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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遇詫異道:“是你讓她來找我的?”
方蔚然諷刺地勾了勾唇:“誰讓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唔唔唔!”單言翻了個白眼,撞了方蔚然一下,示意自己要說話,完全不在意還有一把刀橫在脖子前面。
方蔚然的手微微一顫,不動聲色地將刀口往外挪了挪,示意保鏢將單言嘴里的毛巾取了下來。
幾人支起耳朵聽單言要說什么,卻不料第一句就是“你們還磨蹭什么,快走啊!喬安,你沒看見我被你害得有多慘嗎?還不快按他說的做!”。
單言從來沒用這樣的口吻對他說過話,喬安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單哥?”
“聽不懂嗎?”單言冷下臉,看向秦遇,“秦隊,麻煩你替我把他帶出去。”
秦遇仍有顧慮,喬安聽見這話卻深深地看了單言一眼,率先轉身往一邊走。
喬安帶著站在遠處圍觀的張泉和關易欣上了車,對還杵在原地的秦遇道:“走了。”
“單言,等我回來救你。”秦遇猶豫片刻,躍上白獅寬闊的背,跟在車后離去。
方蔚然確實拿捏住了他的軟肋,齊院長交代的事,他必須優先完成。
等他們出了基地大門,單言突然揚聲喊道:“小安,后備箱里有食物和晶核,別去找半獸,也不要再回來了!他不敢拿我怎么樣!”
秦遇回頭看了一眼,心頭涌上一陣酸澀:你眼里只有這個人,那我算什么呢?
方蔚然收起匕首,嗤笑一聲:“哼,你倒是處處為他著想,可惜他連裝都懶得裝就拋下你走了。失望嗎,單言?”
單言沒有理會方蔚然,直到一車一獸消失在視野里,才道:“走吧,我不想在這里被人當猴看。”
“方少……”候在一旁的郭允良垂著頭忐忑不安。
單言心寒不已,連一個眼神都不愿再給他。他自問自己從沒虧待過任何一名隊員,對這位副隊更是十分倚重,卻沒想到對方早已向方蔚然投誠。
方蔚然意味深長地道:“放心,你會得到應有的待遇。”
屬于叛徒的待遇。
軍綠色的越野沉穩地行駛在馬路上,車內的人內心卻并不平靜:“我之前以為你做那些事是因為喜歡喬安,可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想害死他。你到底為什么逮著他不放?”
因為任務的事,他昨天下午氣沖沖地去找方蔚然,沒想到完全就是對牛彈琴,不但沒解決問題,自己反而被扣了下來。
方蔚然攬住單言的肩,湊到他耳邊,無辜道:“不要說的這么嚴重嘛,年輕人不該出去歷練一下嗎,我好心幫他成長還不行了?其實,你也沒猜錯,我確實對他有點興趣,好看的東西誰不喜歡?”說著語調一轉,變得陰狠起來,“只是,這么多年來,我連逼你一下都舍不得,你怎么敢自愿陪一個玩意兒去送死?嗯?”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單言頓時一個激靈,費勁地把被綁住的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卻又被方蔚然摟著腰拉回來。他的憤怒值已經在昨天耗盡了,現在只覺得一陣疲憊:“你最好期待我弟弟沒事,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方蔚然卻像沒聽見一般,捧著單言的臉,指腹摩挲著他的臉頰,狀若癲狂,一字一句道:“單言,我不想再等了。”
單言不適地別開臉,恨不得給他一拳,讓他清醒清醒,又咬著牙問:“那秦遇呢?”
“呵,你還不明白嗎?你現在倒是還記得一個秦遇,等過一段時間,他大概也就像你那些前任一樣被你拋到腦后了吧。單言,你知道他們中有多少人因你而死嗎?”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的情人又少了?至少我從來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說什么舍不得?你的喜歡就是一邊跟人上床一邊自我感動?”單言說不出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