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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還沒來嗎?”已經(jīng)十點,還有一個小時到謝景霖的戲份,但化妝師依舊沒等到他的身影。
“景霖還沒來?”化妝師在和后勤組長說話的時候何文軒在不遠處正好聽到。
“對,我們準備上樓去看看?!?
“我去吧?!焙挝能幟摽诙觥_@可是他的乖崽表弟,之前沒他的戲份他也會提早來片場看別人演戲,今天沒來還遲到,肯定是有原因的。
“何導,那邊還在等你呢。”化妝師委婉提醒。
“我去吧?!币坏缆曇敉蝗徊迦?,三人轉(zhuǎn)身看去,竟然是傅星朗。
何文軒有些驚訝地看著傅星朗,星朗什么時候愛幫別人跑腿了?
然而不等他們說話傅星朗就干脆利落轉(zhuǎn)身上樓了。
另一邊工作人員已經(jīng)過來催何文軒過去,何文軒抬頭看看傅星朗的背影,有些懵地摳了摳腦殼,然后轉(zhuǎn)身隨著工作人員走了。
傅星朗大步流星走到走到頂樓,輕輕敲了敲謝景霖的房門,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又敲了一次,依舊沒有回應,他便擰開門把手進去了。
傅星朗看到床上聳起的一個小包,便知道謝景霖還沒起。
“傅哥?”謝景霖聽到聲響,艱難地睜開眼,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床邊的人,迷糊中又有些驚訝。
謝景霖看向墻上的石英鐘,指針赫然指著“10”,謝景霖瞬間瞪大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卻因為用力過猛眼前發(fā)黑。
傅星朗只是靠近他就感受到了他身上傳來的一股灼人的熱氣,他伸手探了探謝景霖的額頭,很燙。
他干脆利落地轉(zhuǎn)身打開衣柜,里面都是謝景霖的“戲服”,他拿了件長袖衛(wèi)衣和一件休閑褲遞給謝景霖:“換衣服,我?guī)闳メt(yī)院。”
謝景霖眼前剛從黑暗中恢復清明,下意識接過衣服,還回不過神來。
“?”謝景霖腦袋燒得暈暈乎乎的,懵懵地看著傅星朗,“等會兒還有我的戲。”
“已經(jīng)給你請好假了,快換吧,我在外面等你?!备敌抢事曇衾餄M是不容置疑,轉(zhuǎn)身出去關(guān)上了房門。
傅星朗一點反駁的機會也沒給他,他腦袋現(xiàn)在完全是漿糊狀態(tài),不知道該怎么做,于是傅星朗給他發(fā)號施令他便乖乖聽從。
傅星朗效率極快,只是謝景霖一個換衣服洗漱的功夫,請假、醫(yī)院都安排好了,帶著腳步虛浮的謝景霖下樓。
謝景霖一路上收獲了一眾擔憂關(guān)心的目光,本來就紅撲撲地臉更加紅了,是他給劇組添麻煩了。
同時,他忿忿地看著傅星朗寬厚的背,同樣是淋雨,怎么他生龍活虎自己卻發(fā)燒了呢?
謝景霖還心存僥幸,在上車前問傅星朗能不能不去醫(yī)院,傅星朗停下來,轉(zhuǎn)身看向他:“為什么?”
謝景霖猝不及防對上傅星朗深邃的眼眸,有些無措,視線游移:“就,就不想去唄。”
傅星朗深深看了他一樣,最后直接抓著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把謝景霖拖進了車。
病弱小白兔謝景霖妥協(xié)了,乖乖坐在位置上。
其實他不想去醫(yī)院也沒很復雜的原因,就是兩年前離家出走后,自己也生過病,然后是自己去醫(yī)院的。
掛號,輸液,取藥,都是自己一個人。看到醫(yī)院里其他病人有人陪伴,他有些酸澀,看到像他一樣孤身一人舉著輸液瓶的,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