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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夭沒來得及呼痛,他從她唇角抽離,一點(diǎn)點(diǎn)落到她臉頰、耳垂和頸脖。
她仰了仰脖子,眼底朦朦朧朧。
他哪里放不開?
這明顯是男人生而帶來的掠奪本能。
黑暗中的纏繞像火,燒得轟轟烈烈,體溫也跟著燒。
理智和克制,燒著燒著、燒著燒著,燒成了飛灰,化成了烏有。
“姐,”他一邊吻她一邊惡劣地喊,干凈的聲音從唇角泄出,“我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
林夭意識化了個干凈,只覺得他的吻像隔靴搔癢,所以壓根沒聽見他說什么,就把他衣角一卷,剝凈了上半身。
寬肩窄腰的身材,林夭視線溜了一圈,她抬手撫他的腰。
他一怔。
這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林夭,你在里面嗎?”
江嘉屹跪坐在她身上,垂頭稍長的頭發(fā)也微微垂下,遮蓋了眉眼,他像沒聽見,覷著一只手擋在他唇上的林夭。
視線凝住。
他一邊抬手想拉開她的手,一邊重新俯身吻她,結(jié)果換了另一只手擋下。
“……”
江嘉屹眼底沉之又沉,連光都沒有了。
“林夭?”
江意禾在門外扭了扭門把手,從里面鎖上了。
林夭一邊從江嘉屹身下起身,一邊平靜地應(yīng):“我在里面,剛剛弄濕了裙子,在他房間的洗手間處理了一下。”
“那你好了嗎?江嘉屹不知道去哪了。”
“一會,馬上好。”
林夭對江嘉屹質(zhì)問的視線視若無睹,她一邊整理自己的頭發(fā)一邊拽剛剛混亂中卷起來的裙子。
裙子方才就被揉皺了,但太干凈,她赤腳走進(jìn)浴室,稍微弄濕裙子。
從浴室重新出來的時候,江嘉屹靠在床頭,遠(yuǎn)遠(yuǎn)地凝視她,唇角抿出一線疏冷。
“什么意思?”他問。
“你喝醉了。”
“你沒醉。”
“我是瘋了。”
江嘉屹臉色難看到極點(diǎn),死死盯著她。
林夭閉了閉眼。
現(xiàn)在再心動,都不過是荷爾蒙作祟,她不能三個月后將一個受傷的江嘉屹還給江意禾。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你這叫劈腿。”
他說:“你就是。”
這個答案在林夭的預(yù)料之中,她面無表情走過去坐到床邊,勾過鞋子穿上。
她無情無義地說:“等你年紀(jì)什么時候比我大,我就答應(yīng)做你女朋友。”
“……”
江嘉屹極度荒唐地一扯嘴角,無聲冷笑。
林夭穿好鞋子,拉門離開,重新關(guān)上門之前,她溫馨提醒江嘉屹:“你晚點(diǎn)再下來吧,隨便找個什么理由。”
“或許,你換個人喜歡吧,換個好姑娘,我這樣的人渣不適合你。”
她隨手關(guān)上門下樓,在江嘉屹還沒下來之前,她跟江意禾道別,離開了別墅。
林夭沒讓江家的司機(jī)送,自己慢慢走在下半山的路上。
昏黃的燈光在頭頂,偶爾有車駛過,車燈晃眼。
林夭望著自己的影子,唇邊煙霧裊裊升起,又被風(fēng)吹散。
“還真是禽獸。”
她暗暗自嘲。
忍了這么久,怎么就……突然失控了?
林夭一晚上顛來倒去沒睡著,最后躲在陽臺默默抽煙看日出。
順手拍了幾張日出的照片。
有些失水準(zhǔn),不是她應(yīng)該有的水平。
她默不作聲刪了個干凈,又把機(jī)票改簽,提前到今天晚上,然后開始收拾行李。
也沒心情好好收拾,就一股腦全塞進(jìn)去,不要的東西要么送給陳圓,要么全丟了。
晚上跟陳圓擁抱告別后,她提著箱子離開這個學(xué)校,邁向離開這個城市的機(jī)場。
原本她不打算告訴江意禾,但最后還是給她打了電話,她可以不跟任何人告別,唯獨(dú)不能不跟江意禾。
機(jī)場人來人往,有興奮的有沉默的,都是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