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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不還有你。”
李思危對她咧嘴一笑,松開手,
“就算喬霖染要輸,我也有辦法讓廖希贏得不痛快。”
路起棋眼睜睜看著他從兜里掏出一個透明盒子,色澤斑斕的藥物,看上去跟平時她吃的保健品并無多大區別。
上一秒,仿佛是在征求意見似地,
“吃不吃?吃了能更爽。”
下一秒,下頜被卡住,兩側口腔緊挨著牙尖,再往里,被擠得滲血,手指夾著藥片,直接塞到舌根,順著重力沿食道下滑。
“還是吃吧,我更想看你發騷,想聽求我操你。”
“可能你都忘了,你跟廖希在學校做愛時候什么樣子,我都記了這么多年。”
他壓在路起棋身上,撕開人樣,露出扭曲赤裸的渴望和欲望,語氣高亢,
“除了他你沒跟別人做過嗎?是不是太可惜了…至少我得嘗點甜頭。”
領口被扯開時,能清楚聽到縫合處崩裂的聲音。嘴唇落在各處皮膚,手掌輕易摸到大腿屁股,男人急促粗重的喘氣噴在臉上。
從在游艇開始,路起棋一路穿得簡單輕薄,一件沒有口袋的連衣裙,是防止她在身上藏東西,也進一步給此時的侵犯行便。
——但她還是藏了。
李思危停住動作,不住地抽氣。左手從裙邊撤出來,上方一頭銀色的短柄立起,底下的尖細的戟叉沒在手背,扎的很深,源源不斷冒著血。
水果叉。
這么小的體積才能做到,一路被別在內褲邊。
路起棋輕輕發著抖,深深吐出一口氣。
她設想過這個場景,扎刺的時機和位置,要害在哪里,怎樣用力,成功或失敗后要面臨什么,要怎么做。
但最后扎下去的時候,一點也來不及想,只是忍不下去。
眼前這幾秒,重新開始思考——好可惜,沒所謂得救,失貞,保命,她只想殺了他。
這遠遠不夠,路起棋感到腦細胞此刻似乎異常活躍,等他再壓上來,脖子那里有動脈。
不遠處傳來突然槍響,空氣震動,連帶屋內的陳設似乎也晃了兩下,宣告這處藏身地暴露的事實。
房外,有人在不客氣地拍門,“命都要沒了還想著干炮呢,走不走。”
李思危猶豫兩秒,捂住還在流血的手背,滿臉寫著不甘心,說:“我還會來找你。”
路起棋想說滾,但有什么東西拉扯著她的意識,焚燒理智。
身上像有螞蟻在爬,她咬著牙,弓身把頭埋下去,聽到門咚一聲合上,發出低聲嗚咽。
廖希一腳把門踹開的時候,就見偌大的房間,路起棋只身躺在地毯,出于自我保護,抱著膝蓋蜷縮成很小一團。
衣服有干涸的血漬,他想了想,半跪下去,膝頭挨著肩膀,放輕了聲音叫她,
“路起棋,受傷沒有,我看看。”
聽見他的問話,路起棋艱難地睜開眼,下意識抓住身前那只胳膊。
“…廖希。”
“廖希。”
她展開身體,露出很多處掐痕擦傷,頭發亂糟糟,兩只眼眶都燒得發紅,哽咽著,有點兇又委屈,
“你怎么才來呀。”
路起棋不知哪來的力氣,將人推倒,騎跨到他身上。
氣氛有些變化。
她神志明顯有些渙散,瞳孔擴張,胸脯起伏,裸露在外的皮膚爬上情動的潮紅。
坐在廖希的大腿上,自發一下一下蹭著,又要哭,又要笑,依偎在他胸前,仿佛對他毫無芥蒂,全身心的信賴,
“我好怕你不來。”
裙擺以下的隱私部位正貼在勃起,柔軟而潮濕,隔著布料擠壓。
廖希自認為并不同她熟悉,但身體給出的答案似乎不是這樣。輕易地被勾起生理反應,性器抵擠,肢體交纏,身體再相契不過。
他第一次對從他人口中聽說過的,兩人曾經的戀愛關系有了實感。
路起棋突然仰頭,霧色繚繞的眼對上他的,嫣紅的唇微張,露出一點雪白的牙齒。
她有些急切地收緊胳膊,說:“…親親我。”
廖希認清這張臉,同時領會到她的意圖,頓了頓,一個很明顯躲避的后仰偏頭動作,錯開了送上來的親吻。
像懸崖勒馬,勸善誤入歧途的犯人,糾正偏航的車輛。
此時扯斷一根搖搖欲墜的絲線。
燒得正旺,幾乎要沒過頭頂的情欲,被冷水澆透。
大腦似乎有一瞬間清明,路起棋望著他,輕輕地打了個寒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