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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塘江畔臨安府牛家村是一個很平靜的村子,即便是在最混亂的時刻,這個村子也是一樣的安靜,因為這里有兩個大俠保護者村子里的村民,這兩位大俠一位叫郭嘯天,一位叫楊鐵心,他們本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因為從小見多了被官/府被金人欺壓的百姓,便發誓苦練武藝,這就不得不提這兩位的身份了,這楊鐵心乃是楊家將的后人,家中有楊家槍譜一本,那郭嘯天更是梁山好漢的后人,身為熱血男兒哪能不反擊的一直被人欺壓,于是兩個好友出門學藝,一走便是十年,學成歸來的他們回到家鄉之后便收拾了無故加重賦稅的臨安府縣長,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使得臨安府的官員都不敢再牛家村胡來,對牛家村的所有事都睜只眼閉只眼,不聞不問。
這是個混亂的年代,朝堂之上皇帝對百姓疾苦充耳不聞,只顧自己在西湖尋歡作樂,底下的官員也是勾結金人,各種苛捐雜稅欺壓百姓,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亂世,江湖中多了一些行俠仗義的大俠,暗中幫助百姓,劫富濟貧,殺死貪/官污吏。
故事要從一個飄著大雪的下午說起。
全真教道長丘處機,聽聞臨安府縣長王/道千屢次勾結金人,惹得百姓苦不堪言,丘處機自然看不慣這等賣國求榮的家伙,憤憤然的提劍便向著臨安府內走去。
而此時,郭嘯天和楊鐵心則為他們兩人懷/孕的夫人買些用品,途中看到一個木偶戲的臺子上正上演著一幕讓人生氣的戲劇。
戲劇中的百姓被金狗宋豬欺辱,卻無人能替他們主持公道,看的郭嘯天和楊鐵心是氣憤不已啊。
“鐵心,我想去投軍,剛才看到木偶戲里的那些事情,我覺得我不能再待下去了。”郭嘯天和楊鐵心找了一家酒館,一邊喝酒一邊說。
“大哥,你就算想要投軍也要等到大嫂生了孩子以后再說,雖然現在我們能做的很少,可是我們一直在做不是嗎?這個世道即便是入了軍隊,又有多少人是在真正的保家衛國。”楊鐵心一邊喝著酒一邊勸道。
“是啊,欺負百姓的官兵軍人難道還少嗎?只知道在自己人面前逞威風,見了金狗都忘了自己的祖/宗是誰了!”郭嘯天冷笑一聲,灌下一碗酒。
“大哥,比起投軍,不如先把村子里的民兵練起來吧,那王/道千越來越放肆了,鄰村的賦稅又重了,最近,咱們村子周圍的金狗也越來越多了,遲早有一天我要殺了他這個賣國求榮的狗賊為百姓除害!”楊鐵心端起酒碗對著郭嘯天說:“大哥,干!”
“好,干!國家指望不上,咱們自己救自己!”這些年他們兩個不光苦練武藝,更是帶著村里的壯漢一起將欺負村民的狗/官金人打得他們不敢出現,比起那些拿著百姓的血汗錢卻于金人勾結的武官不知要強了多少倍!
兩個人喝到暈暈乎乎的時候,終于起身回家,郭嘯天一手拿著他的大叉子一手拿著給妻子帶的點心,楊鐵心則背著一袋糧食手里提著酒壺,兩人晃晃悠悠的一邊念著‘滿江紅’一邊往家走去,路遇一隊巡邏的衛兵,查問他們來歷,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楊鐵心和郭嘯天都沒有理會他們,只是那群衛兵覺得他們行蹤詭秘要求搜身,從楊鐵心懷里搜出了一錠銀子,郭嘯天攔住了想要出手的楊鐵心,陪笑著說:“幾位軍爺拿去喝酒也好。”
“哼,王/道千大人被人暗殺,我還沒有懷疑你們,還在這里討價還價!”
