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腦袋里剛出現什么嘴巴就已經說了出來,原來是喝醉了啊!”她笑了起來,似乎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白九惱怒更甚:“酒后吐真言,她說的可是心里話呢!”
余樂英頭疼不已!這兩人,怎么小孩子似的!何老大看著盛怒的白九,又看了看笑容滿面的楊綿綿,大概是覺得妻主救治無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坐在床旁看著他的阿青動也不動了。
楊綿綿皺起眉來:“白九,我聽見余樂英叫你白九的,我也叫你白九吧。”
“你是我什么人,憑什么你也能這樣喚我……”白九還沒說完楊綿綿已自顧自地說道:“你為什么不愿意替女人治病啊,是不是女人曾經帶給你陰影,還是小時候被女人欺負過,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還和女人計較呢?”楊綿綿大搖其頭:“就算你長得好看,但這樣的性格,小心找不到老婆。”
白九一張俊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余樂英嘴角抽了抽,心想這楊綿綿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竟然都說到了點子上!
“你剛才說熏蒸、藥浴、針灸,這些又怎么了?藥浴,我那個醫院有個藥浴中心,每天都彌漫著一股子藥味,聽說用來調理、治皮膚病效果都不錯,不就是拿藥水洗澡嗎,只是這洗澡水要加了藥進去煮。針灸,我也同我同學學過一點,也不覺得怎么麻煩啊。就是熏蒸我沒見過,聽上去是用蒸汽做治療,也是外用嗎?”
白九冷笑:“我還真是走了眼,楊小姐不僅會接生,更是見多識廣,也還會針灸,我竟不知華國何時出了楊小姐這等人物!”
楊綿綿有幾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靦腆地笑著:“我沒這么厲害啦,針灸我是因為想減肥,本來是找我學中醫的同學讓她替我扎針的,結果她懶得厲害,教我認穴和針法,就要我替自己扎,后來我們那一群女生都找我免費扎針,減肥呀、牙痛啊、胃痛啊、肌肉拉傷啊……”
楊綿綿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白九臉色鐵青,胸口起伏不定,雙拳緊握,余樂英見勢不妙,忙搭上了白九的肩膀,安撫道:“都是醉話、醉話,白九,別往心里去,別往心里去。”
白九深吸了兩口氣,拉開了余樂英的手,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笑了。
白九笑容淡淡的,眼睛里閃動著光,聲音輕輕柔柔:“既然楊小姐醫者仁心,又會針灸,那正好解了我的難題。楊小姐,這個病人,不如你我一同醫治如何?”
“一同、醫治?”楊綿綿問,她迷迷瞪瞪地看著面前的白九,心里想著:這人真是好看,那些美少年往往長大就變殘了,這人居然沒變殘,是了,這就是妖孽呀!楊綿綿點著頭,低聲嘟噥著:“妖孽呢,會迷人的妖孽。”
白九沒聽清,又問道:“楊小姐意下如何?”
“什么?”楊綿綿全然沒在狀態。
白九皺眉,仍然壓抑了怒火,好聲好氣地道:“白某的意思是由白某與楊小姐一道來替何老大妻主醫病,白某開下藥方,楊小姐配藥煎湯,至于針灸,白某也會在一旁告訴楊小姐該針何處,楊小姐動手就行,這樣就解了白某的難處,不會再有人說三道四,也全了楊小姐的救人之心。楊小姐,這樣可好?”
“白九……”余樂英喊道。
白九瞪了他一眼,看向楊綿綿,繼續柔聲問道:“楊小姐,可好?”
“好啊。”楊綿綿笑著應了,余樂英在一旁搖頭不已,見白九詭計得逞滿臉竊喜,不由得低聲道:“你可別太過火了。”
“放心,不會出人命。”白九輕飄飄地道。
事情發展至此,最高興地莫過于何老大了,原本他激怒了白九以為妻主救治無望,誰知如今峰回路轉……何老大滿嘴的胡須也藏不住笑意:“神醫,那何某該預備些什么?咱鳳凰山上尋常的藥材倒是備了不少……”
“帶我去瞧瞧。”白九抬了抬眼。
何老大親自帶著白九去了放藥材的房間。余樂英和楊綿綿自然也跟上了。
房間里放著數十個大大的紙包,上面寫著藥材名,白九不停地打開紙包翻檢著藥材,有時將藥材拿起放在鼻旁嗅著味道,有時掰下一小塊送到嘴里嘗味……他抬頭見到一旁地楊綿綿困倦地站在一旁時不時地打上幾個呵欠,計上心來,說道:“楊小姐,這些藥材放置得不妥當,都受潮了,要曬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