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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時本體太過悲傷,把自己也封存了,所以沒讓他帶著記憶去投胎。好在又過了幾百年,他終于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晚澈輕喟一聲,掌心貼上他后背,溫暖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流入,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愈合、恢復。
感受著那道磅礴的力量將內外傷逐一修復,季微鼓足勇氣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里帶著幾不可察的顫意:“以后……您可否,別再趕我走?”
晚澈淺怔,靜靜地望著他。
“無論發生什么事,都要讓我知道。我不會再沖動行事了,一定聽話,什么都聽您的。就這樣,可不可以,讓我一直跟著您……”
他看似平靜的表情下暗藏的無限恐慌,讓晚澈忽然想起在宴清都的時候,她贖走青漓,問他是否有更好的去處、抑或想過其他自由自在的生活,她都愿意成全。
而青漓卻大驚失色地跪下來,求她不要拋棄他。
那時她不明白,他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后怕究竟從何而來。如今一想,那罪魁禍首,只怕就她自己。
正是她當年在墟海的舉動,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霾,以至于投胎轉世之后,面對善意的建議,也會本能地激發出曾經的痛苦。
而后來,青漓跟著她回到劍峰、成為她的侍從之后,也無時無刻不膽戰心驚地討好她、努力證明自己的價值,就怕有一天又被她嫌棄拋棄。
他無法再承受一次這樣的打擊。
這是他的心病,是一顆生了整整千年的毒瘤,除了岑遙,無藥可醫,無從治愈。
現在她回來了,他卻還是無法安心。那要怎樣才能讓他真正相信,她從未想過要拋棄他、以后也絕不會再離開他呢?
晚澈傷腦筋地嘆了口氣,目光落在男人因為緊張等待回答,而不斷浮動的喉結上。
語言太蒼白了,還是實際行動靠譜叭。
邪魅的暗金色從眼底倏忽閃過,晚澈摸了摸腳邊的白玉石臺,嗯,靠著溫泉,還挺暖和的。
“躺下。”她突然道。
季微一愣:什么?
晚澈指了指石臺:“躺在這兒。”
季微一臉茫然,但還是依言平躺下來。
見他乖乖躺好了,晚澈也跟著趴下來,一手托腮,一手纖長的手指沿著男子側臉雕刻般的線條游走,掠過他俊秀如畫的眉眼,和英挺的鼻峰,最后落在緊繃成線的漂亮薄唇上。
真好看啊,她的劍靈,長得真好看。
她從前怎么就盡想著修煉了,放著這么一個美少年在身邊,兩個人像傻子一樣大眼瞪小眼過了兩千年,就沒想過往前跨一步。
真是……白癡透了。
晚澈把臉埋進他頸窩里,深深地嗅了嗅。他身上有她最喜歡的淡淡青竹香,要靠得極近才能聞到。
“師父……”
充滿撒嬌意味的呢喃像一只小爪子,把季微整顆心都撓得酥麻起來。
在兩人的主仆身份明晰之后,這聲“師父”便染上了極具誘惑的倫禁感,像在他丹田里添了一把干柴,叫他渾身氣血沸騰,悉數往身下某處涌去。
熱汗一顆顆冒出來,順著優雅的臉廓下滑,落入頸窩。晚澈眸光一暗,湊過去輕輕舔去了那滴汗。
季微的黑瞳一下子睜得極大,手掌一把攥緊她大腿,又像被燙到般縮了回來。
晚澈卻不讓他逃,她抓住他兩只手,與他十指相扣。細密柔軟的吻一個接一個落下,像一朵朵火苗在肌膚上點燃,又燙到他心口上。
理智逐漸泯滅無蹤,季微喉結浮動,劇烈喘息:“主人……停下……”
晚澈得意地勾了勾唇,滾燙的呼吸燎在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