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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躚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就在她打算起床時才發現潘玥似乎還在睡夢中。

平常他都起的比她早，雖然她有些奇怪但是今天是公休，多睡一會兒倒也沒什么。她沒多想，沒有叫醒潘玥，直接起床打算簡單洗漱一下。

已經入秋了，自來水管里的水也涼了起來。臉被一掬水打濕大腦瞬間清醒不少。

劉海有幾縷沾了水，黏作一團，她剛想拿起毛巾，一陣踉蹌急促的腳步便突然闖進了浴室，讓孟躚擦臉的動作頓了一頓。

潘玥頭發有些雜亂，衣服扣子胡亂扣作一團，臉色煞白的站在門口。在他看到孟躚的那刻，所有堵在胸腔的情緒全部瀉出，身體一下子放松差點軟下來。他緩緩挪到孟躚跟前抱住她的腰，頭埋進頸窩，一語不發。

孟躚一動不敢動，就這么過了好幾分鐘，直到潘玥的呼吸逐漸穩定下來后才試探著開口：“怎么啦？我不是在呢嗎？”

“姐姐不要離開我。我會死的。”

潘玥收緊手臂，不安地蹭著孟躚的脖頸，仿佛不這樣做，懷里的人就會像抓不住的云消散的無影無蹤一般。

孟躚撫了撫他的腦袋，“我不是就在這里嘛？”

她慢慢轉過身，理著他柔軟的發絲將其別到耳后，又輕輕回抱住他，撫著他的背。

“姐姐…”

“嗯，我在。”

“姐姐……姐姐…”

溫熱又輕盈的水珠落在孟躚的肩膀上，沒入她的皮膚，又融進空氣。

“我以為姐姐離開了我。”

“噗，怎么會呀。我只是早起了會兒在洗漱。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嗯……”

“怎么不來夢里找我呢？”

“姐姐昨晚沒有做夢，我進不去。”

孟躚看著潘玥委屈巴巴皺在一起的小臉有些忍俊不禁，“別逗我笑了。好啦好啦，不想說我們就不說了好不好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