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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安笑了笑說:“進店當然是來吃飯的,你這樣的態(tài)度是待客之道嗎?”
男人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一碗江山”素來以服務周到,態(tài)度親切著名。“是的,小姐,祝您用餐愉快。”
他轉身走的時候趙安安看到他胸前的名牌,原來丁姨的兒子叫鐘栩。
“等一下,請問鐘經(jīng)理您的母親還好嗎?上次她被你帶走之后許久沒有來我店里,我很想念她呢。”
“承蒙您記掛。母親身體健康,一切都好。”鐘栩笑著說。
“這樣啊。我還擔心那天她被你打傷得太嚴重。現(xiàn)在這樣看來,她是好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議論立刻就起來了,鐘栩眼見著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頭頂不禁冒出了冷汗。
“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我去廚房幫您看看您的海鮮飯好了沒有。失陪。”
☆、chapter30
鐘栩走后,大家的議論聲就小下來。不知他是心虛還是怎樣,再沒有出現(xiàn)在趙安安的視線之內。而這盤海鮮炒飯,趙安安吃得很不安。
這個味道她何止是熟悉,伴隨她成長,度過了二十年光陰的那種令人感覺到幸福的味道,就是趙承君所做的料理。但是幾百年的味道,怎么會再次出現(xiàn)。
由于太過于驚訝,她把勺子掉到了地上,清脆的響聲再次吸引了就餐客人的注意。服務員也過來問她:“請問您還好嗎?”
趙安安像聽不到話一樣,眼睛直直地盯著那盤海鮮炒飯。存在百年前的味道到底為什么會在現(xiàn)代重現(xiàn)?難道趙承君也穿越了?還是菜譜被別人得到了?
“你們的大廚是誰,他叫什么?”趙安安緊緊地抓著服務生的手問他,臉色很焦急。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告訴您。您臉色很不好,請問需要去醫(yī)院嗎?”
“不用了,謝謝。”
趙安安臉色蒼白地出了店門,一心想著剛才的海鮮炒飯。如果說這個世界還能有人解答她的疑問,那就是陳小龍和劉一刀。她踉蹌著走在路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雙眼睛正看著她離去。
陸宅一片寧靜,劉一刀和陳小龍正在院子里喝茶。阿姨領著趙安安進去了。
“師傅。”
“安安,這個時間你怎么會來?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陳小龍說。
“師傅,我遇到了,我遇到了,我遇到了……”她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你慢點說,遇到了什么?”
“一樣的味道,百年前的味道被重現(xiàn)了。”
“什么百年前的味道,我聽不懂。你坐下來喝口水慢慢說。”陳小龍倒了一杯水給她。
趙安安喝過水之后,漸漸平靜下來。她不能直接跟他們說她在“一碗江山”吃到了趙承君的料理,他們不會相信的。要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腦子迅速轉動,找到了好的說法。
“我今天在一間店里吃到了你們曾經(jīng)說過的海鮮炒飯,師祖所做的海鮮炒飯。配方和味道都跟你們說過的一模一樣。”
然而聽到趙安安這樣說,陳小龍和劉一刀一點都不驚訝。
“你們是早就知道了嗎?”趙安安問。
他們對視一眼,然后說:“菜譜早在十幾年前陸老五死的時候就失蹤了,后來擂臺對決的時候鐘永得做了菜譜里的菜,我們才知道菜譜在他的手里。但是一年前我們得到消息,鐘永得因為癌癥在加拿大病逝。所以現(xiàn)在菜譜在誰的手上我們也不知道。你是哪里吃到那種料理的?”
“市中心一間叫做“一碗江山”的餐廳。“
“看來我們有必要親自去走一趟了。”
陳小龍和劉一刀跟著趙安安來到“一碗江山”點了同樣的海鮮炒飯,但是味道卻完全不一樣。
“不可能,怎么會?上次我明明吃到了,是師祖的海鮮炒飯。”那個味道太熟悉了,她絕對不會弄錯。但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趙安安叫了服務生過來:“你們店里有幾位大師傅?負責做海鮮炒飯的師傅換了嗎?”
“我們店里有四位大師傅。至于是誰負責海鮮炒飯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你可以幫我問問看嗎?我昨天在你們這里吃到的海鮮炒飯,明明不是這個味道。拜托你,我還想再吃一次那個料理。”
服務生覺得趙安安真的很奇怪,昨天吃到那個炒飯,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今天還特地帶了兩個人過來吃這個炒飯。鐘經(jīng)理又交代說不管她問什么都不可以告訴她。
“很抱歉,我們不能這樣做。祝您用餐愉快。”服務生向她鞠躬致歉之后就離開了。
“怎么會這樣,昨天我明明吃到了那個料理,絕對不會弄錯的。”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堅定,讓人無法質疑。
陳小龍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這店里的陳設和布置如此熟悉。他們四個當年曾經(jīng)夢想過開一間自己的餐廳,也討論過裝潢和布置。這間店里的一切都是當年他們的夢想。
“我們先回去吧。”陳小龍說。
趙安安點點頭。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她敏銳地察覺到有人不想在混淆他們的視線,在清晰的道路上故布疑陣。
回到陸宅,趙安安說:“我絕對沒有弄錯,我確實是吃到了那個料理。但是不知道今天為什么不是那個味道。”
陳小龍點點頭說:“我相信你。”他轉過頭對劉一刀說:“你記得我們曾經(jīng)的夢想嗎?”
劉一刀說:“我記得。今天那個店,完完全全就是當年我們所夢想要開的店。”
“是的。”
“那么到底是誰開了這間店。鐘永得已經(jīng)死了的話,誰還會知道我們曾經(jīng)的事情。菜譜就是在開店的那個人手上嗎?”
“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樣,開店的那個人,一定跟鐘永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