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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錢繆不用想,筆尖在「京」字點了點。他在這兒生活慣了,懶得換地方,而且就算爺爺和爸媽不說他也知道,這些人都舍不得他走遠。
尤其是他爺爺那個倔老頭兒。
岑晚在猶豫,錢繆考慮的沒錯,她確實因為家里的原因想考到外地去,申市也有頂尖院校,和京市基本持平,她都要下定決心了,可又覺得這樣會不會就被那些她討厭的人打敗了?
在一座城市里她覺得心煩,為他們出走外地她又覺得窩囊。
錢繆邀請岑晚,意圖十分明顯地描著那個「京」字,變得又黑又粗。
岑晚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俊不禁,耳機里還不停地在唱著那句“nothin' on you baby”,突然有些期待他口中的高考后。
如果有錢繆在身邊的話,岑晚的未來應該既不會心煩,也不會窩囊。
他還在描那個黑黢黢的字,猛地被抽走筆,嚇了一跳。岑晚在下面張狂地寫了兩個字,和他的差不多大小。
「求我」
錢繆挑眉看著她,那表情好像是在質疑“我求你能管用”。
岑晚不服輸,同樣挑起眉毛,還梗著脖子給旁邊的人施壓,示意他趕緊著。
「和我一起留在京市吧」
這應該就算大少爺求人了吧。
錢繆拿過筆,一筆一劃老老實實,寫完又抱著胳膊趴好,眼巴巴瞧著她。不排除裝可憐的可能性,但岑晚還是心軟,開心得不得了。
岑晚的筆尖落在先前錢繆的那道下劃線上,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怨念地瞪。怎么他求半天了,這姑娘還整出個第三選項呢。
她把他擋著的手扒開,錢繆不讓,你推我我摳你,兩只手在課桌下扭在一起,不知不覺緊抓著。
「陪你」。
岑晚在橫線上這樣寫,錢繆看完哼了一聲。
說的真好聽,他才不信呢,手里不愿意松開,反而使壞捏了捏。
岑晚手指頭真軟,比自己的細窄很多,錢繆怕給人捏壞了,又不敢用力,也夠沒出息的。
「蓋章為證」。
她又寫下四個字,他探頭過去,沒懂什么意思,臉頰驟然接觸到濕熱,也軟,比她手還軟。
真行,岑晚在全班同學都在的教室里親了錢繆。
就算大家都睡覺,那也……那也太刺激了吧?刺激得錢繆心臟劇烈跳動。他突然明白自己究竟是被她哪兒吸引了,大概就是這股子勁兒。
一往無前、倔強執拗,在精明中露出笨拙,從純真里又透著狡黠。
就連當下也是,岑晚死死拉著他的手,把錢繆拽偏了半個身子,湊近仔細端詳,氣息幾乎都要貼到臉上。
“錢繆。”她說話的聲音幾不可聞,只剩下呼氣朝他耳朵里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臉紅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錢繆“騰”地一下感覺胸腔被擠爆了血全都往腦頂上竄,又漲又熱,明顯的悸動和隱秘的心虛無所遁形。
都怪他皮膚白。
“沒有。”錢繆穩不住呼吸,嘴硬道
“特別紅。”
岑晚像是在做什么面部觀察實驗,把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記錄好,自顧自點點頭,如是評論說。
“……就沒有!”
錢繆忍了忍,沒面子地甩開胳膊。站起身把后門打開自己逃了出去,關上的時候輕手輕腳,怕吵醒班上睡覺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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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少爺來咯【純情倒計時了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