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就是要慢慢的做?」
「對,就是這個意思。」
崔銀奎反應滿快的嘛!
「就跟炒飯一樣。」雙手抱胸,崔銀奎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炒飯?」他說的是哪一種意思?名詞還是動詞?食物或是運動?
「嗯,炒飯就是要慢慢炒才會入味,慢慢的哦!」
怎么這句話聽起來也怪令人有遐想的,是我思想太糟糕了嗎?
「小青臉好紅。」彷彿早已看穿我的心思,崔銀奎漾起深沉的笑。「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壞壞的事?」
「炒飯就炒飯,有什么好想的!你去處理你的垃圾啦!」放大音量,我試圖掩飾被看穿心思的不安。
「那,小青也想慢慢的在我臉書里挖秘密嗎?」
我的陰謀竟然被他發(fā)現了!
「小青只要說一聲,要我給出帳號密碼也沒問題,不過看你兜圈子的模樣比較好玩。」
唔,我在他眼里是不是一隻透明魚啊?不然為什么他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即使崔銀奎已經表明我可以光明正大瀏覽他的臉書,我還是等他提著垃圾走出房外后才敢點出頁面。
右上角出現今天生日的朋友,暱稱是韓文名字,我好奇地點選,發(fā)現共同好友之中出現了樸順英,再點進她的相簿,其中一張照片強烈地定格在我眼里。
一頭中性短發(fā),發(fā)色偏褐色,左右耳上各戴著一枚圓鑽耳環(huán),白皙的鵝蛋臉,漂亮的頸部線條,低洼的胸前有道若隱若現的鴻溝。
她,跟樸順英長得好像。
點閱其他相片,有一張是她和一個西方男性的合照,她依偎在男人身旁環(huán)抱他的腰際,男人一手摟著她的肩膀,兩人看起來顯然不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說是為了樸順英才忍痛離開崔銀奎,那這個男人的存在又算什么?
照片的拍攝日期是去年十一月份,距離現在也才經過兩個多月,那崔銀奎所說的『意外』,就是在最近發(fā)生的囉?
「奇怪,她是什么時候發(fā)生意外的?」
「平安夜。」
咦?
「去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不等我反應過來,崔銀奎又補上一句。
他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挖這種八卦的!」嚇一跳的我趕緊關掉視窗,絲毫不敢回頭查看崔銀奎此刻的表情。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那幾天聽話回去見見她,她可能就不會提早離開,也不會抱著對我的愧疚這么死去。」從后擁我入懷,崔銀奎以溫柔的聲音訴說著令人心疼的話語。
「銀奎……」不要自責,因為誰也不會料想到會發(fā)生這樣悲哀的事。
「每當順英為了她哭泣時,我就會有好深的罪惡感。」松離我的肩膀,崔銀奎往后坐在床鋪,雙手環(huán)抱椅背,下巴依靠在手上方。
這也是為什么,他從不反駁或是指責樸順英的咄咄逼人。
崔銀奎就在我面前距離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我們明明這么近,他卻讓我感覺彼此好遙遠。
「如果沒有我的話,允娜現在一定還在某個地方幸福的活著,和她最喜歡的人。」
抖肩笑了笑,崔銀奎撇過頭看向一旁的角落。
「如果那時候沒有與她相遇、相識,甚至相戀,她就不會遭遇這種不幸了吧?」
一行淚從微笑的臉龐滑落,崔銀奎轉回正面凝視我。
笑臉在我眼中逐漸模糊起來,我伸手觸及,下一秒,一張哀傷的面容變得格外清晰。
「笑不出來時不要強迫自己笑,不管真實的你是什么模樣,我都不會拋下你,更不會看不起你。」捧著崔銀奎的雙頰,我替他擦拭眼角的馀淚。
「小青……」掌心覆上我的手背,崔銀奎輕皺眉頭。
「所以,不要去假設你不存在的事,也不要說沒有你就好了那種話,能跟你相遇,我真的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這些發(fā)自內心的誠摯話語,已經完整傳達到崔銀奎心中了嗎?
