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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繆在釋放的邊緣,停下來強忍著,親她腫的跟桃兒似的眼睛,親完又舔,像是吃完魚開心的貓。
“……喵喵。”岑晚嗓音還帶著黏糯的哭腔,全然不顧羞恥,大方地盯著他的臉,“你操壞我好不好?”
不全是勾引,至于有幾分真心,岑晚也說不好。
她以前遇上煩心事,也慣用床事來發泄,抓著錢繆胡作非為,雖說第二天的太陽依舊升起,困難也依舊沒有解決,可是岑晚在心情上會得到放松。
只是這次岑晚不確定有沒有效。
她說完,發瘋的人輪到錢繆,厲聲說著對岑晚沒有任何震懾性的狠話,他說,“我真想操死你。”
岑晚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攬著他的肩膀,硬是調換了個位置,把錢繆壓在身下。
“好啊,我等著看呢。”她含住錢繆的喉結,用自己的乳肉摩擦他的前胸
……
……
錢繆的小名叫「喵喵」,知悉和適用范圍僅限錢繆家里。
據錢繆的媽媽繆茵女士的講述,錢繆還在肚子里的時候,他們就約定好了孩子叫「錢繆」,也征得了錢繆爺爺的認可,說這名字有寓意,也簡潔雅致。
如果是女孩子就叫錢miào,和媽媽繆茵的姓氏同音。如果是男孩子就叫錢miù,聽上去沒那么女氣。
然后,如大家后來見到的那樣,在一個喜氣洋洋下著雪的正月天,西方的情人節里,錢繆出生了。
錢繆長得可愛,也喜歡笑,是錢家的珍寶,所有大人都愛逗他玩兒,等到錢繆開始說話,這種逗弄和參觀不亞于現在去熊貓基地看熊貓。
大人們問他叫什么,小錢繆那時候口齒不清,卻每次都好言好語地認真回答,“我叫喵喵,錢喵喵。”
把大人們笑的前仰后合,然后繼續樂此不疲地逗他說話。自稱錢喵喵的癥狀幾乎持續了一年左右,錢繆終于口齒伶俐,甚至變本加厲,這張嘴越來越欠。當然,后面這句評價主要來自于岑晚。
岑晚第一次得知錢繆這個小名,是她頭回去他家吃飯的時候。那天兩人正好鬧了點兒別扭,但是到家拜訪的事又不好臨時改期,岑晚只能一聲不吭坐上錢繆的車。
那是錢繆自己家,他不吝什么表情管理,黑著臉進門被他爸錢知洲踹了一腳,就明晃晃告訴爸媽說吵架了。弄得岑晚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不尷不尬地陪笑。
錢知洲又踹第二腳,“這才多久?真行!欺負人家閨女!”
錢繆捂著屁股,不高興小聲嘟囔,“是她欺負我!”
“臭喵喵!脾氣都給你慣壞了,回頭讓你爺爺教訓你!”
岑晚來之前對錢繆的家庭氛圍有所耳聞,可是親眼所見還是很震撼,原來家庭成員間是可以如此親近的。
錢繆爸爸叫錢繆什么?岑晚沒太聽清,不確定。不由得看向他,被他委屈巴巴飛來眼刀,那意思是「看吧都怪你」。
后來到飯桌上,看得出錢繆都叮囑過,準備的全是岑晚愛吃的。她心里暖,又有點疼,別人的父母甚至比自己的父母還要愛她似的。
岑晚把頭幾乎埋進碗里,扒拉米飯粒,繆茵心細,眼色示意,吩咐自己呆頭呆腦的兒子,“夾菜呀!愣著干什么!自己女朋友還用我張羅嗎?”
錢繆剝了只蝦,放到岑晚的碗里,語氣還是有點硬,“你吃。”
“這個。”繆茵又眼神示意遠端的那碟,“喵喵。”
這次聽清了,看來剛才也沒聽錯。
岑晚抬起頭扭過去求證似的盯著錢繆,難得窺探到他一閃而過的窘迫表情。
“媽,她第一次來咱家。”你不能別叫我喵喵,留點面子吧
“干什么?嫌丟人啊?”繆茵笑,“你不是自己起的名兒嗎?”
“喵喵大咯,不讓人叫咯。”錢知洲一邊吃飯一邊起哄
“爸!”
岑晚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兒,錢繆的臉色卻肉眼可見變好了些。
吃過飯,岑晚在錢繆房間看相冊,嘻嘻哈哈故意跟他說好多話,每句話都要加上「喵喵」,故意讓他難堪。
錢繆忍無可忍,把岑晚按在自己的床鋪上,“你有完沒完?那都是我家里人叫的。”
岑晚一臉無辜,認真求知,“所以我不能叫嗎?”
這姑娘勾引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一個表情都能讓他投降。
岑晚說這句話時是真心假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瞬間錢繆飛快地認同,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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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細節:錢繆在床上不說粗話,除非岑晚自己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