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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行躬身應下了。
現(xiàn)在是黃昏了,確實是該翻牌子的時辰。
***
黃昏的永壽宮更是靜謐到了極點。
武安寧跪坐在坐塌上的小桌旁抄寫著佛經(jīng),在修仙界多年,跪坐的儀態(tài)讓她有些不適應平坐。
此時她并沒有梳旗頭打扮,長發(fā)披散著,只是稍微綰了一個發(fā)髻,余下散落腰間胸前,又添了一層病弱美態(tài)。
她專心致志地寫著佛經(jīng),安靜清和的氣息一點點暈染開,讓屋里伺候的下人都唯恐發(fā)出任何聲音打擾到她。
子鶯遠遠看見康熙進門,又見顧聞行打了個手勢,便無聲地和屋里的宮女福身行禮。
并沒有絲毫驚動簾后寢殿塌上的武安寧。
顧聞行輕輕地撩開簾子,康熙走了進去,而顧聞行帶著的人留在原地不曾跟進去。
軟榻位置在簾門口最右邊,從武安寧跪坐的角度是側(cè)對著簾門口,若是專心做事,是不會注意到來人。
武安寧當然極其專心,自然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康熙。
康熙悄無聲息地走到武安寧身后,看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出聲。
江南才女多才藝,現(xiàn)在的武安寧這手漂亮的字就不負此名。
旁邊寫滿字的書紙厚厚的鋪了一層層,可見是真的沉浸在抄念經(jīng)文之中,而不是做給他人看的。
康熙拿起這一層經(jīng)文,武安寧這會兒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了。
她停住了筆,原本因為抄著經(jīng)文變得寧和的她全身心緊繃起來,全身僵硬在原地,看似不知道做什么,也不敢側(cè)過頭去看。
康熙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將經(jīng)文書打開,一開始的筆跡有些亂,可見剛開始她的心也是紛亂的,后面一點點工整秀氣……卻不知,武安寧一開始的凌亂不過是在模仿‘武氏’的筆跡而已。
武安寧在修仙界才藝俱佳,模仿她人筆跡,這是輕而易舉地事情。
“將手給朕。”
武安寧微微垂眼,看得出來,她是有些抗拒,不過還是將筆慢慢放下,讓人覺得她是在聽話的放下筆將手伸出來給康熙,但是這緩慢的動作無疑讓康熙有些不耐,他伸出手來,將武安寧的手攤開。
果不其然,手指上的筆痕讓白嫩秀氣的手指顯得格外地觸目驚心。由此可見,她是真的因為這一系列的事都睡不著了,只能拼命抄佛經(jīng)讓她能平和下來。
康熙看過后就松開了武安寧的手,轉(zhuǎn)而去拿武安寧放下的筆。
隨后一揮,這只筆被丟到了地上。
這時候任誰都會以為康熙在發(fā)怒。
武安寧順著目光去看那只筆,依舊不發(fā)一言。
她沒有害怕,反而似乎松了一口氣似的。畢竟害怕得戲碼依舊不適合現(xiàn)在做了,否則難免會被打上怯弱的標簽。
宮里在康熙面前怯弱的還少嗎?就算一時興趣,也長久不了。更何況,武安寧昨日在康熙面前曾疾言厲色,武安寧是性子可不是怯弱。
☆、第0008章
第8章
“怎么,這么希望朕生氣走人?”康熙一眼就看出來武安寧所流露的情緒,然后玩笑說道。
是的,武安寧所表現(xiàn)一切,其目的就是讓康熙認為她有點排斥,希望不要見到康熙……當然不是厭惡討厭之類的情緒,只是緊張不知道怎么辦的情緒。
要將這些表露給康熙看,實在讓武安寧也考慮過許久。
康熙見過期望他走的妃嬪,多是欲拒還迎,又或是撒嬌任性,最終目的還是希望得到他的寵幸,但是現(xiàn)在的武安寧,讓他知道,這位是真的想讓他走人。
但是康熙根本不可能走,他來這里是找快活的,他想,他如果不走,看著她緊張克制的樣子,其實也是挺有趣的。
武安寧心里門兒清,她低聲說道:“安……安寧不敢!”
這是真話,作為皇帝女人的她確實是不敢。
康熙一把手將武安寧拉到身邊,很自然的,武安寧就坐到康熙的腿上。武安寧一沾到康熙身,仿佛像坐著了刺猬一般,迅速起身,但是很快又為康熙壓了下來,并且手被康熙抓紅了。
武安寧的身體又僵硬了下來,卻不敢再動了。
康熙見狀,松開了手,轉(zhuǎn)而將武安寧被抓紅的手腕撩開袖子到他手上瞧看。
“聽話就不會受這么大的罪了,瞧瞧,手紅成這樣,今晚肯定會腫了。”康熙戲謔地說道,但是目光侵略得緊。
武安寧的呼吸不由地加快,手也不自覺地縮了起來,但是讓康熙抓住,哪里能縮得回來。
“我……我上藥就……就好!很快就會好的……”武安寧慌張的說。
康熙的眼神更加幽深了,是啊,的確很快就會好了,也不知這武安寧是身子是怎么養(yǎng)出來的,如玉一般容易讓肆虐的人留出可怕的痕跡,但是不過養(yǎng)上半日,竟全然看不出來,又是那毫無瑕癖的肌膚。
這讓康熙生出一股更強烈的*。
武安寧才不會說那最后一句,表面是不想讓康熙再說事,其實就是除了她自己,誰都不知道地在調(diào)戲康熙呢?
“是嗎?也不知你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能很快就會好?”康熙在武安寧耳邊低聲說道。
直讓武安寧的耳朵紅了起來,但是和她耳朵紅成反面的動作是,她開始掙扎起來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