將椅背轉向旁,崔銀奎拉住我的手,使力摟我進懷。
「小青的每一句話,我都可以相信嗎?」臉埋進我的肩窩,摟抱的雙手加緊力道。
「我……」眼淚不斷滴落,哽住了我的喉。
——最喜歡了,我最喜歡崔銀奎了。
#
赤腳漫步在沙灘上,海風將飄逸的發(fā)絲吹得濕黏,捲起的浪不斷拍打著雙雙留下的大小腳印,兩個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又細又長。
「怎么突然想來海邊?」停下腳步,我松開崔銀奎的手,轉身面向湛藍大海。
「不是說好出院了就帶小青來海邊走走嗎?」就地坐下,崔銀奎拉住我的手要我跟著坐在他身旁。
原來他記得這個小約定,我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
「小青喜歡海嗎?」撥開蓋在我臉上的頭發(fā),崔銀奎一邊問道。
「海?」沒有很喜歡,倒也不至于討厭。「是一個散心的好地方,偶爾過來吹吹風也不錯。」我對海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那,想我的話就來這里看海吧。」崔銀奎低下側顏,唇角微微彎起。
咦?
「想你的話為什么要特地來這邊看海?」直接見面聊天不行嗎?
而且,他怎么捨得讓一個女生單獨跑來海邊?萬一遇到壞人變態(tài)怎么辦?
「小青跟我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我當然無法每次都配合小青想見我的時間,不是嗎?」將我的發(fā)絲塞到耳后,細長的指尖溫柔滑過我的面頰。
「就算你要工作,我也可以到pub去看看你聽你唱歌啊!」
反正那里有認識的阿森和牙籤,剛好也能和他們聊聊天順便小酌一杯,不過僅限于果汁或酒精濃度較低的調酒類飲料。
「如果我不再唱歌了呢?」對上我略為吃驚的目光,崔銀奎迅然飄開眼。「如果我們再也不能隨心所欲的見面,小青又是怎么想的呢?」
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們再也見不到對方了,小青會忘了我嗎?」
「你到底……在說什么?」
為什么我一句也聽不懂?
「可能是知道小青絕對不會忘記我,才故意這么問的哦!」雙臂往后支撐著沙灘,崔銀奎失笑出聲。
愣。
「你耍我?」
可惡,我真的以為他要離開我欸!心里還很慌亂失措的說!
「你好過份!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啦!」竟敢玩弄我純潔的少女之心,崔銀奎想必是皮癢在討打吧!
「小青,等、等一下!」俐落抓住放在腰上蓄勢待發(fā)的雙手,崔銀奎阻止我發(fā)動搔癢攻勢。
「看我搔死你!」右腳伸到他腰上亂抓一通,怕癢的崔銀奎不禁松手,我逮住機會往他腰上活動手指,讓他笑得在沙灘上滾來滾去。
「投降!投降!」
「投降無效!」
橫坐在崔銀奎身上使勁對他搔癢,他猛然一個轉身讓我跌落在旁,隨之將我壓在身下。
「銀奎,你……」
沒有下一步動作,崔銀奎只是靜靜地俯視著我。
「好、好啦,不鬧你了,起來吧!」撇過頭回避緊盯的視線,我向上推著他的胸口,他卻沒有移開的打算。
「小青,可以吻你嗎?」扣住我的雙腕,他一臉認真地問。
這……他、他他他不是已經強行……那個,吻、吻……吻很多次了嗎?
為什么這次要特別過問我的意見啊?知道我無法拒絕才這樣出招的嗎?
「嗯……嗯。」轉回正面點了點頭,崔銀奎的唇立刻朝我貼上。
舌尖伴隨深吻悄悄滑進嘴里,是一個前所未有的交纏,一個真正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