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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姐姐把腿張開點,不然我不好給你涂藥的……”
周言垂頭拜伏在美人腳邊,哽咽著苦苦哀求。
一瞬之前,他還曾試圖強行掰開周穎的腿給她私處涂藥,卻發(fā)現(xiàn)美人秘穴內(nèi)的血因此越淌越多,極感懊悔,再不敢輕易對姐姐使用暴力。
暗紅色的腥血不斷從周穎大腿內(nèi)側(cè)潺潺流下,本是瘆人的,此刻卻也成為了姐姐與惡魔弟弟抗衡的資本。
意識到周言因怕傷到她而不敢再強行動粗后,周穎說話的底氣都厚重了幾分:“你先找些遮體衣物讓我穿上再說,別的免談。”
周言語出支吾:“可是……”
“可是什么?”周穎眼中飆出幾滴眼淚,橫插一嘴,伸手指著他嘶聲而罵,“把我害成現(xiàn)在這樣你難道還不滿意?你是想看我流血流死不成?”
被姐姐這么一說,周言頓時語塞無言以對,自覺事態(tài)已然失控。
周穎私處的流血量看起來甚至和淫水的分泌量一樣多,這是他之前根本沒想到的。如此這般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倍感焦慮,逼得其有些不知所措地攥緊了拳。
姐姐的話像一把刀子般捅入他心,將那胸內(nèi)血肉絞得支離破碎,他雖心痛但也再說不出一句反駁之言。
畢竟這一切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怨得了誰?
周言無可奈何,心中暗想:反正姐姐也被自己用鏈鎖著總跑不掉的,目前只能暫且做些讓步,日后再做別的打算。
他這個獵人竟也不得不向獵物放低了身姿。
周言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只怕對上周穎那充滿責(zé)備意味的目光,便跪行著倒退出房外,嘴里喃喃道:“姐姐且先自己給自己涂點藥止血,我這就去給你找合適的衣服。”
周穎轉(zhuǎn)動柔目瞥他一眼,將手一揮,欣然答應(yīng):“快去。”
周言踩著碎步跑走,很快便帶著數(shù)套服飾而回。
他像個舊時代家仆伺候主人似的,單膝跪在床邊,雙手將那些衣物舉過頭頂遞到周穎面前,目光靈動卻是靈動,不斷地找些縫隙處偷瞄姐姐。
此時周穎仍赤裸著身體,春光外泄,于他而言可謂是吸引力十足,情難自抑便欲多看幾眼。
“閉眼,別看!”周穎被弟弟看得心里發(fā)毛,低聲斥他,驚得周言連忙閉目低頭不敢再妄生事端,只怕再惹得姐姐生氣不好收場。
周穎轉(zhuǎn)頭挑選起適身穿的衣物,卻發(fā)現(xiàn)那都是些男裝,尺碼過大不說,而且連文胸都沒有。
“你拿些男人穿的衣服給我干嘛?”
“我家沒備有女人的衣服,再說了,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你再穿上衣服的……”周言恬不知恥如此直言。
周穎臉色瞬間漲紅,無奈之下只能將就把那些衣服穿上,隨后便下了逐客令:“滾出房間去,休礙我眼。”
這時周言并不敢悖逆她的意志分毫,只留一句:“姐姐你自己一定要按時將藥涂好,萬望保重自身切莫動氣,弟弟這就回避。”他說罷,竟也就真乖乖地聽了周穎的話,以頭貼地,跪著膝行退出房間。
周穎見狀心想:“弟弟這套動作未免也太浮夸了,莫不是他在矯情造作想討人歡心?”
無論如何,望著周言退到房外,她總算是心有所喜,并稍緩了口氣。
折騰半天,她終于得到些許反抗手段,再不是任由周言擺布的玩物了……即使這局面大概率只能維持很短一段時間,卻也已經(jīng)很不容易。
多虧了蒼琳。
那女醫(yī)生雖然沒有直接幫她太多,但給她一瓶藥也已經(jīng)算是有情有義了,畢竟她們本就不是同一路人。作為周言請來的幫手,對方已經(jīng)給予了她盡可能多的幫助。
周穎暗下決心,要靠那藥盡量為自己拖些時間……只要失蹤的時間夠久,她的同事親人朋友們一定會發(fā)現(xiàn)異常從而報警的,屆時她獲救的幾率將大大提高,從而極有可能擺脫這場夢魘。
“一定要撐過去。”周穎暗自鼓勵自己,身心疲感終有所消散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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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蒼琳給的秘藥,周穎一時間死死拿捏住了周言。
自從她下體“大出血”過后,弟弟便一改之前強取豪奪的蠻橫態(tài)度,不僅低聲下氣地繞著姐姐轉(zhuǎn)圈聽從她的一切安排,還強忍高漲的性欲并未做出什么出格之舉。
如同卑微侍者一般,周言任周穎將他呼來喚去,將姐姐的衣食住行等一應(yīng)事務(wù)安排得妥妥帖帖……兩人間無甚溝通,彼此間都怕惹怒對方,日常交流時都保持著一種詭異的距離。
即便如此,周穎仍是難有片刻松閑。
她察覺到,縱使周言表面上對自己百依百順,姐弟二人偶爾談到些實質(zhì)性問題時那頑劣弟弟卻依舊是寸步不愿退讓的。
周穎問他什么時候解除對她的人身監(jiān)禁,他不答;周穎問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便裝聾作啞。
除了要上廁所時周言會暫時給她解開鏈子外,其余時間周穎都被那根鏈子限制住了行動,想盡辦法橫豎也是離不開那充滿恐怖回憶的房間。
壓抑沉重的氛圍感始終縈繞在兩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