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ovewif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叮鈴鈴叮鈴鈴......”突然一邊的手機在這寂靜的夜里不合時宜的響起。
邵睿蹙著眉,捏了捏腫痛的太陽穴,低咒一聲,披上睡衣將那身健壯性感的肌理遮蓋住,他煩躁的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眉頭更加緊鎖,“喂......”一聲冷冰冰毫無溫度的從口中吐出。
“喂...姐夫嗎......”
另一邊,一個顫抖著清脆的女聲傳來。
邵睿又不確定的看了眼手機,神情疑惑,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口氣不好,但依然保持了基本的涵養,沉聲道,“你是哪位?”
“恩,姐夫是我,我是吳媛媛?!绷硪贿叾抖端魉鞯穆曇舴路鸶邮艿襟@嚇一般,聲音細弱戰栗。
吳媛媛?邵睿冥思回想,好像是林芷夏那個嬌蠻的表妹,欺負過秦旦旦。
手指無意識的摸搓兩下,邵睿借著微弱的月光走到一邊按下開關,一瞬間房間如白晝般明亮,冷聲對另一邊道,“你打電話找我做什么?”
推開門,去客廳倒了一杯水,邵睿邊喝邊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前。
“我...我......”
另一邊支支吾吾含糊其辭,“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邵睿不耐的冷聲問。
“我知道秦旦旦在哪!”憋著一口氣說完!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聲從話筒清晰的直擊邵睿的耳膜。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拿著水杯的手僵住,手指尖動了動,邵睿深吸一口氣,來回走動幾步,最后輕輕的將水杯放在茶幾上,輕輕的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好似不愿打擾不愿破壞不愿吵到某個易碎的脆弱的珍貴的寶貝。
“你說什么,你知道秦旦旦在哪?你怎么會知道?”啞著嗓子,邵睿極力控制住自己激動澎湃的情緒。
“這個......反正姐夫去就知道了,秦旦旦一定在那!”另一邊是非??隙ǖ幕卦挕?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再騙我?”邵睿已經鎮定下來,他完全相信了吳媛媛,也間接猜到了林芷夏,他只是想要確定自己的心中所想。
“怎么可能!”一聲尖叫,吳媛媛果然自亂陣腳,半點沒有她表姐的沉著冷靜,“秦旦旦肯定在那里,我親眼看見的!”她厲聲強調到,言之鑿鑿,邵睿向當做沒聽見都不可能。
危險的瞇起眼,他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露,慢慢吐字,“你親眼看見?”低沉優雅的腔調帶著無法忽視的恐怖的威脅,一步步向前逼迫,“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現在又裝好人!”
“嗚嗚嗚...不是!我看見的,她就在半山腰別墅...”吳媛媛崩潰的大哭,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摧殘,“滴!”電話終于無情的掛斷。
一刻也不耽擱,邵睿穿起衣服,急忙叫來司機,一亮黑色的大奔連夜趕去上京。
黑暗的房間里,吳媛媛捂著手機,嘴唇泛白,頹然惶恐的蹲在墻角邊,瑟瑟發抖,眼神恍惚,嘴里喃喃自語,“對不起,對不起表姐,我害怕,你別怪我,你千萬別怪我......”
回想起白天在學校里看到俞囡沁抱著鐘琳蹲在廁所里痛哭,那種茫然無助的愴然,吳媛媛回家后輾轉反側、側夜難眠,最后,她惶惶然無法背負內心的譴責,選擇給邵睿打電話。
穿著單薄的睡衣,她蜷縮著身體,她將自己深埋進雙膝,雙臂捂著頭,試圖在寒冷的深夜中尋找一絲溫暖。
姚晨遠將秦旦旦帶回到自己公司旁邊的一處公寓。
關上門,從鑰匙圈里拿下一個,遞給秦旦旦,“呶,這是鑰匙,你今晚就在這安心的睡一覺,明天我讓人送你回梁城。”
秦旦旦接過鑰匙,走進這間不算太大且裝置簡單的公寓,心里是從未有過的踏實。
“謝謝,我肚子好餓,你這里有什么吃的嗎?”晚飯只吃了幾片水果,秦旦旦摸著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沒現成的食物,不過冰箱里阿姨放了一些食材,這么晚了你要實在餓,我給你去酒店買一份吧?!蔽⑽⒁恍?,姚晨遠拿上一邊的錢包,準備出門。
秦旦旦再厚臉皮,也不好意思讓姚晨遠這么晚了出門給自己買夜宵啊,訕訕的擺擺手,急切道,“呃,這不太好吧,太麻煩了,我自己做一點就行?!?
