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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每天練劍那么辛苦,怎么會發(fā)胖呢。”晚澈夾了一塊鱖魚到他碗里:“倒是你,太瘦了,要多吃一點,男孩子要結(jié)實一些才好看。”
青漓受寵若驚,忍不住往旁邊挪了幾分。已經(jīng)相處了那么些時日,他還是不習(xí)慣被她照顧。明明他才是她的侍從,她怎么總是反過來?
正閑談著,屋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一位秀頎青年搖著扇子大搖大擺地跨進(jìn)來,鼻子像小狗似的嗅了嗅:“什么東西這么香?”
晚澈驚訝地站起來:“蕭門主?您出關(guān)了?”
“哼!我昨日就出關(guān)了,小澈澈你這個沒良心的,也不來看看我,虧得我一出來就念叨著你呢!”
來的正是閉關(guān)三年的陣門門主蕭縱,蕭藥的龍鳳胎弟弟。嘴上說得好聽是念著她,其實多半是被潮水般的宗門庶務(wù)搞得焦頭爛額,偷偷逃出來的吧?
晚澈早就習(xí)慣了這人的不正經(jīng),也不接話,只示意青漓給他上茶。
蕭縱笑嘻嘻坐下,一雙桃花眼掃過桌上菜肴,驀地一亮:“小澈澈,你從哪兒請了大廚來做飯?我可不記得膳房里那些白水焯菜能有這個品級。”
晚澈眉眼一彎,露出幾分得色:“不是廚子,是我家阿漓做的。”
“阿漓?”他狐疑地看向那個低眉順眼的少年,目光忽然一凝:“聽我姐說,你新買了一個男寵回來,就是他嗎?”
晚澈還沒來得及解釋青漓不是男寵,就聽蕭縱似笑非笑道:“小澈澈,你這小男寵……怎么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啪——!晚澈手里的湯匙一下子摔進(jìn)碗里,濺起大片慌張。
“咳……什么眼熟,我怎么不覺得。”她臉頰微燙,悄悄去瞄青漓,少年正忙著斟茶,并沒有注意這邊的動靜。
季微長眠二十年,四曜城中人對他的面貌印象早已模糊,譬如蕭藥和鷹不泊,見到青漓雖然隱約覺得熟悉,一時卻想不出個究竟。
只有蕭縱,因為胞姐和晚澈關(guān)系親密,隔三差五就要來劍峰騷擾,順帶維護一下自己設(shè)置的引魂陣,便經(jīng)常能溫習(xí)到季微那張蒼白淡漠的臉龐。
見晚澈頰邊漸漸暈開旖旎桃色,蕭縱拿折扇一拍腦袋,笑道:“嗯,可能是我閉關(guān)太久,弄糊涂了罷。來來,讓我嘗嘗這菜味道怎么樣。”
他自來熟地拿過一副干凈碗筷,舀了一勺酸果肉末蛋羹。幾口咽下,眼底迅速閃過一道精光:“小澈澈,我本來是來看看你師父的引魂陣可安好的,沒想到竟然蹭到一頓絕世好飯!”
他表情近乎虔誠地凝視著晚澈:“我以后可以每天都來吃飯嗎?我會付你靈石的!”
“不可以。”晚澈被他逗樂了,義正言辭地拒絕:“蕭師叔可不會接您丟下的攤子,陣門那幫長老也一定會來把您抓回去的。”
蕭縱大為遺憾,發(fā)表了一通“身為門主好不自由好悲慘膳房燒得什么鬼他都餓瘦了……”之類的牢騷。
晚澈面無表情地挑著魚刺,哪怕后來連青漓都有些不忍,拿眼神悄悄望她,她也不為所動。
這人什么德性,她能不知道嗎?
果然,蕭縱感嘆了一會兒,見她無動于衷,只好放作罷。不過他眼珠一轉(zhuǎn),又冒出一個新的蹭飯主意:
“小澈澈,我知道一個隱秘的好地方,有一種特別好吃的東西,這個季節(jié)該成熟了,我們帶你家小男寵一起去,讓他做給我們吃,怎么樣?”
晚澈不得不說自己被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