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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謙身體最深處留下什么永不磨滅的標(biāo)記似的。

宋燮掏出師弟后穴里的那截印章，鬼使神差地，他將其收到袖子里，自己倒進(jìn)椅子中休息。

“姓宋的肏得你舒服嗎？”

謝謙還倒在寬敞狼藉的桌面上，赤裸胸膛上沾滿宋燮的口水，正在一起一伏的供這個快窒息的人兒喘氣，他雙腿無力收緊，臀間還沒閉合的雙穴都紅腫地迎著宋燮，囁囁嚅嚅地吐露白液，美艷至極，宋燮拿手指捅了捅眼前勾人至極的小陰穴，放在自己舌尖上品嘗，味道他很是喜歡。

“謝謙，你怎么比雛兒還年輕？”

“......我年輕？我比你明媒正娶的妃子大了十多歲，我哪里年輕？”

宋燮懶得去深究他言語里的憤恨，抓住謝謙嫩如新藕的兩只腳丫，放在自己暫時偃旗息鼓的陰莖上揉搓，觸感美好得自己腦里的怒火都消散殆盡，內(nèi)心祥和寧靜。

直到他看到謝謙身邊的紙張染上血紅，宋燮站起來查看，原來那裁刀竟把謝謙的手腕劃破了，兩人卻都沒發(fā)現(xiàn)。

“來人，來人啊！”

他匆忙地裹好謝謙的手腕，侍衛(wèi)沒動，宋燮大吼：“聾了嗎！快叫太醫(yī)！”

老太監(jiān)這才沖進(jìn)來，宋燮抱著謝謙疾走出去，“人呢！都死光了嗎？！”

“圣、圣上......”老太監(jiān)追得快丟了老命，他心驚膽跳：“你的臉！圣上，在流血啊！”

因圣上在養(yǎng)心殿裁紙時不小心自己劃破了臉，冊封大典又往后延了些日子。

明頤目光幽怨地盯著宋燮，“你非要謝謙死是不是？”

宣兒趴在床邊看緊了昏迷的小爹爹，她已經(jīng)六歲了，但還是沒搞明白為什么大爹爹把娘親傷得這樣重，娘親出來時臉上還掛著淚痕，爹爹為什么要使娘親這樣傷心？娘親曾說爹爹是保護(hù)我們的，可為什么娘在皇宮里越來越不愛笑？宣兒就很愛笑，有招娣姐姐陪著，宣兒過得很自在，想去看花就是看花，想要叫小世子們陪她打架就陪她打架，娘親為什么不能和宣兒一樣自在？

賢招娣抱著她的小頭，拍著她的脊背叫她別怕，娘親只是在睡覺。宋燮朝她望了一眼，她恭順地帶著宣兒出去了，宣兒的小頭從她肩膀上露出來，同樣目光兇惡地盯著宋燮。

宋燮的臉上也纏著紗布，他沒說話。朱右拍拍明頤肩膀，將她送走。

北方夏天沒有梅雨，謝謙的傷口也好得快，但他不愿意見宋燮，宋燮有時候就掏出自己私藏的那枚印章，拿在手心把玩，仿佛上面還永久殘留著師弟的體溫。

盡管三人都不愿面對，冊封大典也還是終于來臨，賢招娣被新賜了單獨(dú)的寢宮，不必再著太監(jiān)裹在毯子里送去養(yǎng)心殿，但她也只去過一次，被宋燮語氣不善地原封不動退回來，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流這么多眼淚，宮外的生活多么快樂啊！沒人把她當(dāng)作一個不存在的擺設(shè)，人人都寵她，愛她，敬她，她是集了滿身的光芒進(jìn)宮的，宮門一關(guān)，光芒也隨之消亡了。

賢妃在自己嶄新的宮殿里坐著，宮女的腳步都很輕，仿佛稍微有一點(diǎn)動靜都是在嘲笑她的寂寥，皇上不會來的，她明了，這寢宮里的每一個人都明了，可大家都裝出一份喜慶、榮耀的樣子，她穿著新衣裳，坐得腰背酸痛，她困極，要是宣兒在就好了，她的小拳頭會力道恰當(dāng)?shù)亟o自己捶背，宣兒，什么時候才長大呀？她不想再這么寂寞了。

宋燮不喜歡坐龍輦，他在一群太監(jiān)的簇?fù)碇性趯m墻下行走，尋常太監(jiān)追不上他，老太監(jiān)專挑了一群腳程快的太監(jiān)來服侍。

但他現(xiàn)在不想被人跟著，他當(dāng)然不是去找賢妃，又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見到謝謙，所以他在拐角處腳下一踩風(fēng)，甩開人群，去找朱右了。

朱右在宮中的院子不大，他是暫居在這，戰(zhàn)時又奔赴前線帶兵。宋燮朝他搖搖酒壺，倆人便在月色下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