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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人活著不容易,您這容貌,比那些大明星不差什么了,如此美貌,老奴真是平生未見,老爺雖然有不對的地方,但您自己家里能給您找到像老爺這樣的人嗎?老爺年輕有為不說,又身居高位,而且還是這般英俊瀟灑,您二位站在一起的時候,簡直像日歷上的畫一樣好看呢!”
蔣鳳瓔一邊喝著雞湯一邊說:“我也許找不到像他這般的人,但是我可以給人家當平頭正臉的妻子,而不是這見不得人的外室!”想裝模作樣的流點眼淚,但是早上跟許渭常用力過猛,現(xiàn)在流不出來了,只得垂下頭裝悲傷。
老嬤嬤道:“蔣小姐,您是學生,可能對這世道了解得不太多,自從前朝被推翻之后,哪里還分什么妻妻妾妾???現(xiàn)在全是叫做太太,還有什么外室內(nèi)室?只有得寵才是最重要的,不信您打聽打聽,那些大官們出來交際的太太們有幾個是原配妻子?原配老婆都在鄉(xiāng)下伺候公婆呢,出來瀟灑露臉的都是城里娶的太太,哪里還分什么妻妾??!”
老嬤嬤這番話其實說得倒也是現(xiàn)在的一種常見情況,確實是事實。
老嬤嬤這么勸她,其實就是怕她想不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自殺或者逃跑了,到時候老嬤嬤也要被許渭常連帶著怪罪,再說如果她能得寵,老嬤嬤也跟著有更多油水,大家都是利益為自己,這沒有什么奇怪的。
蔣鳳瓔心里有成算,既沒打算跟許渭常硬碰,也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心里只想著走一步看一步,最好能搞得許渭常家破人亡!
☆、第002章
許渭常晚上就回來了,不過他回來得很晚,蔣鳳瓔已經(jīng)準備要睡了,她看見許渭常在屋里脫衣服,害怕得縮在了架子床的最里面。
許渭常脫了衣服上床,卻發(fā)現(xiàn)她還穿著外穿的衣裳,完全就是下了床就可以隨時逃跑的樣子,許渭常看她瞪著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帶著幾分可憐又害怕的神情看著他,完全像一只呆在了狼窩邊的兔子的模樣,倒讓許渭常不怒反樂。
便說:“你不要害怕,今晚不會做什么的。”說完,一把將蔣鳳瓔拉到懷里,蔣鳳瓔還想掙扎,都被他給壓在懷里了。
許渭常感覺到懷里的小女郎在微微發(fā)抖了,他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安撫她:“乖,不要害怕,我不是壞人?!庇钟檬州p輕的撫摸她的頭發(fā),好像在安撫一個孩子一樣。
許渭常將被子蓋在倆人身上,懷里的蔣鳳瓔身上傳來絲絲少女馨香,這種甜香而美妙的味道是那些堂子里的女人身上所沒有的,讓許渭常又多聞了幾口,懷里溫香軟玉,可惜今晚卻是不能碰了。這馴馬也要慢慢來,昨夜到底還是不知節(jié)制了一點。
許渭常摟著蔣鳳瓔嬌軟的身軀,鼻端聞著少女的馨香,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而蔣鳳瓔卻在裝了一會兒兔子之后安靜了下來,她聽見許渭常呼吸漸漸沉緩陷入沉睡,她才閉上眼睛讓自己睡覺。
第二天早上蔣鳳瓔醒來,許渭常已經(jīng)吃好了早飯,給她留下一個錢袋子,說:“里面有五十塊大洋,想吃什么讓嬤嬤去買?!庇指蠇邒哒f:“讓阿慶去跟裁縫鋪說一聲,過來給太太裁兩身衣服穿?!?
老嬤嬤“哎”了一聲,許渭常又坐到床邊跟蔣鳳瓔說:“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盡管說,做我許渭常的女人絕不會虧著你的。”又用手順了順她的秀發(fā),這才離開。
老嬤嬤見許渭常走了,才跟蔣鳳瓔說:“蔣小姐啊,您看老爺對您多有心吶!”
蔣鳳瓔并不搭她話,醒了就縮在床邊,老嬤嬤見她這樣,心里對她還是有那么一絲可憐,便也不再說什么,趕緊又端上來一些早餐,伺候她吃飯。
蔣鳳瓔沒有絕食斷水的決心,只面上略掙扎幾下,便吃了飯,只是控制著食量,讓她看起來像食不下咽的樣子。
數(shù)著飯粒吃完了早飯,老嬤嬤領(lǐng)進來兩個人,說:“太太,裁縫來了,給您來量量身?!?
領(lǐng)頭是個年紀大的女裁縫,大概四十多歲,穿著一身灰布衣裳,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皮尺,身邊帶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伙子,也穿著同樣的一身灰布衣裳,想來是學徒。
蔣鳳瓔覺得自己面上還是要裝一裝的,便說:“我不做衣裳?!?
老嬤嬤勸她,“您別浪費了老爺一番心意啊?!?
