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米與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分鐘后,交易大廳。
唐念念、司陵孤鴻以及姜別喻、姜勝滔幾人對面而坐。
張明俞和拍賣行的其他工作人員則站在一旁,作為見證。
“這是乾坤戒,內藏乾坤也就是獨立空間,長寬高各十平方米,加上里面放著的東西,夠30000靈點了。”姜別喻將原先姜錦的戒指丟個唐念念。
唐念念眼波一晃,多看一眼都沒有,伸手一招。
啪啦——
在眾人眼里珍貴無比,價值連城的乾坤戒指碎了,碎成了無數細小的塵沙,一點點飄散空氣中,消失不見。
這個變故讓所有人,包括姜別喻都愣住了。
三秒之后,姜別喻臉色立即變得難看無比,緊緊盯著唐念念,怒極反笑,“你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唐念念膽敢毀約的話,他一定要這個她生不如死!
“垃圾?!碧颇钅钐寡裕瑹o比淡然的給姜別喻恐怖的怒火上又澆了一桶油。
“……好,東西是你的了,你愿做垃圾處理是你的事,不過弱水……”姜別喻陰沉沉的說道:“是不是該交給我了?”
30000靈點,這真不是個小數目,對于姜別喻來說,也是一樣。尤其是他眼里的珍寶,被唐念念說成垃圾,還無比自然輕松的真的當垃圾處理了,讓他的自尊心嚴重的受創。
“你怕我不給你?!碧颇钅钜宦曊f破姜別喻的心思。
姜別喻怒火已經快爆棚了,對方剔透的眼眸,讓他有種完全被看透的錯覺。
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錯覺。
姜別喻的心思,根本就瞞不過唐念念。
“如果我就是不給你呢,你會被氣死嗎?”唐念念輕聲問道。
這話語,這口氣,這神情,淡定又自然,天真又認真,好像孩子的惡作劇。
姜別喻臉色鐵青,一聲不吭,身上已經冒起黑霧。
周圍的張明俞等人嚇得向后退讓,張明俞更是無奈又驚懼的對唐念念開口勸說:“大人,您這樣不合規……”他的話語沒有說完,就被司陵孤鴻的淡淡的眼神嚇住了。
姜別喻的怒火愉悅了唐念念,她自然的勾起嘴角,一點沒有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氣死了就不好玩了。”
姜別喻雙眼閃動著紅光,手里暗暗打出手訣,在他身后的姜勝滔幾人就動了。
在姜勝滔幾人動了那一刻,唐念念伸手將裝著弱水的玉瓶子拿了出來,隨手打開蓋子,將里面一滴弱水倒了出來,拿在手心里沒一秒就往姜別喻丟過去,自然的態度就好像丟棄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碎石。只是這塊碎石在別人的眼里,卻是價值連城的無上寶物。
“給你。”
“你!”姜別喻雙眼大睜,眼睜睜看著那看起來小小的一滴黑色水珠子,輕松無比的穿透了已經沖到唐念念面前一米處的姜勝滔幾人,最后朝自己射來。
砰砰砰——連續的落地聲,是姜勝滔瞬間無息倒地發出。
姜別喻見此更加不敢小窺弱水,連續后退十幾步,手里一陣黑霧出現,終于將弱水接到手的時候,他整個人朝下一沉,竟然將大理石地面踩出兩個凹陷進去的腳印。
“唔!”一聲悶哼,姜別喻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蒼白。
他深深的咽下喉嚨涌上來的血腥味,一雙眼睛沉沉的望著唐念念,深處閃動著顧忌,襯得眸色越發的深沉。
單憑唐念念這一手,姜別喻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總是被男人抱著的女人,同樣不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他忽然想起來,昨天夜里他交代辦的事情,也不知道到底是是對是錯。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了后悔的余地,只能堅持到底。何況從兩人的態度來看,是根本就沒有和姜家和解的意思,他也沒有放低姿態的意思。
“合作愉快?!苯獎e喻忍著喉嚨里的癢,將弱水收好。
唐念念輕輕歪頭,“你一點都不愉快?!睕]等姜別喻反應過來,她又說:“看你不愉快,我就覺得愉快。”
這言語實在是太坦然直接了,別說姜別喻這個當事人了,就連一旁旁觀的張明俞等人都覺得一陣無語加擔憂。這女人太大膽了吧,竟然這么撩撥挑釁姜家家主。她就不怕,姜錦真的被氣瘋了頭,跟她動手嗎!
