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趙默然嘴角微微抽搐,從嘴里擠出了幾個字,“當(dāng)然....,是你。”
“哦?”寂昊抬起頭,一臉玩味地說,“那為什么和他就能摩擦出一些火花,和我就不可以呢?”
這人是在吃醋嗎?趙默然一手扶額,一臉萬般無奈的表情,根據(jù)他對付前女友的方式,最好的應(yīng)對方式就是轉(zhuǎn)移話題,他立即避而不答道:“你,我們.....,下一場跳什么比舞風(fēng)比較好?”
寂昊的臉?biāo)矔r又冷了下來,他頭也不回道,“就跳。”
“啊?”趙默然愣了一下,是他十年前在薰衣草莊園拍攝時跳的舞,這支舞是他根據(jù)當(dāng)時的劇本臨時所創(chuàng),將古典舞和現(xiàn)代舞兩種舞風(fēng)融合在了一起。
十年未跳,有些動作連他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他詫異道,“這舞,你會跳?”
寂昊冷笑一聲,用陰沉的聲音道:“至少比杜洋會跳。”
又來了.....,男人吃起醋來簡直比女人還可怕,趙默然最怕面對這種醋壇子,況且這次還是男的,而且還只是朋友而已。
趙默然無奈道:“行吧,那我們加個微信,這兩日你有空就聯(lián)系我,我們重新編一下舞。”
走出演播大廳已經(jīng)凌晨一點,何生的車早已候在演播廳的大門口。趙默然上車后,疲憊地將頭靠在座椅后背上。
何生低聲道,“哥,我剛才直接去找了杜洋的助理。”
趙默然立刻挺直身體,打起精神道:“怎么樣?問出來了嗎?”
何生答:“杜洋的助理聽說這花確實是從伊利的薰衣草莊園運回來的,也確實是杜洋讓人安排她送的,兩次送花的也確實都是她。”何生說:“但是,助理并不認(rèn)識小太陽這個人。”
趙默然的手在扶手旁敲了敲,“那杜洋的履歷打聽到了嗎?”
“怪就怪在這里,杜洋的爸爸是北京有名的電影制作人,媽媽是芭蕾舞團的首席。他從小就在北京長大,和寂昊在南加利福尼亞大學(xué)留學(xué)回京后就直接開了杜洋工作室,按理來說和小太陽的身世完全對不上號。”
趙默然的手指在扶手上頓了頓,難道一切只是巧合?但是卡片上的字跡又確實是小太陽的。
“南加大....,”趙默然喃喃自語道,忽然他靈光一現(xiàn),激動道:“小太陽最后一次來信好像提及到他要去留學(xué)了,只是并沒有提及到具體去哪所學(xué)校。”
“那他會不會是杜洋的同學(xué)?”何生推測道。
“有可能,你剛才說他和寂昊一起在南加大留學(xué)是嗎?”趙默然問道,“也許寂昊會知道這件事。”
何生自顧自點點頭,而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你剛才想說什么?”趙默然道出了何生的心思。
“我剛才在想小太陽會不會是寂昊,但是....”何生遲疑道,“可身世就更對不上號了,寂昊的父親是山河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去世后就交給了自己的弟弟寂松豪打理,聽說寂昊是寂家唯一的血脈,從小整個家族都把他視作做掌中寶。”
趙默然揮了揮手,一臉疲憊道:“算了,等明天見到寂昊再說吧。”
☆、見或不見
趙默然用手捏了捏眉心,長吁一口氣,疲憊地靠在座椅后背上,“叮”地一聲手機鈴聲響起,母親發(fā)來一條微信寫道:
【你爸的第一期化療前天已經(jīng)做完,上次你送來的藥效果還不錯,他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很好。】
趙默然看見訊息后心中欣喜萬分,他忽然想到今天自己得了舞王,節(jié)目組正好送了一套房子給他,于是立刻回復(fù)道:
【這兩天我準(zhǔn)備把你們接過來,北京醫(yī)療環(huán)境畢竟好一些,住宿方面已經(jīng)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