蔣鳳瓔露出少女的堅強模樣,“我不穿他的衣裳。”
老嬤嬤心想,都既成事實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收為外室了,還差幾身衣服嗎?這個小太太就是太年輕,還想不開啊。
“太太,就算你不想做漂亮的衣服,但好歹也得有兩件換洗的衣裳啊,您只帶了身上這一套衣裳,早晚需要換洗的啊。”
蔣鳳瓔咬咬下嘴唇,顯然被她說動,但還在猶豫,老嬤嬤趕緊又勸兩句,蔣鳳瓔才勉為其難的說:“那我就做一身,跟我身上這套一樣的就行?!?
女裁縫見多了高官內(nèi)宅的事,不多看也不多問,只打量著蔣鳳瓔,發(fā)現(xiàn)她身上穿的這身是陰丹士林藍布料做的,雖然布料結(jié)實耐穿,但是他們裁縫店做這種衣服就沒什么賺頭了。
女裁縫也沒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許渭常是他們店里的老主顧,姨太太和外宅太太們都在她這里做衣服,不差蔣鳳瓔這一單買賣。
蔣鳳瓔站起身,任女裁縫貼身量她的尺寸,小學徒手里本來拿著兩摞布料夾子供客人翻看的,蔣鳳瓔說照她身上這身做之后,小學徒也沒了用武之地,就借著蔣鳳瓔和女裁縫量身的空檔偷偷的看她幾眼,只看了兩眼就不敢多看了,做他這個行當,在內(nèi)宅里不敢隨意放肆,而且也被蔣鳳瓔漂亮的容貌所吸引,更是不敢多看了。
女裁縫訂好了尺寸之后就帶著小學徒走了,出了小公館的大門,小學徒就好奇的說:“師父,您說這位小姐跟那位許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
女裁縫給了他一個眼神,“什么關(guān)系跟我們也沒有關(guān)系,我們要做的就是把衣服做好!”
裁縫走了之后,蔣鳳瓔就躺在床上不吱聲,老嬤嬤怕她想不開或者逃跑,搬個小凳子坐在她的門口納鞋底,她心里卻想著,先是一套陰丹士林的衣裳,再是綾羅綢緞的旗袍,還有那些珠光璀璨的玉石金鉆,才十六歲的小女孩,早晚會迷了眼的,到時候可不就言聽計從了嘛!
躺在床上的蔣鳳瓔卻想到,她已經(jīng)消失兩天了,蔣家應(yīng)該急成一片了吧,她看在小蔣鳳瓔的份上也應(yīng)該告知一下才是。
她問老嬤嬤要筆和紙,老嬤嬤說:“我和阿慶都是大字不識一個,家里沒有備筆墨,不過我可以讓阿慶出去買啦?!?
蔣鳳瓔下床從許渭常扔在桌子上的錢袋子里拿出一塊大洋遞給老嬤嬤,“勞駕嬤嬤?!?
老嬤嬤道:“不麻煩不麻煩。”一拿到錢,滿臉笑開了花,起身去門口指使阿慶,背過身的功夫,蔣鳳瓔就看見她將那塊大洋揣進了懷里,想來買紙筆也就需要幾個銅板,老嬤嬤還能賺個差價錢。
沒多一會兒,老嬤嬤拿來了紙筆,蔣鳳瓔拿著筆沾了墨汁,先寫了:“敬啟父親母親”,寫完開頭之后竟不知道說什么了,雖然她是想報個平安,可是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怎么跟他們說呢?
正在遲疑之間,許渭常從外面進來,見她執(zhí)筆寫字,道:“在寫什么?”
蔣鳳瓔沒理他,許渭常坐過來看了開頭,知道是給她家里寫的信,見蔣鳳瓔停筆不動,以為她是在想怎么跟家人解釋,便在旁邊說:“你可以寫與我兩情相悅,現(xiàn)在與我雙宿雙飛,不必二老掛心。”
蔣鳳瓔聽他說的這句話差點沒把中午飯吐出來,回了他一句:“哪來的兩情相悅,哪來的雙宿雙飛?”說完就擱下筆,轉(zhuǎn)過身去不理他了。
許渭常反倒拿起她才寫了開頭的信紙,端詳她一筆娟秀的小楷字,夸了一句:“瓔瓔的字很好看,岳丈不愧為秀才啊。”
蔣鳳瓔更是道:“誰是你岳丈!”說完就一副傷心生氣的樣子跑出了屋子,她又沒法離開這個小院,最后只能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了。
許渭常站在門口看蔣鳳瓔顧影自憐的樣子,裊裊婷婷的背影,脖頸像蓮莖那般挺直,盈盈纖腰只有他一巴掌那么寬似的,光是看她背影已是讓許渭常覺得美人癡醉,再想到蔣鳳瓔那股子書香門第的才氣,他一個土匪出身的大老粗能得到這樣的女人,他心里十分得意。
許渭常知道蔣鳳瓔被他以這種形式搶來的,她心里肯定不痛快,但是既然是他的女人了,就得慢慢的聽他的才是,剛開始耍點小性子嘛他當然還是要哄哄的,畢竟昨天他也還是太急躁了,她前天夜里哭得嗓子都啞了。
許渭常還特意將自己的軍裝脫了給她搭在身上,他還覺得自己特別體貼,若是別的女人肯定就柔順的倚在他懷里了,不想蔣鳳瓔卻甩開他的衣服,說:“我不穿。”
許渭常耐著性子,“外面冷?!?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