“呵呵呵呵?!苯獎e喻怒極反笑,笑聲中氣十足,不過他的眼神卻比毒蛇還要陰冷毒辣,“看來你對我的成見很深啊?!?
唐念念輕輕點頭。
“麻麻~”一道軟綿脆亮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怎么了?”唐念念一下就聽出來是寶寶的聲音。
寶寶說:“麻麻,我被一群怪蜀黍拐帶了~”
唐念念神識一動,眼中就已經出現了寶寶現在的情況。只見這時候的寶寶正處在一架直升飛機上,她的兩旁站著兩個神情嚴肅的男人,明顯是監視看管她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寶寶卻一臉輕松,手里端著一塊蛋糕,趴在椅子上,朝窗戶外面看,不時就用叉子插著蛋糕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玩呢。
“麻麻,你和粑粑什么時候過來呀?”寶寶嘴巴吧唧吧唧吃著蛋糕,對著窗戶眨了眨眼睛,好像隔著漫長的路程和唐念念對視在了一起,“寶寶的蛋糕要吃完了……”
唐念念看了眼司陵孤鴻。他們一家子的胃口,都被司陵孤鴻給養刁了。
司陵孤鴻對她輕笑,一個側眸掃向隔著漫長距離的寶寶一眼,“不上學了?”
“唔!”寶寶咽下嘴里的蛋糕,無辜的說:“寶寶被怪蜀黍拐帶綁架了。”
粑粑好過分,寶寶這么久都沒有見到粑粑麻麻了,還不寶寶和麻麻多說幾句話!
“嗯?”司陵孤鴻眼波一晃。
寶寶黑溜溜的眼珠子晃著,低頭對著兩手大拇指,“寶寶想粑粑麻麻了?!?
“乖。”唐念念被自家女兒萌殺了。
不過這樣的結果就是司陵孤鴻眸色轉深,幽幽的看著寶寶。
寶寶立即認真說:“寶寶想看麻麻教訓大混蛋!”
“是老怪物?!碧颇钅钫f。
“嗯!”寶寶從善如流,“寶寶要看麻麻教訓老怪物!”
一家人隔著萬里依舊對話自如,在姜別喻等人的眼里,則是唐念念和司陵孤鴻突然沉默,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些什么。不過唐念念的神色則很好辨認,看得出來她現在的心情似乎不錯。
姜別喻突然開口,“我雖不知道兩位對姜家以及老祖宗有什么恩怨和矛盾,不過卻覺得萬事還是當面交談比較好。關于兩位的事情,我已經告訴老祖宗了,老祖宗的意思也愿意見兩位,不知道兩位有沒有興趣去姜家一趟?”
鴻門宴!
這三個字瞬間出現在旁觀的張明俞等人腦海里,不過他們誰也不敢說出來。
姜別喻的話語將唐念念心思從寶寶的身上拉了回來。
她還沒有說話,就聽見姜別喻接著笑道:“哦,對了。兩位的千金很可愛,也很活潑,一聽說要到姜家來玩,可是很迫不及待呢?!?
靠!居然綁架人家的女兒威脅!
張明俞等人聽到這句話,再次聽出他背后的意思。
“好啊?!碧颇钅畲饝恕?
老怪物的本體還在姜家那邊呢。
雖然唐念念的臉色毫無勉強,不過無論是在姜別喻的眼里,還是旁觀的張明俞等人看來,她會答應安全是因為被威脅得毫無辦法的妥協。
姜別喻露出一抹得瑟,心中冷笑,等著吧,這只是開始罷了。只要入了我姜家的地盤,論他們插翅也難飛!
