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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吳橋比蕾拉要幸運得多,降落之前,一次都沒有被敵人發(fā)現。
果然,他想:聯軍在很多地方激烈地進攻,共和國無暇顧及到星球上所有角落。偵查人員總會漏掉一些不重要的位置。
吳橋不知道的是,這么順利也是由于共和國軍隊正因為之前總指揮官的事而大亂著。當時在場的人不少,所以,很快蕾拉的所作所為就傳遍的軍隊。如果沒有這個原因,吳橋未必能夠毫發(fā)無傷。
在鉆過管道時,吳橋心里挺平靜的。
倒是鴉九,緊張極了,只想快一點飛,趕緊飛出管道。管道里太黑又太窄了,為了不被察覺,它也不能和吳橋說話。它想到了很多鬼片里的情節(jié),整個機甲都因為壓抑的氛圍而難受。鴉九覺得,如果它需要呼吸的話,大概已經窒息了吧。
在管道的連接處,吳橋幾次碰到對手。
不過,對于這些雜兵,吳橋在他們報告前的一瞬間就解決了他們。
最后一次上到地面上后,吳橋終于看見了“紅蓮之宴”發(fā)亮的炮口。
第106章 戰(zhàn)爭終結(上)
從很近的距離看,更能發(fā)現“紅蓮之宴”炮口是多么地驚人。直徑達六公里的炮口橫亙在寬廣的空地上,周圍圍繞著數萬面鏡子、數萬架風車、數萬個專用泵,用以收集自然界中的光能、風能、地熱等等能源。看來,共和國在建造防御系統之初便意識到了自己能源不足的問題。有了“紅蓮之宴”,即使只能依然自然界的能源,也可力保首都輕易不失。
“……”吳橋知道,接下來的這一下子,是整個戰(zhàn)局的關鍵。
換成從前的他,肯定會非常地激動,胸膛劇烈起伏,就連指尖都被熱血沖得發(fā)麻。然而此刻,他內心卻頗為平靜,仿佛對他來說,這只是眾多亟待處理的事情中很平常的一件。
吳橋調出了鴉九最強的武器——反物質武器,腦波在頃刻間已經鎖定了紀遙之前分析出的炮口最脆弱的部位。他又二次確認了瞄準的目標,對鴉九下達了高級別的指令:“鴉九,轟掉它吧!”
“好吧!”鴉九說,“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吳橋問,“你最近又在看什么東西?!”現在吳橋基本不會出戰(zhàn),所以鴉九比過去閑得多,看的片子也多得多,每天都播好幾十集。
“昂,”鴉九暫時切換回了它原本的樣子,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古裝戲……”
“……那是什么?”
“就是古裝戲啦……西歷公元2000年左右的戲……”
“……”吳橋嘆了口氣,不去管鴉九了,再次集中精神。
反物質兵器悍然發(fā)出了攻擊,容納反物質的容器碰到“紅蓮之宴”炮口之后便爆裂了,炮口堅硬的材料瞬間被湮滅,幽深的洞口吞噬著一切,虛無迅速向外擴散,洞口面積越來越大,似乎在譏諷地證明人類一切引于為傲的文明在宇宙的力量之前都是不堪一擊的。隨后,隨著反物質最終被耗盡,破壞的增幅慢慢也停止了,“紅蓮之宴”依然在原地巍然矗立著,但是丑陋的傷痕已經讓它失去了原本睥睨一切的威力。
確認擊中之后,吳橋瞬間切換武器,準備將幾架沖過來的機甲一一地打爆!
方才為了確保擊潰“紅蓮之宴”,他沒搭理那些發(fā)現了他的機甲,而是采用閃避躲過了來自于對手的攻擊,同時在間歇中讓鴉九使用了它最強的武器。這個地方靠近“紅蓮之宴”,因此吳橋遇到的敵人比之前都多。
他采用了z字抖動,讓沖在最前方的兩架機甲處在同一條射擊路徑之上,悍然發(fā)出一發(fā)實彈。飛在前面的機甲受到沖擊倒飛出數米,正好撞在了它身后的隊友身上。吳橋令鴉九拔出了激光劍,直接一劍刺去,將兩架機甲穿成了一串!接著吳橋加強能量,激光亮度暴漲,光芒頃刻間籠罩了兩架機甲!在確認了機甲靶材已被破壞之后,吳橋收回了激光劍。光束瞬間消失,兩架機甲“轟”地一聲落在地上,激起了一地的煙塵。接著,吳橋從煙塵中出其不意地竄出來,隨著兩聲炮響,蓄好能的電磁炮眨眼間便打碎了第三和第四架機甲。最后吳橋一飛沖天,在經過最后一架機甲身邊的時候換出了合金刀,刷刷兩下,直接將最后一架給砍成了三截!
整個過程只用了十五秒。鴉九連一句“不要動,再動我不敢保證會發(fā)生什么”都沒說完,那五名駕駛員什么都還沒有來得及做,就倒在了鴉九的攻擊下。
吳橋接著回頭,再次鉆進管道!
回去的路與來時的不是一條。
被廢棄的地下管道錯綜復雜,紀遙為他設計了一條很隱蔽的回程的路線。“紅蓮之宴”被炸毀后,共和國肯定會提高戒備,很有可能反應過來吳橋是利用了管道。因此,紀遙避開了所有比較容易想到的逃亡路線,而是使用了一些復雜的組合,幫助吳橋躲過有可能的追蹤。
即使是在這個時候,鴉九的速度依然是銀河系中頂尖的。
幾年以來,鴉九也經過了幾次升級。吳橋已經習慣了速度的優(yōu)勢,因此每次升級,吳橋都主要還是加速度。
回程途中,鴉九依然是飛速地掠過條條的管道,雖然它怕鬼怕得嘴巴咔咔響。
“鴉九……”吳橋說道,“鬼能把你怎么樣呢?”
“不、不知道……但是,我引以為傲的自控力,竟然變得不堪一擊了!”
“……那你快出去吧。”
最后,鴉九沖出最后一個管道時,激動得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吼,“嗷嗷嗷嗷嗷!”它這時才知道,陽光是多么地可愛。
吳橋剛一回到接應他的戰(zhàn)艦,就適時地收到了來自談衍的通話請求。
“談衍?”吳橋笑了,“你怎么把時間算得這么好?”
“我還不知道你?”
吳橋想了一想,覺得還是不信:“不可能吧……我自己都算不出什么時候能抵達……”
談衍有些欠揍地笑了:“你自己不知道、但我能算得出的時候多了去了。比如,每次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射,但我就大概能估摸出來你到了哪步了。”
“……閉嘴。”
“……哦。”
“談衍,”吳橋吐了口氣,“我終于為你掃清障礙了。你總算不用縛手縛腳了。”
“嗯。”
“還有需要我去做的事情么?”
“沒了,等我回來就好。”談衍回答。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