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貫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穿越之南桃夭夭最新章節(jié)!
唐夭夭萬萬也不會想到,前一天晚上費盡渾身解數(shù)送走的大神,第二天早晨居然登堂入室出現(xiàn)在她臥室里!
所以,當看到床邊站姿筆直,清俊又高大的人影時,唐夭夭條件反射張嘴大叫了一聲。待看清楚那張熟悉到剛剛在夢里還出現(xiàn)的面容時,仍有些難以置信,兩個面團拳頭使勁揉了揉眼眶,又傻乎乎拍拍自個兒的臉蛋,確認真的夢醒了才囔了句。
“你怎么進來的?”
怎么來了?想見她所以來了唄,唐夭夭才不會去問唐南意這么傻帽的問題。不過她倒真的疑惑,他是怎么進來的?因為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昨天歐陽菀已經(jīng)鄭重表明了他們夫妻的態(tài)度,不贊成他們婚前發(fā)生關系。照理說,如今應該嚴防死守,對唐南意各種攔截阻擋才對。
像唐南意這樣明晃晃出現(xiàn)在她臥室,還是在東樓老爸的地盤,光是聽上去都很不可思議好么?
唐南意無聲嘆息,找了個如此心思細膩,古靈精怪的小狐貍,大抵是不要起任何隱瞞的意思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盯著唐夭夭尚存一絲惺松迷茫的眼睛,聲音平穩(wěn)陳述一個事實。
“臨時要出去一趟,不放心這邊,過來看看你。”
“出去?”
唐夭夭下意識眉頭揪在一起,急忙掀了被子坐起來,蹬著腳丫往他的方向挪,直挪到床邊雙手抓著他的袖子,急慌慌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去哪兒?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忽然出去?是出什么事了么?要去多久,就不能不去嗎?”
說到最后已然控制不住泄露了幾許委屈,唐夭夭仰著巴掌大的小臉,眼巴巴帶著期盼看他,活像只可憐的小狗仔。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主人拋棄,好不惹人疼惜。
唐南意見狀,急忙在床邊坐下,裹了她抓緊袖子的手放在唇邊,細細親吻一根根瓷白的指尖。也不藏掖分毫,把她想知道的一一答給她聽。
“去B市。
蕭澤硯陣腳大亂,暗中鼓動B市一些不知死活的小企業(yè),想要攪亂A城池水,趁機渾水摸魚。
算不得什么事兒,只是這一去一反耽誤時間有些長,至多一個星期我就回來了好不好?”
整整一個星期啊……
唐夭夭小臉一垮,模樣慘兮兮地蹭著他的肩膀。
“能說不好么?”
唐南意原本沒覺得出去一趟有什么,平時獨來獨往慣了,再加上好多事務需要協(xié)商洽談,有時候在國外呆上一兩個月常有的事。更甚者,一星期紐約十天倫敦后半月巴黎,好幾次都聽唐傲叫他“空中飛人”。
本來這種忙碌奔波的行程已成為習慣的一部分,麻木之后,便覺不出枯燥。可此刻唐南意才恍然意識到,現(xiàn)在的他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再孑然一身了無牽掛,他心里有了惦念有了舍不得。
昨晚決定這一行時,那股被他竭力壓下的異樣滋味,現(xiàn)在想來,可不就是舍不得么?唐南意苦笑,對越來越兒女情長的自己無可奈何。他溫柔撫著唐夭夭的眉眼,語氣輕柔得仿佛一用力驚到懷里的人兒。
“好好,用不了一個星期。五天,我五天就回來了,嗯?”
唐夭夭愣愣的盯著他看,想了想嘴巴還是癟癟的,但明顯比剛才好一些了。她知道唐南意不會說那些做不到的空話,這五天想必是能縮減的最短時間了。雖然五天見不到,還是好不情愿,但她不能也不允許自己成為牽絆他的因素。
他那么強大,將來的天空一定廣闊無垠,怎么能為她所局限?
“傻蛋,胡思亂想?”
根本不用猜,單是看唐夭夭寫滿了不開心卻還強裝滿意點頭的表情,還有她無意識咬緊下唇的小動作,唐南意還能不知道他的小東西又胡思亂想了?當即把唐夭夭往上提了提,讓她吊在自己身上雙眼齊平,對視中含著笑意的眼眸一片認真。
“這種感覺很好,我喜歡?!?
