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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心?”
他的手上還沾著藥膏,胳膊懸在腿上,仰著頭看面前站的女人,眼眸里的情緒失望都在少數,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你說岑昭掐你是嚇唬你,他甚至某些程度還是幫了你,你還琢磨一個破鐲子怎么能弄好。”錢繆聲音平穩,輕緩得不像他,“……你昨天晚上到現在都在想什么?岑昭、岑仲睿、整個公司、你的團隊、還有我媽你都想到了——”
岑晚著急,試圖反駁,被錢繆點點頭搶白。他當然知道她想說什么。
“是,你當然想到我了,你怕我擔心,怕我知道了麻煩,我相信。”錢繆話鋒一轉,“但是岑晚,你想過你自己嗎?他要掐死你,岑昭差點兒就把你掐死了!”
她受不了他這么涼薄的眼神,腦子是空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辯解,有苦說不出,交織成傷心。
“你覺得活著容易還是死了容易?還是無所謂,你不在乎?你愛自己嗎?”
錢繆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從前都被他忽略了,只知道她過得不太順利,討厭很多東西,現在才突然意識到,是不是岑晚連自己都討厭?
這姑娘心高氣傲,還狠,沒什么不可能。
他不知道岑晚有什么可委屈的,明明該委屈的人是錢繆才對。他一直以來都捧在心上的人,他覺得世界上最可愛的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自己。
我說你價值連城,你卻認為自己一文不值。這太難過了,比岑晚直接摔碎錢繆的心還要難過百倍。
“你都等著我來愛你呢?我愛不了那么多。”
他只有一個人,一顆心,補不足岑晚空蕩的缺口。
錢繆不求岑晚考慮萬一她出什么意外,他會是什么樣子,只求她自己能都自己好一點兒。
她沒有安全感,想要在岑家盡力為自己爭奪一塊位置,這無可厚非,但是工作和權錢真的有這么重要嗎?在經歷了錢家風浪周折的錢繆看來,她已經有些本末倒置了。
現在一切的一切,都能排在岑晚本身之前。
“你不愛我了是嗎?“
她的眼淚滑下來,看得錢繆又急又氣,“你聽不明白是不是?”
岑晚抿著嘴,用手背擦了一把臉,搖搖頭。
錢繆甚至也陷入了自我否定,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不然怎么這么多年了還沒有教會她應該愛自己。
是哪兒出了問題?難道是因為離婚嗎?
兩個人各懷悲傷心思,開始詭異的對望。
“先把衣服穿上。”錢繆嘆了一聲,抬下巴示意,把睡衣拋給她
岑晚還光著呢。
“你先說!”她倔著不動,泄憤地把睡衣又重新扔回去,“我聽不懂你就不能說清楚嗎。”
錢繆自知管不了她,更生氣了,“岑家都是你的了,但是要你拿命換,你換不換?”
岑晚認真的想了想,“拿命換?是立刻死嗎?”
她還動心了。
錢繆的喉頭梗住,不上不下,血管隔著頭皮邦邦亂撞,自顧自點點頭。
“行。”他倏地站起來,“我今兒就不該回來。”
是他賤,挺想岑晚的,出差中途得了一天半的空閑,開開心心買票回家。
錢繆轉頭進臥室,看得她心都跟著提起來,跟著過去。他果然想走,已經直奔衣帽間換衣服了。
“你干嘛啊!”
“出門兒沒看黃歷,我不想吵。你就當沒見過我吧。”
“錢繆你有完沒完!”
岑晚很慌,上次他就來過這么一回,明明是要去出差,不告訴她,害得他心驚肉跳以為錢繆再也不回來了,拉著行李箱撒潑打滾。
錢繆一頓,怒極反笑,“有完啊,我怕不完要被你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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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真的有靈魂。。。。攥著我的手就把我之前設想的情節改了
我的大意是想讓他倆大吵一架,撕開所有問題,寫著寫著又覺得不太對勁。。。。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