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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習慣有你03(鄭筠潔)
頭重的就像鉛球一樣,我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客廳天花板映入了我的眼簾,我納悶著是不是昨天喝太多,然后就倒在這兒睡著了呢?
我嘆氣,翻了一個身,眼皮竟然又開始沉重了起來,我眼睛緩緩閉上,突然間我聽見了一個很有規(guī)律的呼吸聲,然后手掌傳來了一陣溫熱的感覺,我迷糊的睜開眼睛,看見了男人的臉龐,笑了一下,馬上又闔起眼睛。
正當我快要睡著時,我猛然睜開雙眼,驚訝的坐了起來,我看見霍經(jīng)理正趴在我旁邊,昏昏欲睡,我吞吞口水,低下頭才驚覺我和他竟然牽起手來……?
我趕緊抽回了手,身子往旁邊挪移了一下,深了一口呼吸后,用食指比著他,大叫著:「他、他、他,怎么會在這里?」
才一大清早的,我的精神就快要面臨崩潰了,我驚訝的瞪大眼睛,完全搞不懂為何霍文豪經(jīng)理會在我家?
我抿抿嘴,想起了昨晚我生氣的離開了他的身邊,自己一邊喝著悶酒,一邊抱怨著霍文豪經(jīng)理,然后然后……回憶到此開始模糊了起來,我隱約記得有人把我拉到角落,似乎想要侵犯我,我開始掙扎,接下來有人把我救了出來,也大聲斥責我……
我嘴角揚起了一抹苦到不行的笑容,我苦苦的笑了幾聲:「呵呵。」
死了!有人把我救出來后的記憶,我完全忘記了!
我吞吞口水,望著熟睡的霍文豪經(jīng)理,正當我伸出手,想要搖晃他的肩膀時,他抬起頭,揉揉眼睛,迷糊的看著我,然后露出了一個淡笑說:「早安。」
「你為什么會在我家?」我慌張的開始隨便抓起枕頭,往他丟去。
枕頭就這樣朝他臉丟去,也許是因為他才剛睡醒,還呈現(xiàn)在睡夢狀態(tài),所以根本來不及閃,枕頭就正中紅心。
枕頭滑落在他的腿上,他翻了翻白眼,站起來,伸了一個和貓咪一樣的優(yōu)雅懶腰后,用著一副很自然的態(tài)度對我說:「你昨天喝醉了,我把你送回來,然后我也睡著了就這樣。」
我能感覺到我的臉龐開始熱燙了起來,我面紅耳赤的大喊著:「渾蛋,憑什么在我家過夜啊?」
他打了一個呵欠,搔搔頭,用手解開了領(lǐng)帶,緩緩的回答我說:「嗯……憑我是你男朋友啊。」
他那從容不迫的回答,一定能讓我的歲數(shù)減少了十年左右。
我倏然起身,瞪大雙眼,完全在狀況外的我,根本聽不懂他所說的外星人話,我只能挑眉,發(fā)出了一個啊的單音節(jié)。
「你聽不懂嗎?我再說一遍,憑我是你男朋友,就這么簡單。」霍文豪無奈的嘆氣,然后眼神發(fā)出了楚楚可憐的光波,這樣顯得我很沒良心的樣子。
我學習漫畫的女主角一樣,夸張的倒抽一口氣,踉蹌的退了幾步,我的表情有如晴天霹靂般的驚訝。
「不對不對,一定是我聽錯了,不好意思你能重新說一遍嗎?」
我不安的開始在客廳來回走著,心情的焦躁和緊張,不斷侵蝕著我的大腦和精神。
霎時間,霍文豪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跟沒有考慮我的感受,就這樣把我攬進了他的胸懷中,儘管我是背對著他,依舊能聞得見淡淡的薄荷香和溫熱的體溫。
他的嘴湊近了我耳畔,熱氣直撲在我的耳朵邊,不禁害我的耳根子都紅了起來,霍文豪用著柔情似水的聲音,對我說:「可以,我說我是你的男、朋、友。」
又再一次的晴天霹靂打在我的身上,我全身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著,支支吾吾的問著:「我不記得我和你是戀人關(guān)係啊?」
「嗯……是從昨晚開始變成──戀──人──的──哦!」霍文豪調(diào)皮的特別強調(diào)了那幾個敏感關(guān)鍵。
他的雙手輕放在我的肚皮上,他的鼻子磨蹭了一下我的脖子,我敏感的開始大叫,想掙脫出他的魔爪。
他仍然沒有因為我的抵抗而放開我,反而把我抱著更緊了些,我由于緊張的關(guān)係,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我抗議著:「放開我,還有昨晚我喝醉酒了,所以不能算數(shù)啊……」
他發(fā)出悶聲,輕輕的說:「不對,我身為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啊。」
「這怎么可以算數(shù)啊,我喝醉了呢。」我放棄掙扎,任由他抱著,
「嗯……可是昨晚我把你送回家后,不就是你不讓我回家的嗎?而且還一直盧我說要和我……」我能想像出他現(xiàn)在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而且我實在聽不下去后續(xù),我緊張的打斷了他的話。
「別說了。」我不禁提高了音量,面紅耳赤阻斷他。
「這可不行呢,后來啊我為了安撫你,所以才提出了交往的訴求,而你很阿莎力的答應了哦──」
「不要說了。」我的態(tài)度開始軟化,求著他。
霍文豪笑了幾聲,將臉埋在了我的發(fā)絲內(nèi),他用著斥責的語氣對我說:「而現(xiàn)在呢?你卻因為你用喝醉的理由來駁斥我和你之間。」
我眼睫垂下,實在無法想像出霍文豪經(jīng)理,充滿受傷的模樣,我的心不禁糾疼了起來,我抿抿嘴,身子動了一下,反倒被霍文豪的大手給箍緊住了。
「誰叫你要喝醉呢,這就是你酒后亂性的結(jié)果啊……筠潔。」霍文豪用著親暱的語氣,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就像被雷劈到一樣,全身細胞開始警戒著。
「昨晚你那么親密的一直叫我文豪、文豪的,如今卻一發(fā)不語,你鐵真想要傷害我囉?」霍文豪挑眉對我說。
「不對不對!」我駁斥了他,大喊著,我一口氣就掙脫出了他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