楊鐵心和郭嘯天聽到這個消息心里暗爽,總算送走了那群貪婪的衛兵,兩人高興的回家去了。
“大哥,我就當用那一錠銀子買到那狗/官被殺的消息,值了,我高興!”楊鐵心笑著拎著酒壺便往前走,郭嘯天看到搖了搖頭笑著說:“快走吧,你大嫂她們應該都等急了。”
楊鐵心一邊喝著酒一邊往家走去,曾經他也是一個光榮的特戰隊員,執行了不少艱巨的任務,誰能想到自己居然一覺/醒來居然變成了一個牙牙學語的幼兒,還來到一個他最不喜歡的一個朝代,宋朝,作為漢人政/權沒有抵御住北方少數民/族政/權的擴張,一而再,再而三的戰敗,割地賠錢,納貢稱辰最后被滅亡,可是沒有辦法,他已經來到了這個時代,他只能在這里生活下去,在知道自己家中是楊家將的后人時,內心的激動不言而喻,從小他就是聽著爹娘給他講楊家將的故事長大的,到了六、七歲,他的爹爹將家傳長槍傳授與他,他苦練楊家槍,就是為了以后像楊家將一樣保家衛國,可是后來他出門學藝,看到了許多官兵,欺壓百姓,見了金人卻低頭哈腰毫無骨氣可言,也許就是從那時起,他放棄了從軍的念頭。
在學藝歸來的時候,原以為能見到爹娘出來迎接他們,可是從鄰居口中得知,爹娘早在他出門后兩年便因交不起苛捐雜稅被官兵活活打死了,他記得他當時很憤怒的沖到了臨安府縣衙,將里面大鬧一通,直到那臨安府縣長親自出來磕頭求饒,他也沒有放過那個狗/官,一槍戳了個透,只是他沒有想到走了一個狗/官又來了一個狗/官,那王/道千比之前的臨安府縣長更不是東西,不但勾結金人/禍害百姓,還經常把良家少女抓去獻給金人把/玩,他和大哥不是沒有想過殺了那個狗/官,只是因為他們如今已不是孤身一人,有了家室,做事情難免要考慮清楚一些,所以在聽到那些衛兵說王/道千被人暗殺了,他們心里的痛快可想而知。
而此時,楊鐵心家里正有一位不速之客跑了進來。
“啊,你是誰啊?”包惜弱正和大嫂李萍在說話,突然一個受傷的道士提劍跑了進來,兩個女人哪里見過這樣的事情,立刻躲到角落。
那道士一邊讓她們安靜一邊拉開門簾躲進了屋子,包惜弱和李萍立刻走過去準備把門關上,卻不想一群陌生人提刀走了進來。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道士拿著包袱過去啊?”
她們兩個害怕的搖了搖頭,來人進屋子查看了一遍,突然看到地上的血跡,便問道:“這血是誰的?”
包惜弱指了指旁邊放了血,拔了毛的雞,來人這才離開。
看到那群人離開,李萍趕快把門關上,此時躲在屋里房梁上的道士也跳了下來。
那道士在門邊略等了片刻,確認那群追殺他的人已經走遠,這才抱拳謝過包惜弱李萍,開門離開,卻不料,一出門便撞上了剛剛回家的楊鐵心和郭嘯天,這倆人一看一陌生男人從家里出來,身上還有血跡,立刻勃然大怒,與那道士打斗起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他是我丈夫!”包惜弱和李萍聽到門外的打斗聲立刻走出來看看。
“你丈夫又如何,你丈夫就是好人嗎?”那道士一臉不屑的說著。
“你這道士好沒道理,這樣出口傷人!”
“哼,你們也不過是為了官/府的懸賞罷了,好,你們一起上吧,本道長今日要大開殺戒。”
楊鐵心看過不去這道士張/狂的樣子使出他的楊家槍,便刺向那道士。
“回馬槍?請問閣下高姓大名?”那道士突然停下來問道。
“在下姓楊名鐵心。”
“那楊家將楊再興老將軍是你什么人?”那道士又問道。
“是在下的曾祖父。”
“失敬失敬,那這位大哥呢?”那道士又問郭嘯天。
“在下姓郭名嘯天。”
“他是我的義兄。”楊鐵心說道。
“原來是梁山好漢賽仁貴郭勝的后人啊!哈哈哈哈,開始我還以為你們存心不良,沒想到兩位皆是忠良之后啊,貧道真是......”那道士羞愧的低下頭請罪,突然晃晃悠悠就要倒地,楊鐵心他們立刻扶住了那道士。
“道長,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