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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笙不說話,將施施抗在肩頭,徑直往外面走,顧珊然撇撇嘴,立刻跟了上去。
第19章 準備進行開顱
等到施施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周圍的景物是陌生的,“嘶——”脖子那里好疼,施施伸手揉了揉脖子,自己現在是在一個客廳,周圍只有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很安靜。
自己不會是被綁架了吧,而且這里是那個男人的家,施施來過這里,自然是記得的,這里富麗堂皇的根本不像是一個家,完全可以做一個博物館、收藏館對外展示了。
“吱——”突然大門被打開了,施施下意識的回頭。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渾身帶著殺伐之氣,身上面披著黑色的大衣,神情冷峻,目光凌厲,幽邃的沒有一絲人氣,渾身帶著清冷的氣質,讓人不寒而栗。
而隨著大門打開,一股寒意瞬間侵襲而來,左輪將顧北辰身上面的大衣取下來,而施施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的身后,跟著一大群人,全部的黑色衣服,有些人年紀還很大,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樣子,不過跟在他的后面,低垂著頭,一言不發,越發的恭順。
顧北辰在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趴在沙發上面的小女人,她的頭發凌亂的披散著,眼神有些呆滯,嘴唇因為受驚的緣故微微張著,這種呆萌的模樣,顧北辰倒是頭一次見到。
“你怎么過來的!”顧北辰的語氣生冷,是施施從未聽過的口氣,施施不自覺的心頭一緊。
“我是被人打昏帶過來的。”施施可不想這個男人誤會什么,自己本來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把南笙和珊然叫進來!”顧北辰說著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施施的面前走過,施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尼瑪,怎么弄得和黑道聚會一樣,自己到這里到底是做什么啊。
只不過顧北辰明顯的無視,讓施施的心頭還是有些不自在。
很快的左輪就出來了,“施施小姐,我送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個誤會!”
“左輪,人是我帶來的,既然都帶來了,干嘛急著送回去!”左輪的身子一個踉蹌,就被人推到了一邊,而顧珊然已經出現在了施施的身邊,“你是法醫?”
“嗯!”
“跟我來!”顧珊然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著施施就朝著樓上面走,左輪想要追上去,肩膀就被人按住了。
而施施被帶到的地方也是無比的熟悉,就是自己第一次來這里睡得房間,而那個所謂的暗道也是存在的,一股寒氣侵襲而來,讓施施打了個冷戰,很快的施施的眼前就出現了三個死人,施施一直以為那天晚上面看到的是個夢,原來都是真的。
“你是法醫,檢查一下他們的死因吧!”顧珊然說著站在門口,雙手環胸,目光森然。
施施只能硬著頭皮給三個人做了初步的尸表檢查,“三個人的腹部都有明顯的刀傷,雖然沒有就行解剖,不過刀子都是貫穿了幾個人的腹部,傷得很深,身體別的地方并沒有明顯的外傷和致命性的損傷,應該是失血過多而死吧。”
顧珊然點了點頭,“那邊有解剖用的手術刀。”
施施自然是看見了一邊的手術刀,居然連開顱的工具都一應俱全,他們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這施施覺得渾身寒磣磣的。
而現在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施施一手拿著手術刀一手拿著止血鉗,一刀下去,直接切開了一個死者的胸腹部,皮肉被撕扯開來,露出了里面的內臟。
或許是因為這里的溫度比較低,所以尸體被保存的比較完好,施施輕車熟路的進行骨肉之間的分離工作,而隨著內臟被暴露出來,施施只能夠一個人將死者的取出來,放到一邊,施施取出了死者的胃部,死者的胃部東西早就已經消化完了,只是這里面還是檢查出了一些東西!
“死者生前吃了藥物!”或許是吃下去的時間不長,還殘留著一點渣滓沒有被消化完,和胃液裹在一起,膠著惡心。
施施又檢查了死者別的臟器,回頭看了看顧珊然,“我需要開顱!”
“你隨意!”
“幫我將死者的頭發剃掉!”
“額……”顧珊然愕然,但是施施已經將刀片放到了顧珊然的手上面。
“我實在騰不出手!”
“可是……”讓她殺人可以,但是這剃頭發,還真是從來沒有做過。
“小心一點,別把頭發劃破了!”施施就是故意的,話說她之前給老師打下手的時候,給死者剃頭發也是常有的事情,不過自己現在是真的忙不過來,雙手還都是血呢!
第20章 剃頭發是個技術活
這顧珊然雖然長得還算是精致,這看起來也是個聰明伶俐的,這模樣長得也算是標致,而且這渾身像是生來帶著風的,這說話走路總不像是個女人,這膽子一向是很大的,只不過此刻手中拿著刀片居然有些慫了!
“那啥……這個東西從哪里下手啊!”顧珊然站在死者的頭部位置,這手中拿著刀片比劃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這要是和她說讓她殺人倒是簡單容易。
不過這剃頭發,她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站在那里愣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剃頭發你不會啊,隨意從哪里下手,只要將他的頭發剃光就成,別把頭發弄得都是傷口就成。”施施仍舊在進行尸體解剖,神情專注的將死者的臟器一個個的取出來,按照次序排列好。
“干脆我直接給你開顱的了,剃什么頭發啊,真是特么的麻煩。”顧珊然忍不住爆了粗口。
“不過是剃頭發而已,沒有這么難吧,你要是不會把刀子放下,待會兒我自己來!”這施施一臉的嫌棄,這顧珊然自然是不能被施施瞧不起的,這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顧珊然從小是當做殺手特工培訓的,這要是殺人什么的,她自然是十分在行的,這殺人,就是砍頭,這顧珊然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只是這個剃頭發,實在是不適合她。
顧珊然找了個凳子,坐在那里,開始認真的給死者剃頭發,一開始還真的給她弄破了頭皮,她看了看施施,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子,這剃頭發持續了半個小時才結束。
不過施施看到這頭皮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你這是在剃頭發么?你干嘛不把他的整個頭皮剝下來啊!”
“是你讓我剃的,我的手法就是這樣的,沒有辦法。”顧珊然聳了聳肩膀。
“行了,一邊去吧!”
施施的手中拿著刀子,從死者的左側耳朵后面開始,刀子進入頭皮,施施很好的掌握著力道,然后干凈利索的將刀子從左側的耳后劃到了右側的耳后,死者的整個頭皮被瞬間劃開,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頭骨。
顧珊然死人是見過不少,也見過給人接骨什么的,但是還真的沒有見過解剖尸體的,尤其是開顱這種。
施施拿起了手邊的開顱工具,開始將死者的顱骨取下來。
“要是人的大腦出問題了,做手術也是這樣的?”顧珊然這話一出,施施立刻用一種白癡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