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葉絕再用力一下,自己的性命就岌岌可危了,不過似乎李聿一點兒都不在乎,就那么冷笑著看著葉絕,不過很快地他的表情就變了,眼睛居然比之前瞪得還大,鼻翼張開,呼吸聲重的簡直像個怎么也打不著火的發(fā)動機。然后他全身就開始抽搐,抖得像發(fā)了羊癲瘋一樣,葉絕嘴里叼著的子彈頭也被他抖得往里面扎的更深了,不過李聿似乎完全察覺不到疼痛,只是緊緊地把自己抱成一團,縮在地上拼命的抖動。
葉絕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子彈頭咬了出來,站起來看著外面的蕭白,一時無言。
“現(xiàn)在做什么?”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葉絕只覺得自己腦袋暈的厲害,簡直站不穩(wěn)了,問話的聲音也發(fā)著抖。
“你看看那里面有沒有什么東西,我腳下踩著雷,不知道是不是遙控的,”蕭白明顯的也在回避自己剛看到的東西,幾乎是咬著牙地說著。
葉絕瞟了還在抽搐的李聿一眼,找了找之后還真被他找到了控制外面雷子的開關(guān),關(guān)了之后他又想找找有沒有能讓蕭白進來或自己出去的開關(guān),不過他根本就沒找到。
“隊長,我被注射了藥,成分未知,目前的癥狀就是肌肉無力,我大概出不去,你能進來么?”葉絕一邊問話一邊費勁地給自己套上一件外套。
“嗯,”蕭白點了點頭,埋頭飛快的拆地上的雷子,然后套了個手雷出來,對葉絕說了聲小心,然后縱身躍出兩步把手雷扔向了防彈玻璃。
兩次爆炸之后,防彈玻璃開了個大口子,蕭白彎腰鉆進來,把葉絕摟在懷里,快速的幫他把衣服穿好,又伸手在他額角探了探,確定體溫正常之后,才把人用力的扣在自己胸口,聲音都悶得發(fā)疼:“沒事兒吧?”
“還好,除了菊花被人爆了,”葉絕面無表情的回答,他真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了,究竟是心理素質(zhì)太過硬,還是滔天的憤怒讓他自己都麻木了。
蕭白頓了片刻,在葉絕腦袋上使勁揉了一把,從腰間解了一把槍又套了兩枚手雷給他,說道:“守好門口?!?
“是,”葉絕爬到門口一塊破裂的防彈玻璃旁,躲在石頭后面,警惕地看向門外,雖然說眼下這場景是怪異了點兒,不過他還真沒那時間和心情去悼念自己的菊花了,最重要的還是要幫蕭白守好門,這形勢逆轉(zhuǎn)的就跟小說似的,現(xiàn)在不去審問李聿就太吃虧了。
李聿被蕭白扛到最角落的地方放下,那是視覺的死角,外面的人絕對看不到,而且這地兒也能確保葉絕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蕭白又把這房間里面所有的攝像頭都砸碎了,然后才蹲到李聿面前,把他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從自己的急救箱里找出一劑強心劑給他注射了。
等到李聿停止了抽搐以后,蕭白用刀挑過他的下巴,居然也笑了起來:“周凱峰到底在哪里?”
李聿掙扎了一下,吃力地把自己的后背靠在墻上,讓蕭白從他褲子口袋里掏出根煙來,然后煙放在他鼻子下面,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沒死,你們肯定能找到,”李聿像是累壞了,剛才那一陣抽搐讓他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拎出來一樣,渾身濕了個透。
蕭白盯著他看了半響,目光復(fù)雜,然后才說道:“你要送的那個人在哪兒?”
“你沒找到吧?看來你們的線人又背叛了你們,”李聿回答的很無所謂,甚至還抬起頭來,像看個老朋友一樣的笑了笑:“有火嗎?”
蕭白找出個打火機給他把煙點上,居然也跟李聿一起靠著墻坐了下來,背脊貼在墻上,冷峻的側(cè)臉說不出來的好看。
“你這是在求死,到底是為什么?”
“你終于看出來了啊,”李聿嗤笑了一聲,用力吸了口煙,目光懶散的看向葉絕的方向,更懶散地說:“本來是想讓你們跟我一起陪葬的?!?
“放心,我和他都死不了,”蕭白側(cè)頭,目光深沉,李聿啞然失笑,把煙灰彈出去:“也是,你一直都這么厲害,蕭白,別問我周凱峰在哪兒了,他根本都沒被我抓到,跑了,你擺了這么個迷魂陣,那高官你大概也知道在哪兒了吧,還來問我干什么,都知道我要求死了,還不知道我是個棄子?”
蕭白的眉毛擰緊了些,右手一勾,把給葉絕注射的那盒藥劑拿來,聲音越發(fā)的冷了:“你就是因為這個要死的?解藥在哪里?”
“不全是,我給他注射的不一樣,要是我那種的話他估計也就是個跟我一樣的下場,你以為你能從k那里拿到多少這種藥……”李聿咳嗽了一聲,揉了揉太陽穴,似乎頭很疼:“不過是你的話,還真不一定……他長得真的很像他……那邊那個抽屜里有藥,給他打一針能壓制一陣?!?
