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zhongxi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閆郁晨看著沐斐那眼神,顯然不對,他的眉頭緊鎖,似乎有些不對勁。
隨后,閆郁晨借口匆匆離去,“我去趟洗手間。”
“好。”
看到閆郁晨這模樣,墨懶懶有些沉思,她多看了一眼他離去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他在經(jīng)過潘初薇的位置時,過了三秒鐘的樣子,潘初薇也緊步跟上。
她的眉頭沉了下來,總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
兩人不應(yīng)該認(rèn)識,可此時明顯去的是同一個方向。
想起初中潘初薇的刻意模仿,還有對她的謠言制造,加上閆郁晨的突然出現(xiàn),種種全部聯(lián)系在一起,墨懶懶突然覺得有些地方,是不是她一直都忽略了的。
只是這一會兒,這邊走不開,等尋個時間,她一定要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洗手間。
二樓的洗手間里,閆郁晨走在前頭,潘初薇和他一直都保持著距離,等到了男廁時,他看了看里邊沒有人,隨即一把將走在后邊的潘初薇給拉了進(jìn)去。
她穿著禮服,本就行動不便,這一會兒閆郁晨的力氣很大,隨之門被緊關(guān),閆郁晨還順便鎖上了。
下一刻,潘初薇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頸脖被一只大手給扼住了,呼吸瞬間難暢,她的臉色立馬通紅,可是潘初薇卻并不馬上求饒,反倒是彎起了唇,那弧度有些滲人。
“怎么?閆家二少還想要?dú)⑷藴缈冢俊?
聽到潘初薇的話,閆郁晨的臉色陰郁,他的大手用力一分,“潘初薇,我告訴過你什么,不要再出現(xiàn)在墨懶懶的面前,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么?”
“咳咳,閆二少,現(xiàn)在我不是跟沐少勾搭上了么,他喜歡帶我來,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個弱女子,能夠攀上個有錢的公子哥,本來就不容易,我是真沒有想出現(xiàn)在墨懶懶的面前,這么多年了,我都像是只喪家犬,徘徊在各個男人身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潘初薇嫣然一笑,看起來倒真是有幾分墨懶懶的模樣。
就連閆郁晨都有些神色恍惚了,手上的力道輕了幾分,可當(dāng)注視到那雙眼睛的時候,他的神智又清醒了過來,墨懶懶是不會用這樣媚意的眼神看他的。
這不是墨懶懶,這只不過是個贗品!
一個他創(chuàng)造出來的贗品!
只是這件事情,很快他就后悔了,這一次潘初薇的出現(xiàn),讓他覺得剛與墨懶懶建立起來的友誼,似乎又有倒塌的可能性。
他害怕了,他不愿意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他現(xiàn)在只希望墨懶懶能夠不討厭他,這樣他就足夠了。
下一刻,他的大手又緊了一些,“潘初薇,我不管你這些,我只要你不要出現(xiàn)在墨懶懶的面前,這輩子都不要,還有你這張臉,為什么會跟懶懶的越來越像?”
“你不知道么?我作為一個盜版,自然是要多下功夫的,”潘初薇卻不以為然,笑的暢意,“要知道,墨懶懶的這張臉可以消費(fèi)多少的男人么?光是靠著她的臉,我就可以得到這么多的錢,下半輩子吃穿不愁,我怎么會舍得放過這個賺錢的機(jī)會呢?”
看著閆郁晨那張俊美的容顏,她笑容很冷,“當(dāng)初,是你找到了我,你教會了我模仿墨懶懶,讓我去勾引墨染憂,拆散她們,我做了這么多,還詆毀了墨懶懶的名譽(yù),可到頭來換到了什么?墨染憂不是我的,他要跟墨懶懶結(jié)婚了!
我原本擁有的,全都沒了,我的身體是骯臟的,我被送給各個男人,我被他們玩弄,我做了這么多,到底換來了什么!”
她的聲音漸漸的升高,帶著自嘲和無奈,還有那一絲絲的不甘。
看著那毒蛇般的眼神,閆郁晨卻無法說些什么,那一次是他錯了,可是為了墨懶懶不對他改觀,他只能夠犧牲掉潘初薇。
他把她緊緊的壓在墻壁上,眼神陰鷙,“我告訴你,我可以給你一千萬,保證你下半輩子不愁,但是你不準(zhǔn)出現(xiàn)在京城,不準(zhǔn)出現(xiàn)在墨懶懶的面前!”
