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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科集團和姜氏集團的合作一切順利,雙方合作方案初步敲定之后,便是實地考察。姜新白要出差去新科所在的城市一個禮拜,順便和對方總裁見一面。
考察團隊一落地,自然有接風宴。姜新白作為甲方,對這種飯局一向是可去可不去的,也沒人敢在她面前擺架子。碰巧這次她想去看看,路上卻堵了一個小時,等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幾個酒量差的早早告辭。
對方的項目負責人不斷賠酒,
“真是不巧,咱們老板差點喝吐,剛走您就來了!我替他敬一杯!”
姜新白擺了擺手,
“沒事兒,我也是臨時決定要來,你們隨意就好,當我不存在。”
姜氏集團是甲方,他們新科自然是怕怠慢了,姜新白知道生意場上喝到胃出血是常事,沒怎么刁難。
酒局氣氛正好,她應酬了幾杯,喝得臉上都有點燙,不小心撞到進來送酒的服務生,酒水灑了一身。服務生妹妹帶她去廁所換了一套干凈的工作服,她又塞了點小費,讓妹妹幫自己買一條衣服送到地下停車場,她的車邊。
服務生妹妹看上去還是大學生,個子很小,姜新白穿上她這件工作服才發現實在是太緊太短了。
原本是一條前開襟的改良旗袍短裙,穿在她身上時,胸前的紐扣幾乎要撐不住爆開,紐扣縫隙間露出雪白的乳肉,顫顫巍巍地勾人。裙子的長度只堪堪蓋住屁股,怕是一彎腰就要走光,走路上樓梯都得多注意。
她忽然有些后悔讓那個妹妹去停車場放衣服,還不如直接讓她來廁所里呢。
穿成這樣讓認識的人看到,她的臉該往哪里擱……
包間是肯定不能回去的了,打電話讓人來接只會平添尷尬,姜新白鬼鬼祟祟地捂著胸口,小步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剛走過一個拐角,她就撞進一個醉醺醺的懷抱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看路……”
道歉的話在對上那人的目光后戛然而止。
韓柯,他怎么在這?
男人眉宇間還是一派冰冷,就像當年一樣難以接近。雖然因為酒精的作用臉微微泛紅,眼中卻滿是疏離,就好像整個世界和他之間隔了一堵厚厚的墻一般。墻外的人望而興嘆,他卻恍若未覺。
姜新白下意識捂住不停走光的胸口,目光停留在他袖口那只價值不菲的腕表上。
多尷尬,多嘲諷。
當年她借口甩掉韓柯的理由是嫌棄他窮,結果多年后重逢,她穿著暴露下流的服務生短裙,他一身西裝革履,高高在上。
姜新白轉頭想走,卻被拽住手腕,力度大得她發痛。
韓柯的吐息中帶著葡萄酒和古龍香水的混合氣息,聲音聽上去帶了點醉意。
“姜姜,別走。”
姜新白不敢回頭,
“先生你認錯人了,我還有約,先走了?!?
一只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撞回一個帶著酒氣的懷抱里。韓柯緊緊摟住她,下巴硌在她肩膀上,又硬又疼。
“你穿成這樣還能有什么事,見客人嗎?!”
姜新白掙扎了幾下,沒能掙脫。
“你干什么!”
濕熱的吐息噴在她耳邊。
“干什么,你說呢?”
他喝醉的時候沒有平時那么冷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性感得要命。姜新白的心不合時宜地顫了顫,腿間涌出一股濕意。
當年談的時候正是高中,一群青春期的小破孩不興社會上這套,也不會打聽誰家世如何,所以沒有多少人知道她是姜氏的千金,只知道她長得美戀愛腦特別愛倒追,總是在甩人和被甩的路上。
她穿成這樣,難免讓人多想。韓柯醉了,他應該是真的把她當成服務生了吧,還是那種提供特殊服務的。
他醉了,姜新白還清醒著。
她還記得自己結婚了,一個趙琛已經夠出格了……
“韓柯,放手?!?
當初她只要一放話,他就會照做。
可這次韓柯不依不饒地摟緊了她,生怕她逃跑,
“你打扮成這樣是要見誰?別去,他給你多少?我出雙倍……不,十倍!”
這條裙子實在是太短了,姜新白感覺在掙扎間裙角往上挪了一截,她半個屁股貼著韓柯的身體,柔軟的陰戶被一根又硬又熱的棍狀物硌著,淫水快流到內褲外面去了。
韓柯掏了掏口袋,摸出一把鈔票。他停頓片刻,似乎在找這條裙子的口袋,尋找無果后往她胸前塞去。本就搖搖欲墜的紐扣不堪重負,崩裂了開來,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胸脯和深邃的乳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