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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是一小塊精致的蒙布朗,味道可以,但不是岑晚吃過最好吃的。想著一會兒就回家了,用餐速度變快,幾勺下去蛋糕很快見底。
結(jié)束時岑晚起身套上外套,被謝逸仁牽住了手,她下意識抽離,被他稍稍用力握在了掌心。
很陌生的體驗,他的溫度、觸感,牽手的方式、力度,甚至掌中紋路走向都是那么明顯的不同。
“喜不喜歡live house?”
岑晚還以為約會就此結(jié)束,沒想到謝逸仁還準備了第二場。
“我猜你會喜歡。”
“我——”
“晚晚。”謝逸仁轉(zhuǎn)過頭,自嘲地笑,“不要拒絕我第三次了。”
開車接她、牽手,還有現(xiàn)在。
之前錢繆有幾個朋友搞過獨立樂隊,岑晚被他帶去捧過幾次場,live house里通常人很多,他們每次都挑在樓上欄桿邊角的位置。
這次這間live house岑晚沒去過,入口通道很擠,謝逸仁自然地搭過她的肩膀,一路越過人群來到看臺的正前方。
岑晚抬頭望向二層,那邊欄桿后方的一小塊站立區(qū)域已經(jīng)有人了。
剛剛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未接來電和任何信息,事實上她和錢繆最后一次通話就是在安裝寵物攝像頭的那天。
大概他對于通訊這件事有所顧慮,岑晚猜測。
昨天錢繆回到家只字未提錢家的事,最末時岑晚被折騰狠了,昏昏欲睡,他在她后背上繾綣地親吻,不要臉地專挑這種時間打商量,說他一個人回來的,沒有地方住,等他找到房子再搬出去。
話外音分明就是如果岑晚不同意,就再來一次,弄到她同意為止。
無恥至極。
“我借你住其他的!”離婚時錢繆的房子和車全都轉(zhuǎn)給了岑晚
“這邊物業(yè)和安保完善,人都熟,也可靠。其他地方不方便。”
不排除錢繆口中的「不方便」有其他曖昧含義,岑晚當時困死了,顧不上問為什么就他一個人回來。但是加上那天中秋宴,母親鄭曉黎囑咐的話,想來錢家的進展并不順利。
……
舞臺上的live演出看得岑晚無精打采,也沒有確切地想什么,更像是大腦放空。
貝斯手的麥克風(fēng)架上掛了一個淺咖色的小熊玩偶,和大吃的毛色差不多,比大喝的毛色深一點。
岑晚從包里拿出手機,低著頭點進監(jiān)控app,狗窩上放著A4紙,一邊一張,上面有字。
她把焦距放大才看清楚,一邊寫著「WHEN」,一邊寫著「HOME」。岑晚愣了幾秒,隨后是莫名地震動,讓手都跟著輕微發(fā)抖。
也是在這時她突然想到,今天錢繆沒有提出接送可能也是他的顧慮,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和他有所關(guān)聯(lián)。
“這首歌很好聽。”
謝逸仁的胳膊一直沒有從岑晚的肩膀上放下,空間內(nèi)很吵,需要離得很近才能交流。
他湊過來貼著她的耳邊說話,這種親密的濕熱讓岑晚非常不適,轉(zhuǎn)過頭鼻尖差點撞到了一起。
她在下面暗滅手機屏幕,推開謝逸仁的手,“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我的狗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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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u:我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