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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便確認了“余檸”的所有信息都是假的,Z大包括研究生院的三個校區都查遍了,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個學生。余航那邊一問三不知,
裴湛起先還沖他發火,
想到日日與她同眠的自己也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便沒再做毫無意義的追究。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每年年底都忙碌到接連兩個月不進家門的裴湛推掉了所有工作,
日日等在家中——她在紙條上留言說會定期送二十一回來,裴湛怕錯過,哪敢出門。
年少成名,時間由不得自己安排,
印象里他已經十幾年沒有休過這樣長的
假期了。裴湛滿心煩悶,便沒讓裴赫再住過來,
一個人閑在家里的這些日子,他把和路檬一起看過的反復看了幾十遍,把她唱過的兩首歌對著歌詞聽了無數次,連在做夢都能聽到那個旋律。
過去的他向來不喜歡文藝片,
覺得有故弄玄虛、為賦新詞強說愁之嫌,
更拒絕為此類電影配樂,
如今親歷了失戀,竟和電影里的人物有了共鳴。
他知道,在周圍人的眼中,他大概與片中患了失戀綜合癥的金城武一樣固執到傻,抱著微乎其微的希望,
等一個不可能的人回頭。
裴湛失戀的第十二天,江東強行把多日未出門的他拉到了自己的餐廳。他本就不愛說話不愛笑,除了時不時地望向桌上的手機,乍看之下,倒察覺不出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裴湛一根接一根地抽煙,酒倒完全沒碰。正和江東聊著天,電話鈴一響,他立刻摸起了手機,發現是公事電話,想也沒想就點了拒聽。
“你就準備這么一直頹下去?從認識到現在還不到兩個月,至于嗎。”
“路時洲和簡年下個月結婚,給你發請帖了沒?”
聽到這句話,暗戀簡年二十多年的江東臉色一滯,招了招手叫服務員過來:“今天開的酒都算在裴湛賬上。”
“全是你喝的,算我賬上?”
“誰叫你人傻錢多。你想找她太容易了,直接報警,就說助理偷了狗和價值兩百萬的名畫,保準三天就能抓到人。”
裴湛斜了江東一眼,罵了句“有病”。
“有病的明明是你。什么不辭而別鬧分手,這是典型的盜竊案。相似的案例報紙上天天有,用假身份去有錢人家應聘保姆,騙取信任后趁主人不在盜竊貴重財物。”
“不可能。”
“不是圖財,只是分手,她為什么要拿走你的畫?”
裴湛剛想說“她根本不知道那是誰的扇面”,又突然記起自己曾隨口跟她說起過它的價值。
見裴湛瞪自己,恨不得揍他一頓讓他清醒清醒的江東繼續說:“你還等她送二十一回來?說不定你那條肥狗早被她賣到土菜館去了。你真對她有信心就報警,你別怕,她要是沒問題,警察絕對不會冤枉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