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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其中也不乏言浩宇的作用,倒是沒想到被她插了一刀他竟然還有精力去幫助黎之安,果然這個變態(tài)的意志力不是任何人能想到的。
“最近過得好嗎?”黎之安又問。
這個問題問得白箐箐很煩躁,既然黎之安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言浩宇的鷹犬,她被言浩宇帶走的事情他應該也知道,既然知道還問這個問題,也不知道他是在真心關心她過得好不好還是在趁機諷刺。
白箐箐面容冷冷的,“還好。”
或許是看出了她并沒有要與他說話的興致,之后黎之安便沒有再與她說什么。
車子一直開到尖沙咀某座別墅前才停下,這座別墅她之前和廖定軒來過,是萬正宏的私人別墅。
白箐箐下了車之后,一旁的黎之安便沖她解釋了一句:“我父親受了刺激,身體一落千丈,如今在醫(yī)院中療養(yǎng),現(xiàn)在這座別墅是我住著。”
原來這座別墅已經(jīng)易主了,白箐箐直到現(xiàn)在才確定黎之安真的已經(jīng)拿到了正宏集團。言浩宇的爪牙不僅沒有剔除,反而變得更年輕更厲害了。而且言浩宇把她交給黎之安,很明顯是想黎之安看住她的。
白箐箐默默嘆了口氣,隨著他進了別墅。她在別墅的沙發(fā)上坐下便有傭人給她端上來一杯安神茶,白箐箐下了飛機之后又坐了這么一會兒車也真是累了,遂端著那安神茶喝了一口。
就在她喝茶的時候,換了衣服走過來的黎之安竟突然在她跟前蹲下身來,溫柔的幫她整理了一下她發(fā)皺的褲腳。
周圍還有幾個幫傭并幾個保安,黎之安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在場眾人都吃了一驚,白箐箐也被他這個動作給嚇了一跳,她急忙往后挪了挪,一臉驚愕道:“你在干嘛?”
黎之安依然還蹲在她跟前,卻見他沖她笑笑,一臉理所當然,“你褲子皺了,我?guī)湍憔硪幌隆!?
“……”
之前在她身邊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總是細心照顧著她,當她的司機還兼職她的保姆和廚子。
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經(jīng)不同了,兩人早就撕破了臉,更何況現(xiàn)在他作為正宏集團的負責人,根本用不著再做這些。
黎之安倒沒覺得有什么,他站起身沖周圍的人吩咐一句,“都下去吧。”、
頃刻間,偌大的客廳中就只剩了她二人。黎之安在距離她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他臉上的笑容漸收,看向她的目光也變得深沉起來。
白箐箐被他看得不自在,索性開門見山問他,“你把人都支開了,想對我說什么?”
許是他即將要說的話太過沉重了,他醞釀了許久才開口,“你……真的不是她嗎?”
“她?”白箐箐挑眉,面上帶著嘲諷,“你在言浩宇身邊呆了這么久,早就明白我是誰了吧,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問我?”
他收回看向她的目光,笑容中帶著苦澀,仿若自言自語,“看來你真的不是她……真的不是……”
她注意到他眼角含著晶瑩,似乎很難過,白箐箐倒是很詫異他的表現(xiàn),她冷冷一笑道:“真正的白箐箐在方曉冉將她推倒撞破腦袋之后就死了。這其中,也不知道你和白鳶是不是又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動過什么手腳。”如果真動過什么手腳的話,那他如今表現(xiàn)出難過的樣子就真的太惡心了。
他笑容中的苦澀意味漸濃,他抬眸望著她,神情顯得很頹喪,“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我是你見過最惡心的人。”
白箐箐也沒接話,等著他說下去。
“小時候我所在的福利院發(fā)生坍塌,是白鳶將我從廢墟中背出來的,她救了我一命,我也欠了她一個人情,后來她讓我來她的身邊當臥底,我為還她的人情就答應了,可是我不爭氣,愛上了那個人,所以每次為白鳶做事之后我都會想辦法補救。”他似笑非笑的向她看過去,“我之前并不能確定你是不是她,所以對你也是一樣,我并沒有害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