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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編排人的練習(xí)生,但是卻清清楚楚的知道,唯有打架這一點,碰都不能碰。
可是等他說完,那小孩卻皺了皺眉拍平衣服上的褶皺,然后不輕不淡地問一句:“不如打一架?”
“……”
陸燃是真的一口氣給他憋了出來,又強(qiáng)迫自己順了回去,怔在原地半晌搖了搖腦袋就要走。
走了幾步又實在走不動,暗嘆一口氣折了回來,二話不說揉亂宴九頭發(fā),勾住人脖子往訓(xùn)練樓走,“哪來的這么大脾氣,還要不要去練習(xí)了,不說想要C位的嗎。”
余光所及之處,陸燃看見身側(cè)這小孩手下握了個拳,保持了好幾秒,又緩緩松開,靠近自己一側(cè)的臉部肌肉線條緊繃著,但到底也沒說什么。
陸燃勾了下唇,不著聲色地往外移了移,將胳膊從宴九肩膀上撤下來,雙手插兜里,盡量給他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這小孩,看著凌厲,但似乎不愿意跟別人太親密的接觸。
他愿意給他一個安全空間。
……
再評級分出來的班,又是一輪新的磨合。陸燃和宴九進(jìn)到A班訓(xùn)練室的時候,里面空氣似乎都停滯了一秒,原先圍坐在地上看歌詞的五人不約而同抬了眼皮,看向門口這兩人。
陸燃淺淺笑開,“來遲了,抱歉。”
其實就算不認(rèn)識不熟悉,但到底也不過是群十八.九歲的男孩子,聚在一起聊點游戲就能玩起來。
他們就更純粹了,聊夢想聊未來,在這樣一個與外界接觸只靠攝像機(jī)記錄的時期里,只有暢想以后,才能知道努力和拼搏是有意義的。
進(jìn)了A班,誰都不想走,誰都想更多的表現(xiàn)自己。
所以在選完小組隊長之后,再選C位,陸燃毫不意外地看見所有人都舉了手。
他記得他們所有人的名字,甚至記得他們初評級表演的是什么,只是這時候卻只是垂著眼睛看了眼宴九,然后移開視線,笑著拍了拍手,“跳一段吧。”
實力說話本身就是最有力的答案。
然后他看見鏡子里的人從七個變成五個,變成三個,最后變成兩個。
陸燃那時候染了一頭紅發(fā),唇邊就算笑意再溫和清淺,還是能看見他身上滲出來的侵略性。
以前有粉絲說過,陸燃這個人,站在舞臺中心,就算所有燈光熄滅,也能看見他。
因為他就是光源本身。
他有對自己的自信,但也難免會覺得那些話不過是粉絲濾鏡,可是現(xiàn)在,真真正正地為了爭一個C位,在鏡子面前表演的時候,他覺得粉絲說的話好像有那么一點可信度。
真的會有人在跳舞的那幾分鐘里,能夠讓人移不開視線。
直到選完C位,看見標(biāo)簽貼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瞬間,他垂眸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累到大汗淋漓卻終于勾出一個笑意的小閻王,居然想告訴他,自己剛剛差點亂了拍子。
沒敢說,怕宴九以為他在挑釁,又冷著聲音問他要不要打一架。
想到這里陸燃沒忍著,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其他人只當(dāng)他是拿了中心位高興的,宴九卻掀了眼皮看向他,輕聲問:“笑什么?”
陸燃抬手,點了點自己鼻子,“這里,沾到紙屑了。”
宴九將信將疑,抬手在鼻梁上摸了一會,什么也沒摸到,不自覺就蹙了眉頭。
陸燃若無其事地抬手,若無其事地將早就從歌詞單上撕下來的紙片貼在他鼻尖,再若無其事地給他揭了下來,“諾,在這。”
宴九:“……”
他冷了聲音,咬牙切齒,第一次喊他名字,“陸燃,你是不是當(dāng)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