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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彤同意,可以的話她也并不想出現在這里。
「機車在怕什么?」
「森森的魅力,」mandy收走了吳彤只喝一半的日出,「那是一種讓人又愛又怕的東西,機車急著逃開她,呵,因為她沒辦法掩飾自己有多想要她。」
mandy想了想,眼神銳利的像豹,看了吳彤一會兒,才終于決定說出那故事。
「機車…她只是個孩子,她比你大兩歲,可是心智年齡還像國中生,在夜里佯裝的很成熟,森森一眼就看穿了她,哈哈,屁蛋小孩,這傢伙森森是不可能碰的…」
mandy伸手攏過鮮紅的發,奇怪的,她看起來一點都不突兀,反而因為那大膽的色調,加強了她富有性格的五官、那強烈的形象,吳彤隱隱地感覺到,mandy跟別人講話不會這么溫和、這么留情面,也許是因為柏森,她才對自己這樣友善。
吳彤不會否認,儘管她魯莽地跑來whitelies,面對mandy時她確實是害怕她的,但柏森的過去,吳彤需要知道更多。
mandy看出來了。
「你有任何問題,都該問森森本人。」mandy說著給了吳彤一杯白開水,眼神銳利的停留在吳彤臉上,「如果你要問的話,沖掉嘴巴里酒精的味道,森森什么都聞得出來。」
「彤,好晚。」
柏森睡眼惺忪的開門,她穿著那件當做睡衣的t恤跟綿短褲。顯然在吳彤離開whitelies之后,又多花了太多時間找到柏森家。
「有人跟你說過嗎?彤,你身上松節油的氣味混著酒味還真性感。」
mandy的確沒有說錯,見面不到三十秒,柏森已經可以憑著嗅覺把吳彤晚上的行程講出來了!
「我去了whitelies。」吳彤承認。
柏森憂傷地笑著嘆了口氣,退一步讓吳彤進門。
「是我的錯,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柏森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那是個不重要的細節,但缺了一大塊還是不大完整。」
「我太在乎。」吳彤想了想說,「不講也沒關係。」
這是肺腑之言,看到柏森的掙扎后,吳彤想到,如果回憶真的是痛苦的,那她為什么要強迫柏森倒帶?
「彤,我習慣了從家里繞路去whitelies,因為長久以來,為了唬弄那些喝醉酒的人們。」柏森抬頭看著黑暗的天花板,說著,「你要聽我最坦白的事實,我就不隱瞞了。」
吳彤這一刻害怕起來,才理解到自己之所以去了whitelies卻沒有來找柏森,原來自己也并不想從柏森口中得到恐怖的事實。
有些事情是想也想不到,但程度卻可以猜得到的。
「以前那個比喻叫什么?『公車』嗎?」柏森扭著唇笑,笑得很諷刺、很凄涼,她找了張椅子坐下,收起雙腿環抱住膝,眼睛看著吳彤腳背的方向,「我印象是『公車』,呵,人人上。」
真的,吳彤不在乎人家是用什么在比喻。
她后悔自己丟下畫筆不顧一切的跑出去,更不該喝那杯日出,刺探總是不對,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聽柏森用嘲弄的語氣像事不關己的旁人般嘲諷自己的過去。
「我睡過…whitelies的熟客,幾乎每一個。」柏森幽幽地說,「你想得到的,呵,兩年有多長?也夠了。」
柏森走下椅子,在柜子里頭翻找起來,最后找出一瓶東西。
「mandy說了多少?」
吳彤聳肩,表示什么都沒說。
柏森狐疑的瞪著手上那瓶酒,「…怎么可能?」卻馬上回復自己的步調,找了杯子倒酒。
「彤,其實你從mandy口中可以得到最多的真相,呵,甚至比k那里的訊息還要多,該說你是挑對人了。她真的什么都沒講?」柏森看了吳彤一眼,得到證實,若有所思地說,「…真不像她。」
吳彤沉默著,讓柏森述說,她不會再問了,即使她有多么想知道。吳彤才發現到,想知道真相的渴望再強烈,看到柏森牽強的笑,竟然更讓胸腔里頭火辣辣地疼,淹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