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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岑晚走進小區里,旁邊冷不丁有個男人發聲,嚇了她一跳。
是錢繆。
他抄著手站在走道邊不知道等了多久,趿拉著步子靠過來,斜著眼睛睨她,“你干什么虧心事兒了?”
岑晚本就被他嚇著了,現在被這樣一問,更加心慌。
“你有什么值得我虧心的?”她嘴上不饒人,被他伸手牽住,并肩走,“我帶八個美男回來你又能說我什么?”
“嗯,行。你多厲害呢?我能說什么啊。”錢繆哼哼,陰陽怪氣
“你出來干嘛?”
“就吹風唄。我有病。”
“你怎么知道我從正門回來?”
錢繆的手怪暖和的,牽著很舒服,岑晚不自覺地心情都放松了下來。
其實她想知道錢繆看見什么了沒有,感覺是沒有,按照自己的分析,還有看他等的這個位置,都應該沒出小區。
“掐手指頭掐的。”
岑晚這人總有距離感,抗拒和別人走近,如果假設她今天確實和某個男人約會,那么結束后出于禮儀,大概率那人會送她回家。而岑晚大概率應該不會讓他進入自己的生活區域,所以車停在外面,她會從大門走進來。
錢繆不知道她今天去了哪兒,從岑晚在監控喇叭里喊話開始計算著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他開始慢悠悠地換衣服出家門,沿著去小區正門的步道走,果然遇到了。
岑晚被錢繆猜得準準的。
她沒說話,被他牽著,連路都不用看,只是腦子里恍惚地想,他們上一次牽手散步是什么時候。
岑晚記不清,這種在以前來說都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不知道以后會是什么樣。
“錢繆。”
他轉頭,眼神示意詢問。
“我冷,你抱我。”
錢繆“嘖”了一聲,掌心先覆住了岑晚的腦門,“你不是發燒了吧?”
她手也涼,現在喊冷。
錢繆摸完她又來試自己腦門的溫度,還行,好像差不多。他又開始哼哼,一邊哼一邊快速把自己外套脫下來,裹在岑晚身上,攬著她的胳膊走,“讓你穿這么少。”
錢繆脫了外套就剩一件白色短袖t,岑晚看了一眼,便就勢靠在他懷里,乖得不正常。
到了上電梯,岑晚還是賴唧唧地歪在他身上,錢繆覺得奇怪,怕她真生病,捏她的臉搖晃,“跟大街上約會的?高中美男啊?他零花錢多嗎?帶沒帶你吃點兒好的?”
他還在套話,捏的岑晚臉疼,一巴掌把他的手打下去,“少貧。”
電梯入戶,岑晚走在前面,按了指紋開鎖進門,大吃大喝歡快地跑過來迎接。
她沒蹲下陪狗玩兒,現在心思不在這兒,只略敷衍地揉了幾下。岑晚腦子有點亂,也確實頭有點疼,說不定真像錢繆說的是發燒了。
換鞋換得心不在焉,左腳絆右腳差點摔一跤,被身后的人抓著胳膊扶住。
“過來,你量個體溫。”
錢繆想把她往客廳拽,岑晚不知怎么想的,兩條手臂直接環上他的后頸抱緊。
“你低頭,我親不著。”她手在他腦后的發絲里抓弄
錢繆喉結滾動,手柔柔地搭上了岑晚的腰,嘴上卻還在調笑,“八個美男沒滿足你?”
他說著,已經情不自禁地靠近,后幾個字是唇瓣擦著唇瓣含吮著問出聲的。
“也還行。”他們一下一下地追逐親吻,眼睛盯著彼此,氣息和心跳也交織在一起,“但是我覺得你出來接我還給我穿外套,應該有點兒獎勵。”
岑晚說得義正言辭,把錢繆都逗笑了。
“這么有禮貌?”他說著,把她摟在懷里更加貼合,唇舌糾纏著吻得更深,他嘗到了她口腔里的酒味,淡淡的,卻能麻痹神經,“看來你這約會不怎么樣。”
岑晚沒回答,沉醉在這場親吻里。沒多久她就已經被抵在了玄關的墻面上,錢繆暫時松開一點縫隙。
她氣喘吁吁,聽見錢繆低聲問,“是美男嗎?”
他用鼻尖親昵地頂蹭她的鼻尖,沒等岑晚說話,重新問,“是「男」嗎?是不是約會?我真的想知道,寶貝兒你告訴我吧。”
岑晚覺得自己真的是發燒了,頭昏腦漲的,不然怎么還能從錢繆的話里聽出那么幾分祈求的意味。
聽得她心窩里熱熱地脹疼。
“不是。”岑晚摟著他的肩膀,抬腿向上跳,輕而易舉就盤在他腰間掛住,主動親了錢繆一口,貼著說,“是工作。”
錢繆笑的開心,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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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u:我家乖寶兒不會騙我。
你們都潛水看文,真的要把我的心傷透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