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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施回到實驗室的時候,已經身心俱疲了,和那個男人待在一起,真是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她一推開門,就看見徐敬堯黑沉著臉,他的眼鏡是放在桌子上面的,凌厲的眸子在施施的身上面來回掃了一下,最后還是落在了施施的臉上面。
他的眸子犀利,帶著一種探究,有些肆無忌憚,施施很不舒服,“你怎么過來了?”
“我等了你兩個小時,皮特說你在鬧市區遇襲了,我打你電話也不接。”徐敬堯說完,施施從包里面翻出了手機。
“不好意思,好像是沒電了,你知道我工作沒規律,手機總是忘記充電。”施施說著直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面,剛剛準備從抽屜里面拿出充電器,她的抽屜被人打開過,她的心猛然收緊。
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徐敬堯,“你翻過我的抽屜?”
誰都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輕易翻動吧,徐敬堯只是坐到沙發上面,伸手將眼鏡拿起來,慢悠悠的戴在了眼睛上面,“施施,你有喜歡的人了?”
施施駭然,咬了咬嘴唇,喜歡的人?他指的是誰?
施施從小就目睹了父母之間的決裂,母親愛著父親,但是父親卻愛著別的女人,施施知道自己和徐敬堯之間不存在愛情,最多就是和親人一般的感情而已,所以施施一直都在克制自己,不讓自己愛上任何一個人。
“怎么了?你有新歡了?就懷疑我有新歡?”施施可沒忘了今天那個女人直接上門挑釁。徐敬堯消息靈通,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沒有隨意翻別人東西的習慣,因為抽屜里面的手機響了!”徐敬堯說完,施施心里面咯噔一下!
顧北辰這個混蛋,明明剛剛送自己到樓下,怎么電話就來了。
“那又如何?”施施此刻真想咬顧北辰一口,那會兒咬他一口真是輕的。
“施施,你撒謊的時候總是會有下意識的小動作,緊張的時候還會咬嘴唇,那個電話里面就有一個號碼。”徐敬堯心里面覺得很不舒服。
就像是那種一直屬于自己的東西,忽然被人剝奪的感覺,很不舒服。
“那又怎么樣,你看也看過了,我沒什么事情,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你請便吧……”施施直接下了逐客令,她現在覺得和徐敬堯多待一刻都覺得很痛苦。
“蓁蓁你看見了沒有?”徐敬堯猶豫了片刻,終于問出了口。
“徐敬堯,你有病吧,你的小紅顏沒了,你找我做什么啊!”施施冷笑一聲,尼瑪,他是不是有病啊。
“她最后見的人應該是你,我現在聯系不到她。”施施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認識這么腦殘的人。
徐敬堯是學心理學的,分析施施的心理倒是一套一套的,那女人那么做作,為什么他就是看不見,施施真是想要將徐敬堯的腦子直接撬開看看,是不是神經搭錯了。
“首先,她是來找過我,不過我們在樓下說了幾句她就走了,之后我和小練一起去的鬧市區,然后遇襲了,其次,她是成年人,有自主的行為能力,她不見了,你找我是什么意思,最后,徐敬堯我們認識這么久,你居然質問我,真是難過呢!”施施冷笑兩聲。
徐敬堯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他找過了葉蓁蓁熟識的所有人,都說沒有見過她,他這才……
“現在請你離開,要是實在找不到,你就去報警,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她爸媽,沒有義務幫你找人!”施施的語氣冷硬,徐敬堯自然了解施施的性格。
徐敬堯離開后,施施真是要氣炸了,尼瑪,這兩個人是不是都是腦殘啊,她拿出抽屜里面的手機,兩個未接,她直接回撥過去,“喂——顧北辰,你要干嘛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要干嘛!”
幸好那時候把手機備注改了,不然徐敬堯肯定抓著自己不放,現在的備注是“混蛋”!
顧北辰拿著手機,站在車子邊,“拉開窗簾!”
施施愣了愣,拉開了窗簾,車子還在,那個男人就靠在車邊,仿佛和夜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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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爺一直都是那種很高冷很霸道的那種,施施拿他根本沒有辦法,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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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夜總會,他摸了她的屁股,她讓他手臂脫臼。
第二次見面,聯誼會,他親了她的嘴巴,她讓他臉蛋破相。
第三次見面,他在兇案現場驗尸,她是特邀的案件調查員。
本文以愛情為主線,穿插各類案件,懸疑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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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施施心里一驚,忽然有些緊張,徐敬堯剛剛離開,顧北辰居然一直沒有離開過,他們……
“你怎么還沒有走?”施施的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下來,她打開窗戶,夜風吹了進來,有點冷。
“你的房間一直沒有亮燈,我以為你出事了。”顧北辰的語氣出其的溫柔,“后來想著可能是窗簾沒有拉開。”
“大晚上的,誰把窗簾打開!”施施忍不住吐槽,“我已經到房間了,那你可以離開了么?”
或許施施自己都沒有發現,面對徐敬堯的時候,施施是完全抵觸的,說話的口氣也是異常的生冷,但是接起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雖然那個聲音冰冷沒有溫度,幾乎都沒有感情波動,但是她的心卻瞬間軟了一些。
“以后把手機帶著。”仍舊是那種命令型的語氣。
施施本來就是那種有點叛逆的人,一聽這種口氣心里面就來火,剛剛走了一個是質問自己的,現在來了個命令自己的。
“憑什么,顧北辰,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就不帶,怎么滴,你能把我怎么樣!”
顧北辰拿著手機的手瞬間捏緊,這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自己太縱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