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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粗略算一算三叔也有好幾個月沒回來了吧,你說他都在忙些什么啊?”
唐傲輕笑一聲。
“三叔做得可是保家衛(wèi)國的大事兒,好男兒志在四方,當(dāng)然不能有事兒沒事兒總在家窩著。
別看咱小叔總悠閑自在跟個仙兒似的,其實小叔可是最忙的,空中飛的頻率比咱爹都多得多。”
話說唐傲本人對唐南意的那個崇拜,三天三夜說不完,聽他不知不覺就扯遠了,唐夭夭趕緊把他拉回來。
“其實我打心眼里特別佩服三叔,看他每次穿上軍裝都特男人特帥氣。”
就在唐夭夭實在不知道繼續(xù)瞎扯些什么的時候,奇跡般的,唐小傲終于開竅了,他敲了敲唐夭夭腦門有些好笑的接話。
“你這腦子里整天裝的都是什么廢料,看軍人就看帥氣了?告訴你每一個軍人都是用數(shù)不盡的血汗鑄就起來的。
尤其是三叔這次即將參加的突擊作戰(zhàn),聽說在難度和危險度上刷新了歷史之最,那是跟生死博弈出來的軍人榮譽,可不是看著好玩!”
也沒顧得上唐傲語重心長的“教育”,唐夭夭抓住重點急聲問道。
“什么時候?三叔什么時候行動?”
眼見妹妹的臉色說變就變,嚴(yán)肅的嚇人,唐傲也察覺出不對勁兒,摸不找頭腦的回答。
“具體什么時候我不太清楚,不過小叔肯定知道,要不我給你問問?”
唐夭夭哪還有什么心思解釋他的疑問,滿腦子都是這杠大事兒,緊急之下在心里一一尋找能阻止這件事情發(fā)生的人。
唐傲連作戰(zhàn)的具體時間都不知道,就不指望能幫上什么忙了。
唐老爺子一聲令下就可以解決問題,可關(guān)鍵是這件事不說清楚很難過他那一關(guān),說清楚就得全盤托出,那么為救唐北瀟自己算是搭進去了?,F(xiàn)在她在唐夭夭的身體里要活的自在愜意就不能被唐家家主盯上,一旦被老爺子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日子就沒法過了。再想幫忙她也沒偉大到要拯救別人犧牲自己。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選項,她能找的只有一個人——唐南意。
雖然還是慕靈汐的時候跟他相處過短短的兩個月不到,但她從未懷疑過唐南意呼風(fēng)喚雨的能力,從認識那天開始好像就沒有什么他處理不了的突發(fā)狀況,所有的災(zāi)難困境在他面前都會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最重要的是,即使重生這一個月來心里不斷在漠視,遇見也視而不見,最終也不得不承認,唐南意對于她來說,始終是與眾不同的存在。
盡管她對他沒有絲毫了解,可就是潛在的意識里總有一種感覺,即使在他面前坦白了所有,他仍然不會插手干涉她的人生。他能幫她,無論任何。
事情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唐夭夭拎上包裝進必備品,顧不上一臉迷茫的唐傲,掏出他兜里的車鑰匙飛奔出去。
有了太子爺?shù)淖{開路,一路暢通便利風(fēng)雨無阻,最終急速剎車在一棟棟拔地而起大廈高樓面前,停好車唐夭夭站在門口仰望著世界排行前列“唐裔集團”浩蕩磅礴的氣勢。
做貴婦的時候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驅(qū)車從這里經(jīng)過,每當(dāng)看到這里氣魄雄偉,布局嚴(yán)整的霸氣建筑時,她總會油然而生一種卑微而渺小的感覺,所以從不涉足。以前不明白,重生之后,才恍然大悟。當(dāng)人一旦遇上一種強大到只能瞻仰的存在,心里越崇敬越是不敢接近、望之生畏。
即使外表披著華衣美服努力用淡然無爭的情緒偽裝,欺騙過所有人,仍偏不過自己,真正的她其實自卑又怯懦。
而這種怯懦一旦遇到唐南意就會十倍百倍的折射出來,以極其狼狽的慌張感讓她手足無措,想要逃避,想要遠離。
因此,她一躲避就是五年。如今,在五年零一個月之后,她以唐夭夭的身份重新回來征服這份怯懦。
大樓內(nèi)廳堂沙龍,布置典雅給人一種簡練而大氣的感覺,前臺處招待員白襯衫小西裝,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禮貌招呼。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
唐夭夭敷衍著笑了笑,直奔主題。
“我找唐南意?!?
話音剛落,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前臺接待臉上一瞬而過的訝然,顯然被這種直呼其名的方式給驚著了,在前臺混了也有小半年了,來找總裁的不勝枚舉,可從沒有哪個如此直接了斷的喊總裁名字。
不動聲色打量了眼前的人一眼,年紀(jì)不大剛成年的模樣,長得倒是明媚皓齒水靈剔透,看氣質(zhì)應(yīng)該出自大家,不能得罪。
她很快收拾起自己的情緒,笑著回答。
“不好意思,總裁正在開會,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記得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找陸燁承也總是遇到這種情況,前臺對前來找他們上級的女性似乎總存在一種微妙地別扭感,就像正室監(jiān)督五花八門的小三,唐夭夭清楚這一點,所以在面對她們的阻攔游刃有余。她挺胸抬眼,斜睨了接待禮儀一眼,直到對方感覺出不對勁兒時,忽然輕笑出聲。隨后擠出一個天真無邪的表情,十分好奇的眨著長長的眼毛。
“我倒是想聽你說說,來找自己叔叔玩需要什么樣的預(yù)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