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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樣的事情,是該馮氏來做的,但馮氏如今在里頭,侯爺又在眼前,大太太也不好直接就做了主。
聽了他的話,永寧候自然不會多說什么,直說按他說的去做,隨后問了問馮氏的情況便離開了,幾個女兒也跟了上去,雖然是父女,到底是男女有別,她們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
等人都走開之后,三太太才撇了撇嘴角,看了一眼自己的兩位姐夫,嘀咕著說道:“老太太也真是的,不說其他人,太太可是三弟的親生父親,三弟馬上也要出嫁了,這種事情還不能過來看看。”
話音未落,大太太便瞪了他一眼,冷冷說道:“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這樣的話若是傳出去,不說老太太如何,太太第一個饒不了你。”
三太太哆嗦了一下,心中有些不以為然,但到底是怕了馮氏的手段,只是低頭不再多說。
安然生產之后,大太太要做的就不多了,馮氏這里的下人都是有規矩的,除了一開始有些忙亂,這會兒哪里都是井井有條,他就是有心也挑不出什么問題來,只是仔細的吩咐了幾句便也不再多管,大太太心中其實也明白,馮氏恐怕也不會希望他管過界。
待了一上午,幾位太太也是累了,出了院門便各自回去,大太太回到屋子里頭,倒是沒瞧見自家妻主,忍不住問了一句才知道,三位小姐都被侯爺叫到書房去了。
見大太太有些乏了的模樣,貼身小廝連忙給他揉了揉額頭,一邊說道:“太太若是累了便歇一會兒吧,這會兒正巧也沒什么事情。”
大太太點了點頭,心中卻想兩個妹夫,二妹夫是個有成算的,可惜二妹不成器,三妹明明是個據嘴葫蘆,偏偏媳婦嘴巴上頭沒把門,也不知道當初太太是不是故意替他找了這么個沒心眼的。
話說另一頭,二太太也正跟心腹說話呢,大概是見他的臉色不太好,小廝低聲說道:“二太太,是不是累著了?”
二太太嘆了口氣,想著若以后多了個幼妹,自家二娘子豈不是更加不得寵了,不過這話他心里頭想想倒也罷了,絕不能露出一點痕跡,對于這個妹子,他還得十分喜歡,對他最好才是。
比起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進了屋就開始埋怨,多一個女兒將來自家分到的家產就得再少一些,原本就是庶出的女兒,上不上下不下的,前頭兩個姐姐都是當官的,自家三娘子倒是好,整天木呆呆的,也不知道為三房多劃拉一些,不過他也知道馮氏的手段,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房里頭抱怨一番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要寫一篇女尊文,但一直因為各種原因沒能寫出來,趁著最近有點時間,終于實現這個愿望啦~~
若初就是這么任性,希望大家喜歡,么么噠~
☆、女尊世界
不說這一大家子的心思誰喜誰憂,這會兒卻無人得知,永寧候家多了一個嫡幼女,最不能接受的,卻正是這個小嬰兒本人。
任誰勤勤懇懇,靠著自己的奮斗死活爬到了副廳級,好不容易能腐敗一把,誰知道就給喝酒喝死了。
要說她也真心是倒霉,出生的時候爹死了,她娘死活撐著沒嫁人,把她拉扯大了,女兒也確實是出息,原以為能享享清福,卻得了要命的毛病,即使好藥用著,也沒撐過一年,臨了的時候也放心不下還沒成家的女兒。
官場里待的久了,她對男人的信心也就越低,有錢有勢的,沒一個能守著家里頭黃臉婆的,好一點的是家里頭紅旗不倒,外頭彩旗飄飄,至少面子上過得去,差一些的,那看得人都想上去抽一把。
當然,她想要往上爬,還不得不跟這些人虛與委蛇,要說為什么往上爬,一開始是為了讓母親驕傲自豪,等母親過世,她卻覺得除了這個,人生也沒啥目標。暗地里用了多少手段,她也懶得去想,還以為這輩子就要這么過下去,誰知道一次酒精中毒,直接讓她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雖然對人生失望,對世界失望,但好歹她也是個功成名就的人士,坐上現在的位置著實不容易,為此付出了多少代價誰都不知道,一朝穿越倒也罷了,不是重生倒也罷了,好死不死回到了古代,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聽著耳邊恭喜太太,是個小姐之類的言語,小嬰兒直接暈了過去,穿到古代不是最悲劇的,穿到古代還是個女人那就是大大的悲劇,現代雖然說不上男女完全平等,好歹不會明打明的歧視啊,她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回到古代,就算她才高八斗,被關在內宅之中有個屁用。