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牽掛、想念的感覺很好,這樣獨立堅強的你會因為依賴,而不舍挽留的感覺,我喜歡。
“不用想什么束縛和被束縛,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將自己打磨成與對方相契合的另一個半圓。
你愿意為我磨平身上的棱角,又怎知,我不愿意?”
唐南意原是很認真在表明自己的心意,無奈他剖白的對象似乎沒有那個認知,大大的眼睛盯著他一轉不轉,像是思考的很深,又好像人家一直在發(fā)呆根本沒聽進去。表情也是呆呆的,有些茫然的樣子。
“傻蛋?”
唐南意親親唐夭夭的眼角,她長長的眼睫忽閃忽閃,弄得他連心也跟著癢起來。著急往下尋兩瓣柔軟中的甘甜。也不曉得是唐小狐貍還沒回過神,還是一想到五天見不到面有心放水。這一吻唐南意盡情盡興,欲罷不能,最后身體緊繃又是一陣狼狽。
罪魁禍首小狐貍這時候倒精怪起來,裹著被子只露出半個小腦袋,看著轉身去浴室的唐南意,不厚道呵呵大笑。直笑得唐大BOSS黑著臉從里面出來,似笑非笑覷著她,又是好一番蹂/躪。
事實上,從唐南意離開的第一天開始,唐夭夭就能察覺到不自在了。怎么說呢,很難形容得出,只覺心上一片空落落,酸酸的澀澀的,還有些清茶入口回味時那一抹細微的苦。
盡管一直都明白,唐南意之于她,是一個不可分割的共同體。但此時這個認知難免重新洗刷,原來她竟一刻也離不了了。
正天馬行空之際,嘻哈鈴聲猛然把唐夭夭的神思拉拽回來,看到手機屏上放大的阿薇頭像,她立馬按了通話鍵。
“喂夭夭,你在哪里啊現(xiàn)在?”
哪里?唐夭夭環(huán)視了下四周正聚精會神聽老師講課的同學,還有臺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講師,苦著臉答道。
“上課?!?
她可不就是在課堂上公然魂游太空,走私走了半天么!
那邊姚淺薇略微思索了下,很快回道。
“那我在你們校門口右數(shù)第一家奶茶店等你,你抽空過來一趟。”
聲音里掩飾不住幾分急躁,唐夭夭連忙應了,讓一旁的尹水墨打掩護,匆匆收拾了東西,從后門躡手躡腳偷溜出去。
阿薇那也有一份課表,通常上課的時候她從不打擾。這次無論是語氣還是行為,都在一定程度上預示,阿薇可能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疏忽不得。
“這里!”
唐夭夭前腳尖剛邁進奶茶店的門,熟悉至極的嗓音立刻冒出頭把她叫住,順著聲音方向看去。姚淺薇正頭頂鴨舌帽,鼻梁架一副超級夸張墨鏡,遮了半張臉。
身上裝扮也不是平時,出門就要從里到外捯飭得光鮮亮麗的精致嫵媚風,只簡單一身黑色短款羽絨服和藍色牛仔褲,平凡的有些大眾。當然,姚美漢愣是穿出一種流行前線的范兒就對了。
不過,最引人探究的當屬,她身側那只熒光綠四輪行李箱。
“你出國旅游啦?怎么不帶上我?”
唐夭夭拉開姚淺薇對面的椅子坐下,又把她今天稀奇古怪的穿著重新打量了一遍,實在想不到什么別的可能性,愣頭愣腦發(fā)問。
“哎,阿薇,你是不是在國外出什么事了,怎么瞧著這么顛三倒四呢?”
姚淺薇因前幾天的事,現(xiàn)在心里亂成了一鍋粥,腦子里正有千萬只螞蟻來回爬啊爬,正煩著呢,連帶著看所有姓唐的都不順眼起來。
“你才出國旅游了呢!你們全家都出國旅游了!
什么出事顛三倒四,倒不如說我是死鬼附身,腦子被驢踢了才對!”
姚淺薇和她之間那些不得不說的黑歷史,有好些年頭了,其中這種程度的嘲諷對罵簡直不叫個事兒,唐夭夭反倒是為姚淺薇第一次舍得下狠嘴罵自己有些意外。準確的說,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兒。
“得得得,到底什么事兒,看你那憋屈樣!”
唐夭夭剛剛義薄云天,正義感十足的放下豪言壯語。對面一身黯色襯得肌膚越發(fā)剔白透亮的美人兒,素手摘下墨鏡,露出那雙足以勾魂攝魄的眉眼。眼角微微上挑,很明顯透著懷疑的意思。
“咳咳?!?
