覺得那撞擊力讓它塌了不少。
冷大哥回身,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我。伸手想挪開我的手看看我的臉怎么了,手在半空卻又縮了回去。看來他真的有意與我保持點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