也幸好剛出生的小嬰兒最貪睡,“暈過去”的小嬰兒倒是沒有人發現不對,錯過了跟母親大人以及幾位姐姐的第一次會面,再一次醒來,小嬰兒還是覺得,白得了一輩子,即使成了古代的女人,也不能白白的再死了,再說了,古代女人也有古代女人的好處,昨天聽著自己好歹也該是大家閨秀,以后不愁吃喝不是。
等再一次打起精神來,小嬰兒倒是察覺出一些不對來,是,耳邊的聲音都很悅耳動聽,服侍他的動作都十分輕柔,但是,在她感覺肚子餓的時候,塞進她嘴巴里頭的小豆豆,明顯不是屬于女人的有木有。
大戶人家,應該不會用這么飛機場的奶媽吧,她倒是很想睜開眼睛看看清楚,無奈小嬰兒的身體不給力,眼皮子重的很,臨了看到的還是糊里糊涂的景象,沒發育完全的小豆丁真心沒辦法。
小嬰兒卻不知道,自己眨巴了一下眼睛,倒是引來周圍一群人的驚呼,奶爹小心翼翼的喂著孩子,等她似乎吃飽了,才細心的給她掖好被角。
何老爹進來的時候,便看見奶爹細心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笑著說道:“抱上四小姐,太太要見四小姐呢。”
奶爹連忙抱著孩子跟上,馮氏已經搬回了自己的主臥,雖然還是不能梳洗,但看著比昨日卻清爽了許多,看見奶爹抱著孩子進來,連聲說道:“我的小乖乖,快讓爹看看。”
奶爹識趣的將孩子遞給馮氏,乖乖站到了一邊并不多話。
何老爹倒是湊趣的站了過去,見馮氏抱著愛個不夠,忍不住笑著說道:“老奴瞧著,四小姐倒是長得像太太。”
說來也是怪事兒,馮氏生了兩女一兒,長得卻偏偏都不像他,嫡長女跟先侯爺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故而跟如今的老侯爺也有六七分相似,嫡次女長得卻像她早逝的公公,而唯一的兒子,長得卻像是婆婆。
如今被何老爹這般一說,馮氏仔細看著,倒是覺得真心如此。雖然還在襁褓之中,五官尚未長開,但眉眼分明有幾分跟自己相似,卻又比自己精致一些。這般想著,馮氏對幼女的喜歡又多了幾分。
馮氏滿意了,她懷中的小嬰兒卻有如雷劈,明明是太太,為什么自稱是爹,看架勢這人又確實是把自己生出來的那位,如今她靠在懷中,并沒有軟綿綿的觸感,一連串的事情,頓時讓小嬰兒更暈了。
見懷中的小嬰兒經過幾番努力,終于睜開了眼睛,馮氏立刻發出歡喜的驚呼來。剛出生的孩子,眼睛顯得特別的大,眼珠子更是黑白分明,看著尤其的可愛,馮氏禁不住低頭親了幾口,笑著說道:“這孩子睜眼倒是早。”
何老爹是最知道馮氏心思的,前頭三個孩子,長女被先侯爺帶在身邊教導,連那位短命的公公,也硬是把二小姐抱了過去養,等到三少爺的時候,以為終于能養在她身邊,誰知道老太太又來插了一手,到底都是長輩,勛貴之家,養在老人身邊也是榮幸,馮氏也是辯駁不得。
即使如此,馮氏心中也不是不怨的,正因為如此,三個兒女對他雖然孝順尊重,卻親近不足,等她完全的把持住永寧候府之后,倒是動過將小兒子領回身邊的主意,但每次一提起,老太太就是要死要活的,緊抓著一個不孝說話,引得侯爺也對他略有不滿,馮氏只好放棄。
如今真是上天垂憐,讓他又得了一個心尖尖兒,看著懷中依舊有幾分皺巴巴的小嬰兒,馮氏心中的歡喜幾乎要滿出來。
何老爹見狀便笑著說道:“老奴瞧著,四小姐跟太太倒是親近,太太一抱就不哭不鬧的。”
馮氏也知道他在說好話討巧,但聽著心中也是高興,正要說什么,卻聽見有小廝撩起簾子稟告道:“太太,三少爺來啦。”
馮氏微微皺眉,還沒等他說話,卻見一位眉目清秀,穿著一身淡粉色百褶長裙的少年走了進來,進門便笑著說道:“爹爹,香兒來看你啦。”
馮氏嘆了口氣,這兒子從小在老太太身邊長大,他也不想兒子只親近老太太,難免就放松了一些,如今年紀大了卻猛地發覺,兒子的規矩卻不是頂好。只是看他滿臉笑容的模樣,也暫時放下心思說道:“怎么走的這么急,先坐下喘喘氣吧。”
永寧候家的三少爺是家中唯一嫡出的兒子,所以向來有幾分隨心所欲的傲氣,昨日本來還想來看熱鬧,誰知道被老太太一句話拘著,如今便撅著嘴巴說道:“這不是擔心爹爹嗎,爹,這就是你給我生的小妹妹,真丑,像只猴子。”
何老爹聽了這話,倒是笑著說道:“三少爺這話卻是錯了,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這副模樣,如今看著越是紅彤彤的,以后皮膚越是白,咱們家四小姐呀,以后肯定是個模樣俊秀的。”
三少爺孔尚香聽了也不在意,伸手想要去摸嬰兒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