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ovewif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睿心疼的看著床上少女有些不正常的紅暈,搖搖頭,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憐惜,“醫生正在檢查,應該是吸入了某種致昏迷的藥劑。”
啊,原來是昏迷過去了,怪不得這么長時間都沒有醒過來,俞為樺有些可憐的看了眼病床上的少女,又轉向好友,“查出來是誰搞的鬼了嗎?”
俞為樺的問話使邵睿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已經將人交給了警察局,事情不難辦,然而查出來的結果令他十分氣怒。
“那個刀疤男本是梁城上個月越獄的搶劫犯,據他自己招供,說是逃出來之后剛好在翠玉齋遇見秦旦旦,便想在最后放縱自己一次。”
這個借口看似完整卻并不能讓像俞為樺這樣聰明之人滿意,一個越獄的搶劫犯逃出來了不找個地方貓著躲避追蹤卻大張旗鼓的犯案,說出去誰信?
俞為樺冷笑著嗤了聲,“就這種謊話你會信?”
邵睿嘴角慢慢勾起,眼里閃過暴厲,“我相不相信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只是既然有人想要我相信,我就讓他如愿,看看他到底玩什么把戲。”
“你知道幕后之人是誰?”聽邵睿這話,明顯就已經知道了背地里的那個人,目前這樣沒有動作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
邵睿冷笑,“這件事跟你沒什么關系,目前俞家還沒有能夠跟他抗衡的力量,我不想給你招惹麻煩,你放心,他傷害了我的人,我絕不會讓他好過。”
俞為樺眼神復雜,拍了拍邵睿的肩膀,嘆了口氣道,“都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俞家是俞家,我俞為樺代表自己,只要邵睿你一句話,為兄弟兩肋插刀絕不后悔。”
“有你這句話就行,不用你做什么,只要替我照顧好她。”邵睿眸子里的光芒漸漸變暖,他對著俞為樺微微露出一個笑。
俞為樺心里一縮,兩眼從邵睿身上移到床上的秦旦旦身上,神色有些鄭重,“你說的是認真的嗎?芷夏那......”
邵睿點點頭,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他目光柔和的望著床上的女孩,仿佛蘊含了一切的溫柔繾綣,俞為樺再也說不出話,他跟邵睿同學兩年,從未見過他冷清的臉上為其他任何一個女孩有過動容,而現在,有了秦旦旦。
☆、噩耗?驚喜?
邵睿說,“我跟林芷夏的事很快就會解決,我們之間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我沒有對不起她,而她也不再是我十幾年前認識的那個干凈純潔的小妹妹,我能夠一直容忍她是因為我以為她有一天或許會悔改,但她辜負了我的期望,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容忍她傷害我心里最重的人。”
邵睿與林芷夏之間的事,俞為樺一直算是一知半解,不過既然邵睿這么說了,他相信邵睿不會說謊,而邵睿話里的意思也非常明朗,即是秦旦旦的兩次出事,林芷夏就算不是主謀,也絕對逃脫不了干系。
林芷夏糾纏了邵睿十年,邵睿盡管對她沒有感情,然而卻也沒有忘記十年的相伴,即便不是愛情也有些朋友之情,可直到這一刻,林芷夏徹底將邵睿的寬容忍讓消耗了干凈,依邵睿的性格,他以后絕對不會對林芷夏心慈手軟,這兩人孰對孰錯,這一切俞為樺都無法做出準確的定論。
“醫生你倒是說旦旦到底怎么樣了啊,旦旦現在還不醒,我問你又不肯說,有你這么當醫生的嗎,你這是要急死我啊?!”
邵睿跟俞為樺站在角落里,俞囡沁一直占據了靠近秦旦旦最近的位置,這下見她抬高了嗓門跟人家醫生爭論,醫生都差點被這丫頭罵哭了,俞為樺轉頭看邵睿,果真見邵睿臉都黑了,立刻上前將這個不省心的妹妹拉過來,怒斥她,“你咋咋呼呼干什么呢,秦旦旦還在床上躺著呢,這里是醫院,你給我注意點!”
俞囡沁才不怕她哥,怒氣沖沖的瞪了俞為樺一眼,氣急敗壞的甩胳膊,“哥你放開我,我還要跟這個醫生理論呢,他給旦旦檢查了這么長時間連個屁都不敢放,這什么破醫院,我要給旦旦轉院!”
“姑奶奶,你給我消停點!”俞為樺低聲呵斥,對上他妹妹不屈不饒的倔強眼神,頭疼道,“秦旦旦的事不用你瞎操心,你要是再敢在醫院里面嚇囔囔,我就把你帶回家,以后也不準來醫院一步。”
俞囡沁才對她哥大為惱火呢,“哥你干什么嘛?!秦旦旦是我好姐妹,她這么可憐的躺在床上,我不幫她還能有誰幫她,你太冷血了!”