三人一起走出交易大廳,就聽到一個男人焦急沉重的聲音,“請等等!”
唐念念抬頭看去,就見到南梭抱著姜梅琳站在前方。姜梅琳現在的情況很不好,連自行站立都不行,唯有眼睛還是正開著的,朝唐念念他們這邊看著。當透過幾人的身影,以及打開的大門,看到里面躺在地上沒有聲息的姜勝滔等人后,她的眼睛就又睜大了兩分,隱隱有些絕望的崩潰感。
“請兩位放過梅琳吧,有什么條件和要求都可以提出來!”南梭說明來意。
司陵孤鴻的腳步沒有停下,唐念念只是淡淡看著兩人,當注意到姜別喻快步要和自己并肩時,嫌棄的排斥,“走開點,臭。”
姜別喻額頭十字叉又出現了。
砰!
一聲悶響突起。
南梭跪地,緊緊的盯著唐念念和司陵孤鴻,“我不知道兩位和姜家有什么矛盾,不過梅琳已經嫁給了我,就是我南家的人,我可以保證她不會去找兩位的麻煩?!彼麤]有去看懷里姜梅琳一瞬震驚的神色,緊握著雙拳,接著說道:“我求兩位大人,放過梅琳一條性命,只要我能給的我……”
唐念念一揮手,一道薄光射入姜梅琳的身體里。
姜梅琳頓覺得渾身的疼痛一消,竟是猶如新生一樣,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
南梭自然注意到了她的變化,連忙去檢查他她的身體,發現竟然真的大好了后,沉重的表情一輕,對著唐念念就說:“謝謝!我……你需要……”
“不用了?!碧颇钅顩]等他將話說完。
她出手完全只憑一個念頭,就算姜梅琳好了能活了,根本就找不了他們的麻煩,南梭說的付出對她來說,也不重要。
南梭見她態度明顯,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本來他來之前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可是當想到下跪求人的時候,心理還是充滿著壓抑差點放棄。不過最后還是跪了求了,因為姜梅琳,這個女人真的被他惦記到了心底。
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這么艱難同時又這么簡單的解決了。
“……謝謝。”姜梅琳吞吐的說道。
南梭搖頭,低聲說:“我們可以再生個兒子。”
姜梅琳心中一痛又是一暖,眼淚就再次忍不住了。
半夜里,月亮懸空。
一架直升飛機慢慢的降落在一座高樓平臺上。
機艙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來的人正是姜別喻。他神色諷刺的朝后面看著,沒有過一會兒,又一架直升飛機靠近這里慢慢的降落。
一想到那個該死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嫌棄自己,連坐飛機都不愿意坐同一架里面,讓本來就是小心眼的姜別喻心頭更加暗恨不已。
當司陵孤鴻抱著唐念念出來的時候,他的臉色也毫無變化,畢竟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再多做偽裝也只會徒然人謹慎惡心。
“這邊請吧?!苯獎e喻笑著。
這里已經處在了姜家的中心點,他隨時都可以打開姜家大陣,讓這兩人無計可施。
姜別喻看著唐念念和司陵孤鴻依舊淡定從容的面色,心中忍不住想:他們到底是有恃無恐,還是太傻得可愛了?在自己重要女兒身邊,沒有一個人保護,任由她一個人上學放學,肆無忌憚的得罪了他姜家,就沒有想過他姜家會對他們身邊的人出手嗎。不過他們越傻也越好,如果不是他們夠傻,夠狂妄,他的計劃也不會這么容易就完成。抓來那個小女孩,要挾他們自投羅網的這么順利。
從天臺到樓房里大廳里,一路上沒有遇到一個人。
唐念念卻感覺到整座大樓的地下和四周都隱藏著邪物,例如他們正走過的一道走廊,墻壁上凹凸雕刻著的紋理,這里面就有著沉睡的尸蟲,又走過一座白石雕像。這雕像實則是真人,不過被石化覆蓋偽裝。更別提這高樓土地下面埋藏著的毒尸有多少了。
四面八方的毒氣被唐念念看得一清二楚,一般人聞不到的惡臭味同樣被她吸入,不過聞到的一瞬,司陵孤鴻就隔絕了這一切。
姜別喻這時候說:“這座房子里沒有其他人,你們可以住在這里,我先去給老祖宗請示,等到老祖宗要見你們的時候,我會過來通知?!?