打開冰箱一看,葷素都有,食材很充分,秦旦旦眼巴巴掃了兩眼,放下心來,估摸著來個蛋炒飯將就一下就可以了。
“也行,你要是維持身材就少吃一點,”在家里燒總比外面的干凈健康,姚晨遠不無不可的點點頭,又職業習慣的多說了句,想了想,朝已經走進廚房的秦旦旦說了句轉身出去,“我給你去買一些換洗的衣物,你等著?!?
“???”已經脫掉外套,只穿一件純白毛線衫圍著粉嫩圍裙的秦旦旦迷糊的一愣,隨后臉色泛紅眼神有些不自然,“姚晨遠你太貼心了......”
無助的擺弄手指,秦旦旦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心里哀嚎,怎么辦,更加心虛了......
姚晨遠俊眉微挑,似真似假的說了句,“這么感動嫁給我好了。”
“.......”張大嘴,秦旦旦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
“哈哈不說了,你嫌自己做飯,我一會回來。”姚晨遠瀟灑擺擺手,‘砰’一下關上門,不帶走一片云彩。
秦旦旦欲哭無淚,蹬蹬瞪跑回廚房,懊恨的敲著自己的腦袋,啊啊啊,愧疚感越來越重了腫么辦?
半夜,江浩打車將鄒悅扛到半山腰別墅,掏了她包里的鑰匙,打開門將半死不活的鄒悅扔在客廳的沙發上。
揉了揉肩,找了杯水灌了一口,無比舒爽的一聲喟嘆,轉頭看向沙發上不死不活緊閉著眼臉上妝畫得像鬼一樣慘不忍睹的鄒悅。
嘖嘖兩聲,從洗手間里拿來毛巾,在她旁邊仰躺下,戳了戳她通紅的鼻子,嫌棄的給她擦臉,一邊擦還一邊奚落的說,“你呀你,傻成這幅德行也算是娛樂圈一大奇葩了,人家姚少不喜歡你非巴著,你家不是挺有權有勢嗎,男人天底下多到數不勝數,何必在那一刻樹上吊死呢,還敢動刀子?活該被扇巴掌!”
換了一邊,繼續擦,嘴里不停的絮絮不止,“你要是長得跟人家秦旦旦一樣前凸后翹美不勝收也就罷了,看看你自己,”鄙夷的瞥了一眼鄒悅癟癟的胸前,搖了搖頭,“人又有自知之明!”
站起身,一看她那張臉總算干凈不少,白嫩嫩的,長睫毛小鼻子,淡色菱形的唇,不大叫不嘶吼,倒也挺漂亮可愛的,可惜啊可惜!
江浩忙活一通,做好事不留名,給鄒悅開著客廳的燈,最后看了一眼她恬淡的睡顏,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客廳里靜悄悄的,突然,沙發上的鄒悅倏的睜開眼,她掙扎著坐起身,掀開身上的毛毯,兩手撐著腦門,頭痛欲裂,凝視地面上繁花簇艷麗華貴的地板,她眼神晦澀痛苦。
江浩說得對,她就是不自量力。
但那又怎么樣?!鄒悅痛恨姚晨遠的無情,同樣厭惡秦旦旦到了極致,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精神可能出現了問題,她會發瘋她會崩潰,但無所謂,她最想做的,就是把這兩個賤人送進地獄......
從一邊的包里翻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鄒悅冷冷一笑,“夏夏......”
那邊很長時間才接通電話,她能想到林芷夏此刻睡眼惺忪的模樣,還有滿足愉悅的心情,因為她明天要去拿禮服,后天就是訂婚宴,只是現在卻不知道,她還有沒有那么大幸運了,鄒悅不無邪惡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