人家正經男人在此,要你個小丫頭干毛用,俞為樺不準備跟妹妹講道理,捂住她的嘴一把將她拽出病房,徹底讓這個房間安靜下來。
俞家兄妹出去后,病房里只剩下邵睿還有那個一頭冷汗的醫生。
剛才俞囡沁的話邵睿聽得一個不差,擔心秦旦旦是不是出了什么大問題,心里一縮,他寒冷的眸子緊盯著醫生,“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說!”
可憐的醫生在邵睿銳利的目光下,身軀抖了抖,顫巍巍說道,“這個女孩之前吸入了大量的乙醚,現在已經陷入了重度昏迷,”又看了眼皺著眉頭臉色黑沉的邵睿,語氣里帶著急迫,繼續道,“吸入一定量的乙醚能夠置人昏迷,然而過量則會致死。”
“你是說她有生命安全,那還不趕緊搶救!”邵睿對醫生呵斥道,見他還傻愣愣的站著,對這個醫院的治療水平感到極度不滿,怒吼一聲,“趕快安排治療啊!”
醫生閉著眼,身體顫了一下,說出的話都帶著哭音,“她懷孕了,乙醚已經對腹中的孩子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她現在已經有了滑胎的跡象,如果現在接受治療,腹中的孩子肯定保不住!”
“孩子?什么孩子?”邵睿充血的眼睛里滿滿的驚詫和不可置信,他瞪大了眼睛,如同被人突然從后腦勺打了一悶棍,身體晃了晃,他不自禁的踉蹌著后退一步,神情怔楞,腦子里一片空白。
話已經說出口了,醫生也沒了后顧之憂,當下保持了鎮定,有些可憐的看著邵睿,認真道,“這個女孩已經懷孕時間不長,差不多一個月的樣子,現在又吸入了打量乙醚,腹中孩子又處于危險期,治療過程中極有可能一尸兩命,醫院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我想請先生考慮清楚。”
考慮什么?有什么能夠考慮的?
“不用管那個孩子,一定要保住大人。”邵睿冷峻的臉龐上面無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靜,他對醫生說。
那個醫生有一瞬間的錯愕,似乎沒想過這么年紀輕輕的父親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就輕而易舉的拋棄了他可能的第一個孩子,同樣年輕的青年醫生,在這一刻,不知道他是該為一個可能降臨世間的小生命感到憤怒,還是為躺在床上的這個美麗少女感到高興。
醫院的醫護人員動作十分迅速,他們將邵睿無情的推出了病房,然后小小的病房里又涌進了很多穿白大褂的醫生,他們嚴謹認真,即便是邵睿亦無法再踏入病房一步。
邵睿從一開始的錯愕到現在的勉強鎮定,他最后看了眼床上安靜躺著的少女,嘴角扯了一個牽強的笑,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落下陰影,像雪花一般,美麗又脆弱,邵睿心里一動,她還是那么漂亮啊。
其實邵睿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他一開始是瞧不起這個女孩的,她膽大的勾引手段只會讓他覺得這個女孩不夠檢點又太過輕浮,過分有心計得令人厭煩憎惡。
然而這個世界上有什么事是真的能夠就這樣簡單的就定下結論的呢,喜歡上一個人如此奇怪,邵睿想不通自己喜歡上一個人的理由,但這份喜歡卻留了下來,隨著時間它愈加醇厚濃烈,他已經變得無力抵抗,唯一可以做到的只是讓自己沉淪。
等待的過程總是痛苦的,邵睿坐在病房外面的木椅上,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此期間,秦媽接到俞囡沁的電話迅速趕到醫院,后面跟著的還有仲老、蔣琴、姚玉芬,自然,還有林芷夏。
邵睿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然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并沒有直接與林芷夏撕破臉,他沉著臉坐著,對秦媽倒是溫和的笑了下,簡單交代了幾句秦旦旦的現狀,便又一個人坐著不講話,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
醫生們出來的時候,鐘琳是穿著運動服急急忙忙趕到的,她首先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邵睿,電光火石之間,她腦子里閃過什么,然而被瞬間又打斷了。
俞囡沁一把扯過她,“發什么愣呢,跟我進去見旦旦!”
鐘琳迷糊的被她一路拽著進了病房,然而醫生卻十分嚴厲的表示,“病人還沒清醒,你們可以探望,但最好不要打擾了她的休息。”
俞囡沁連連點頭,態度十分誠懇,保證道,“醫生你放心,我們就是不放心過來看看,絕對不會打擾到旦旦的。”
看守的護士這時才放她們進去,俞囡沁拽著鐘琳的手,兩人悄悄的進入了病房。
秦媽也想進去看,但這時需要家屬去拿藥簽字,她只好藏著擔憂的心跟著醫生一起離開了。
俞為樺是個做事很圓滑的人,他三言兩語便讓仲老等人對秦旦旦的安危放心下來,老爺子年紀也大了,身體扛不住,現在時間已經接近傍晚,蔣琴在旁邊勸了幾句,兩人連同姚玉芬還有一直默默不作聲的林芷夏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