“不住?!碧颇钅疃挷徽f的拒絕。
雖然可以隔絕這一切的惡臭灰霧,不過她一樣不想在這種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是討厭東西的地方睡覺。
姜別喻低笑兩聲,不緊不慢的說:“難道兩位不想見自己的女兒了嗎?放心,這里面真的沒有其他的人,如果你們怕里面有監視器的話,可以自行破壞掉。”
哼哼!現在已經進了老虎洞,還能由著你們說行或者不行?別開玩笑了!姜別喻心想著,這里面的確沒有其他的人,只有一群沒有自己思想的尸。
唐念念默默看著姜別喻,那眼神讓姜別喻隱隱有種說不清楚的不安感,尤其是司陵孤鴻一眼掃來的眸光,更加讓他有種被撕裂,掉落深淵的錯覺。
“好。”正當姜別喻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到了唐念念的答應聲。
姜別喻渾身一松,看著唐念念兩人的眼神就刻薄得意起來。到底還不是妥協了嗎。跟我斗,你們還太嫩了。
“呵呵,放心,小家伙在姜家玩得很開心,你們要是想看的話,今天晚上我就讓人將視頻電話打過來,可以讓你們看個夠。”姜別喻說著,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勸你們不要搞小動作,要不然惹了老祖宗不高興了,不愿意見你們了事小,小家伙有個三長兩短事大啊?!?
一番話說完,姜別喻見唐念念沒有任何的反應,自我認為她是被自己氣壞了,頓時渾身洋溢高興,連雙腿都輕松如同踏在云層之上般的轉身離去。
一想到之前唐念念將他氣得差點內出血,這回終于輪到他氣她了,小心眼的老怪物頓覺無比暢快。
“白癡?!陛p飄飄的一聲,輕飄飄的飄進姜別喻的耳朵里,令他輕松的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沒有跌倒地上。
之前才輕松歡暢的心情立即被壓了一塊巨石,姜別喻深深的吸了一口濁氣,忍著沒有回頭去看唐念念的神情,大步的踏出了大樓。
好啊,白癡是嗎?那我就讓你們看看,到底誰是白癡!
姜別喻走出大樓沒多久,就給綁架了寶寶的那邊發出了一條命令——挑斷小崽子的手筋。
做了這一切,姜別喻回頭看了眼大樓冷笑。
“轟隆——轟隆隆——”
姜別喻的冷笑還沒有維持一秒鐘便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的電閃雷鳴,煙霧冒空,耳朵里聽到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心底隱隱猜到了什么,又不愿意去相信。
“他x的!這兩個小畜生在做什么!?”姜別喻忍了又忍,咬牙又往大樓的方向快步趕了過去。
等姜別喻回到大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大樓倒塌的畫面,火海散發著灼熱的溫度,也可以看到火海里面一道道人形才出現沒多久就被燒成了灰灰,連聲嘶吼都來不及發出來。
“你們做什么!?”
在火海的前方,唐念念和司陵孤鴻一身無暇潔白的身影尤其的醒目。
唐念念淡淡的說道:“自行破壞監視器。”
“艸你娘的……”姜別喻氣紅了臉。不僅僅是氣的,也是驚的。這座大樓用的材料可不是一般的好,那些隱藏的毒尸也根本不是一般的火焰能夠燒燃的生物,由此可見他還是看輕了這兩人的本事。
唐念念眨了眨眼睛,然后淡定的說:“我娘死了,你艸不了。”
“念念?!彼玖旯馒櫉o奈低笑。
姜別喻再次被她過于淡定坦然的態度給氣個半死。
“你難道就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了嗎?”
他咬牙切齒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