蕭白坐直了身子,目光像是一把刀,扎進了李聿的心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知不知道李玨臨死前說了什么?”
李聿明顯的渾身一震,抬起頭來看著蕭白,表情越發(fā)的像是一條蛇:“你騙我?!?
蕭白不回答他,還是問你想不想知道,兩個人僵持了幾分鐘之后,李聿終于還是開口了:“用什么交換?”
“告訴我,你們找z市叛逃的那個人到底要干什么,”蕭白面無表情,臉色凌厲,李聿像看個傻子似的看著他,半響才笑出聲來:“你真傻么,你真以為k是個獨立的組織?你真以為你們那里就那么干凈?蕭白,這真不像你?!?
蕭白神色一凜,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但很快的他也明白了,李聿說的是真話,這都是個死人了,這一點上他沒騙自己:“那是誰培養(yǎng)了k?”
“先告訴我,李玨說了什么?”李聿使勁咳嗽了一聲,嘴角滲出血絲來,不是正常的血色,而是泛著烏沉沉的黑。
“morлю6oвъkte6e,”蕭白像是嘆了口氣,眼神都暗了不少:“他就說了這一句。”
李聿渾身難以自已的抖了抖,然后便是沉默,沉默的像是他已經(jīng)死了,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這時他唇角的血絲更多了,聲音也沙啞了起來:“你們那里的人是……”
聲音到最后越來越微弱,蕭白不得不將耳朵靠過去聽他在說什么,可惜他只聽到了一句:“你以為只有我想要殺你們么?”
這話說完,蕭白立刻放下李聿,暴起沖過去拿過抽屜里的藥,然后躍到葉絕身邊,一針注射進去,沒管葉絕疼的死去活來,把人抱起來閃到了一處凸起的巖石里,與此同時的是不知道從哪里掉進來的催淚瓦斯。
作者有話要說:*mor лю6oвъ k te6e,大概是俄語里我愛你的意思,來自于度娘,老二也不知道對不對
*李聿這貨比較蛋疼,后面會有一個他的番外,這里不清不楚的地方后面都會交代清楚
第118章
蕭白包里就只有一個防毒面具,他把那個給葉絕帶上了,自己一揚手從袖筒里甩出個小飛鏢,勾過桌子上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快速的灑在了毛巾上,將葉絕背在背上捂住自己的口鼻就開始逃命。
既然已經(jīng)被敵人發(fā)現(xiàn),且也無法從正門出去了,蕭白干脆利索地掏出手雷直接把房間后面炸了個裂口出來,來之前他偵查過地形,那后面斷石林立,中間有個豁口,他們可以從那里逃出去。
臨走前,蕭白朝李聿靠著的那面墻看了幾眼,果然空空如也,那人已經(jīng)跑掉了,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精力去抓什么眼鏡蛇了,因為趴在他背上的葉絕呼吸熱得要命,好像吸了火進去要灼燒起來了一樣,他必須盡快出去,必須聯(lián)系隊友,他不能讓葉絕有任何閃失。
現(xiàn)在做的這個選擇是自己第幾次忠于內(nèi)心感情幾乎違背了任務(wù)呢,蕭白不知道,他也不想再去想這些事兒了。
可以確定的是,李聿似乎算準(zhǔn)了他們會從這里逃出去,歪歪扭扭的小路非常好走,看來那家伙對自己的作戰(zhàn)習(xí)慣和方式都非常了解,逃亡方法的設(shè)計幾乎是按照自己的習(xí)慣來的,蕭白這么想著,腳下一刻不停,走出裂縫的那一刻,他聽到身后傳來了爆炸聲。李聿那家伙也真夠狠的,連抓活口的機會都不給他一個,真是像蛇一樣狡猾的家伙。
雖然已經(jīng)離開了那個山洞,他們卻還沒有徹底地逃離險境,蕭白不敢放慢速度,雖然他能夠感到趴在后背上的葉絕呼吸越來越快,體溫也越來越高,他卻也不敢停下來,甚至都不敢對葉絕多說點兒什么話,生死關(guān)頭間,時間和體力就是活下去唯一的資本,他只能帶著葉絕逃走,就好像自己曾在夢里夢到的那樣。
挑最隱蔽又難走的路直線推進,繞過之前放置的幾個干擾點,蕭白終于帶著葉絕到了自己準(zhǔn)備的第一個休息點,他把紅外警戒裝置全部打開,雪洞周圍的偽裝再次弄好之后,才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葉絕。
體溫明明燙的驚人,葉絕的臉色卻是不正常的蒼白,也許這是那個藥物的副作用,蕭白這時候非常希望自己是個醫(yī)療兵,只可惜他會的不過還是那些應(yīng)急的處理方法。
蕭白把冰袋在雪下面埋著,量了量葉絕的體溫,嚇人的39.8°,不管他怎么在耳邊叫喚或是搖動,被他抱在懷里的人就是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要不是灼熱的呼吸和快的要命的心跳,蕭白都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還活著了。
雙手用力在葉絕身上摩擦,蕭白一直低聲說著:“葉絕,睜開眼睛,醒醒,不要睡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