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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客廳里,謝珩走了沒多久之后,許司鐸也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要上樓休息。
賀南枝看的想笑,也真的笑出聲來了,“許狐貍,面具戴久了摘不下來了?”
許司鐸也不尷尬,溫和的笑著說:“差點忘記和你說了,昨天賀老爺子給我打電話,特地囑咐我不準讓你把跑車開上路,我覺得挺有道理的,畢竟你的跑車上不了牌,安全隱患還是挺大的。”
賀南枝喜歡跑車,喜歡程度比謝珩都要狂熱的多,以至于謝珩玩票性質的俱樂部現在幾乎淪為了賀南枝的專屬車庫。
不過車庫的鑰匙既不在賀南枝手上,也不謝珩手上,而在許司鐸手上。
這還是因為賀老爺子覺得無論賀南枝和謝珩如何優秀,到底比不上許司鐸沉穩有分寸才做的決定。
手握著鑰匙的許司鐸就像是被平白送了一個抓著賀南枝的小把柄一樣,當然樂見其成。
聽到這話的賀南枝眼尾壓下來,像只被踩了尾巴但無可奈何的小狼一樣冷而兇的看著許司鐸。
可惜許司鐸不吃這一套,很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他是個相當記仇又錙銖必較的人。
許司鐸拍拍賀南枝的肩膀,“先走了。”
謝珩和許司鐸一個比一個溜得快,剩下賀南枝一個人,這局就變得怪沒意思的。
賀南枝無聊的喝著酒,拿起手機開始玩游戲。
因為三個人的身份問題,謝珩往往是出錢的主,許司鐸也不會和他客氣,找了自己以前住的房間,鎖了門,洗完澡,躺在床上,感受著胃里的烈酒散發出熨燙了整個身體的熱意。
他可能有點醉了。許司鐸想。
恍惚間,他又覺得賀南枝說的沒錯,面具戴的太久,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摘下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晚上喝的酒變成了不容忽視的尿意把他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