“一千萬?”潘初薇冷笑,“閆二少,這筆交易不劃算,想要我離開京城可以,除非……”
她的神態(tài)轉(zhuǎn)變,帶著些許的嫵媚,兩只手交纏上他的頸脖,靠近他,呵氣如蘭,“你娶我。”
第26章 大結(jié)局篇:塵埃落定(上)
“癡人做夢!”
閆郁晨臉色瞬間陰霾一片,他從心底里就是惡心這個女人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混到了如何的地步,竟可以這般的寡無廉恥。
聽到閆郁晨這么說,潘初薇卻是展顏一笑,纏上的手臂緊了緊,幾乎完全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有些癡迷的閉上了眼睛,“你現(xiàn)在根本奈何不了我,你想讓墨懶懶不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只有這一條路遷就我,錢我不要,靠著這張臉我可以找到很多的金主,我知道你覺得我惡心,可是沒有辦法,我是你創(chuàng)造出來的,你就得為你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我永遠(yuǎn)都嫁不了染憂了,我只是想找個好歸宿,我知道沐家是不會允許我進(jìn)門的,而你,在閆家本就不受重視,有你哥哥在,你永遠(yuǎn)都出不了頭,嫁進(jìn)閆家是我最好的選擇。”
毫無疑問,潘初薇是個很聰明的女生,在這個時候,都知道該如何為自己做打算。
她還真是抓住了閆郁晨的把柄,竟令他一點(diǎn)都無法反駁。
掐著她的手漸漸松了開來,潘初薇如同妖嬈的舞姬一般,纏繞在閆郁晨的身子上,她笑容璀璨,帶著一絲魅惑,隨即將唇輕輕的印在了他的唇上,低低道,“你看,我長得還跟墨懶懶這么像,我想你父母一定不會介意的吧,而你也可以看著我的臉,緬懷墨懶懶,我不會跟你吵不會跟你鬧,娶我難道不好么?”
潘初薇循循善誘,看到閆郁晨眼底里的動容,她知道自己會成功的,和閆郁晨認(rèn)識也有幾年,他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在家中沒有地位,想要得到父親的重視,才會劍走偏鋒。
她能夠猜到閆郁晨讓她接近墨染憂的初衷。
閆郁晨的沉默,令潘初薇乘勝追擊,“當(dāng)初,你為了讓你的父親看到你的存在,所以你才千方百計的想要娶墨懶懶,這樣你的父親才會對你好,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自己是沒有機(jī)會了,何不如讓我代替呢,我們各取所需,不好么?”
耳畔傳來的是潘初薇的聲音,一聲一聲的,緊緊的揪住了他的心。
閆郁晨突然變得有些迷茫,當(dāng)年聽從了身邊人的意見,知道閆旭和墨懶懶的母親姚月雅之間,有過一段情感的糾葛,知道自己的父親一直都愛著姚月雅,而閆旭更是覺得是因為自己花心,這才致使自己得不到心愛的女人,所以對他們兄弟兩個的戀情更是抓得很嚴(yán)。
家訓(xùn)上還曾說過,若是他們兩兄弟其中一個,是個花花公子,那就會失去繼承權(quán)。
他在家里一直都是透明而又隱形的,父親看不到他,母親也不會有過多的關(guān)愛給他,他就是個惹人厭惡的東西。
后來知道了這段事情后,閆郁晨知道自己的機(jī)會來了,若是自己能夠娶到姚月雅的女兒,那么父親必定會對他重視,這樣自己就能夠得到親情,何樂而不為呢。
千方百計的,閆郁晨花盡了所有的心思,精心部署,還找到了潘初薇,他知道這個女生心機(jī)深沉,跟他是一路的,剛開始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后來,似乎連自己的心境都變了。
他愛上了墨懶懶,這便是最大的變數(shù)。
計劃變得不再那么重要,他的生命里多了更多的期待,只是這一次他同他的父親一樣,還是得不到真愛,他愛得太遲,遇上的太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