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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你是真的要離婚嗎?”
“是。”
得了黃珍珠肯定的答案后,周明難過到了極點:“珍珠,求求你別拋棄我。我向你道歉,為我從以前到現在對你做過的種種錯事道歉,對不住,珍珠,是我犯渾……”
黃珍珠搖頭:“周明,不用道歉,我對你沒有怨恨。自結婚以來,你是個好丈夫好爹地,無可挑剔,但是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我發現沒辦法面對你,亦不愿和你廝守了,世間的女人誰都不愿被自己的枕邊人……”
話音未完,周明那邊劇烈地咳嗽起來,她聽那邊的風聲勢大,于心不忍:“你在哪?病剛好就吹風?快點回家吧。”
“家?你都走了,哪里還有家。”他那邊嗓音艱澀:“看來,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珍珠,我還愛著你,我不愿離婚。”
他嘴巴里苦得厲害:“但如果這是你要的,我就成全你。如果以后還有機會,你愿不愿意和我復……”
黃珍珠不愿他再執迷:“現時最重要是重川重宴,我無意分心去想旁事。”
他聞言笑了笑:“也是,像我這樣的男人,誰和我一起都會困擾吧……”
黃珍珠聽見那邊的沙沙聲,想來他簽了字,心頭大石墜地時卻一陣突如其來的哀傷席卷了她,她用指腹抹淚,強忍著不讓聲音發出異樣:“周明,多謝你,為以前為現在。縱使離婚,你我還有重川重宴,我始終都視你為親人,心底始終感激你。”
掛上電話,黃珍珠在辦公室以手遮面痛哭了一場,而周明在游艇上倚著欄桿吹風時,仰面嘗到了眼淚的味道,真的很苦,苦到了心底,心底荒涼一片。
……
黃珍珠是在幾日后注意到桌上那張鮮花卡的,原想著一了百了撕了進紙簍,當真要撕卻心有不舍,想看看之前周明給她寫了什么。
展了箋卡,內里寫著黃女士自那日開幕party上念念不忘可否給機會追她之類的話,黃珍珠注意到下面落款,不是David&
Zhou,而是Ernest&
Tik。
不是周明送的鮮花。
若是黃珍珠沒記錯的話,Tik是‘狄’姓的港式拼音,拿著卡片正疑惑時,恰逢助理進來,她問:“開幕party上有邀請過姓狄的先生?”
助理去翻尋名單,遞給黃珍珠時回答:“真有位姓狄的先生,叫狄稷,維港人,口腔科醫生。這人是集團市場部邀請的,可能出身豪門,因日后可能有機會合作。”
狄稷,黃珍珠自嘲自己訝異的反應,天底下同姓的人何其多。
把名單還給助理,黃珍珠又隨手撕了那張箋卡,照舊和她言明:“日后再有送我花的,無論是誰,一律拒收。”
助理應下正要出去,又轉身回來,一臉支吾時欲言又止:“黃總,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
“問吧。”
“你是不是和周生離婚了?”
黃珍珠從文件中抬眼:“是。你從哪里知道的?”
“整個集團都傳遍了。”助理惋惜地說:“黃總,知道你現時單身又有心追你的,單單止鮮花是止不住的。”
黃珍珠心想怪不得這人的送花是這種時機來的,原來是知道她離婚,所以才說可否給機會追她,但是她心如止水,不愿再談情了。
那日下午,張助理送來了離婚協議,黃珍珠看見末頁上周明龍飛鳳舞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