樨燃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森的味道。
吳彤品嚐著她每寸肌膚,讓那氣味烙印在腦海中,她用手指去記憶她身體的曲線,而非那些炭筆的線條,感受軀體的溫度…一切都是這樣真實而美好的。
「彤…」柏森知道實驗是成功的,在吳彤理智撤退之際笑著說,「我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
是的,吳彤是知道的,當舌尖落在柏森炙熱的肌膚上,她確實的感覺到她。
「…彤,我不是靜物。」
吳彤睜開眼看柏森,看到柏森半裸的軀體在自己之上,隨著呼吸,雪白帶紅暈的胸口上下的起伏。她正在自己的胸前肆虐,只是舔吻著吳彤的肌膚,但神情看起來好專注。一綹頭發掉到額前,柏森有些分神的、緩緩的伸手,撩動發絲…
這是一個,好美的畫面…
她不是靜物。
吳彤在心里復誦,還搞不懂這句話的意義,可是覺得自己看著柏森的目光已經不一樣了。
吳彤的手指顫抖著,爬到柏森平坦的下腹時,心跳正加速,她無法再想更多,這種讓人幾乎窒息的興奮感,吳彤快要難以消受。
「彤的第一次哦…」柏森笑著說,聲音是一條絲線,「…呵,是我的…」
…是誰在誰的纏綿里陷落?
這夜,注定要漫長。
早晨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吳彤睜開眼時,被那一陣黃橙的光線給亮得睜不開眼。
這光,色調很溫暖,很像懷里的人兒。
吳彤手指滑過柏森光裸的背脊,感覺到女人些微縮瑟了一下,動了動,貼著自己的脖子繼續睡眠。
「…森…」
真是個難得清醒的早晨,還聞得到雨過天晴的味道。
『彤,我不是靜物?!?
吳彤低下視線,看著柏森細柔的發散落在她平靜的睡臉上,好像恍然大悟的弄懂了點什么。
她一直都以為,固執或是一成不變的規矩是只屬于唐湘穎那種人的,也許在偶爾見她蹙起眉頭瞪著李時晴時,心中會隱約慶幸自己對世界、對自己不這么嚴苛。
只是在這個輕柔美麗的早晨,吳彤意識到自己拘泥的小小世界似乎比唐湘穎要狹窄。
自己是個,容易依循規律行事的人,只是習慣了便難以察覺。
譬如說,她曾經每天在宿舍起床后,走進便利商店買同一個起士貝果當早餐,出于一種不知何來的原因,吳彤吃了一整個月,一直到那天剛好沒有這款麵包,這個行為才被突破。
又或者,她曾經打完草稿后拿起排筆,習慣性地用孔雀藍配上凡戴克棕來渲染打底,即使吳彤都記得帶上一些紅、或紫、或綠來變化,但那藍棕的搭配是不變的。她就這樣畫了快半年,直到有天剛好畫到藍色的桌布,吳彤才不得不選擇別的背景色調來搭配。
又或者,她好一陣子習慣了在畫素描時把主要物件安排在畫面中央偏右的位置,因此那陣子的素描作品里頭,每三幅里頭會出現一幅相同的三角構圖,直到改天的主題因為適合直式構圖的緣故,吳彤才改變這個習慣。
吳彤就跟一般人一樣,有些特定的行為模式,一些習以為常的規律。細微的事件,只是構成生活的小小元素罷了,吳彤不曾在這些繁瑣上頭用心太多。
但習慣并不是一個好習慣。
吳彤此刻清楚地意識到,那用來說服自己的話語,居然深深地影響了心理。
她習慣了柏森的軀體在自己眼中只能是一組冰冷的靜物,因此透過視覺,那身軀無論再吸引人,都激不起吳彤半點熱情。
說來好笑,柏森特殊的性癖好,完全跟吳彤那跟隨習慣的壞習慣相剋了。
「彤…你今天早上有課…」柏森語調朦朧的、咕噥著提醒,那是剛從夢里轉醒的聲音。
儘管這樣說著,柏森卻把身體埋進吳彤懷里,無尾熊般緊緊地攀著她。吳彤感覺柏森身子那令手掌發燙的曲線,想到昨晚,微笑忍不住爬上嘴角。
「藝術史,我請假?!?
今天起,吳彤眼里的世界才要開始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