唐夭夭干干的咳嗽了兩聲,想到什么硬撐著底氣說道。
“那什么,就算我?guī)筒涣?,還有我男人??!他出手自然算我一份!”
對面美人兒還是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唐夭夭也不催只傻傻盯著人家一口一口,那杯橙黃色煞是好看的果汁線位緩緩下降,她也有些渴了。好不容易等焦糖奶茶上桌,剛喝了一小口,姚淺薇的聲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幽幽傳來,魔音裊裊。
“我結婚了?!?
“噗……咳咳……”
可憐的唐夭夭還沒嘗到啥滋味,一口噴出來不算,竟是連嗓子都給嗆住了,一時間鼻喉俱是辛辣。不過,此時她顧不得這些,一手抓住姚淺薇還在不緊不慢拿吸管轉圈的爪子,瞪大眼睛撐出一個兇神惡煞的猙獰表情。
“丫你結婚了!一句話不通知,姐還沒點頭你結婚了!
哪個不要命的敢娶你,好大的膽子!
姓甚名誰,姐弄死她!”
姚淺薇沉下眼眸,剝開唐夭夭的狐貍爪,繼續(xù)攪著手中已經(jīng)喝不得的果汁。緩緩開口,神色莫名。
“你三叔?!?
“我三叔?。。 ?
這樣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怎么唐夭夭還是覺得自己有股暴走的沖動?;橐龃笫聠栴}一直被整個唐家關心乃至擔憂的三叔,居然完成了從頂級單身漢向成功已婚男士的歷史性跨越,這該需要多少唐家人點個贊撒個花歡呼一場才解氣!
可關鍵是,老爺子那都沒聽到風聲,她卻給真相了!
死黨表姐扭身一遍成了三叔媳婦兒,親上加親自然是做夢都要偷笑一下,但“三嬸”這稱呼……足夠把她雷得外焦內嫩好伐!
于是,唐夭夭顫著聲,哀怨說道。
“所以……你足足漲了我一個輩兒??!”
唐夭夭抓不住重點,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姚淺薇對此的處理方法相當暴力,毫無技術可言。直接上兩手把她那張看起來純潔無辜的臉蛋,夾心餅干一樣夾在雙手之間,肆無忌憚揉捏,直把唐夭夭捏得嗷嗷大叫才罷手。
在唐夭夭準備抗議的小眼神里,輕輕松松飛出一個眼刀,瞧某人立馬歇菜才滿意了。推開面前的柳橙汁,交合胳膊在桌前淡淡說出對策。
“這幾天我住你那兒,先躲一段時間再說?!?
這些天她仔細想過了,最危險的地方卻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就不信了,住到唐宅里,就在唐老爺子和一系列唐家人的眼皮子底下,那人還敢這么橫豎不阻,百無禁忌。
“什么?”
唐夭夭深深覺得,自己已經(jīng)有些跟不上閨蜜,強大的思維轉換速度了。
“阿薇……你躲什么?不是都結婚了么?”
一提這個,就連生氣也要妖嬈優(yōu)雅的姚淺薇出離憤怒了,握緊右拳狠狠垂了幾下桌角。唐夭夭看著都替她疼,一想到這中間還有什么難言之隱。唐夭夭覺著吧,作為一個童叟無欺的中國好閨蜜,她得置之死地豁出去。
她喝了一大口奶茶壯膽,頂著姚淺薇殺人般的目光,弱弱開口。
“那個……到底怎么回事啊……”
姚淺薇被唐夭夭問得一時無語,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講清楚事情的原委。只要想到前幾天發(fā)生的事,除了憤怒難以置信之外,很長一段時間就想做了個夢。直至現(xiàn)在,仍然有種恍恍惚惚的不真實感。
她是真的嫁人了?嫁給他了?
心頭慢慢彌漫開來的慶幸和滿足,是怎么回事?她最真實的情緒其實不該是憤怒,而是欣喜,是甜蜜,可這樣的話怎么好啟齒呢?
對面那個缺心眼兒的二貨,還在用那種關懷備至的眼光看著她,姚淺薇渾然壓力山大,便決定先撿事情的經(jīng)過說一說。
“一開始我覺出心里有幾分喜歡,試著和他交往了兩個月。可近一段時間,不知他怎么想的,要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