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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藥朝外瞥了一眼,一襲少年背影佇立階下,又叫她春心萌動了起來。
“我去就是想告訴你,舅舅把蟬衣送給我作生辰禮物了。”少女柔聲說著,又害羞又忍不住歡喜。
晚澈訝然,難道老爹那天也發現了蕭藥和蟬衣的互動?
“其實我和蟬衣,年初就認識了……那時我剛來府里陪你,有天晚上迷路,胡亂走到試煉場那兒,正好遇見蟬衣,是他告訴我怎么回去的。”
“后來我又偷偷去過那兒幾次,只遠遠看著他練武,就很高興了。我還以為他是府里的家生子,沒想到那天……”
蕭藥羞愧地絞著手指:“對不起遙遙,我、我喜歡上了舅舅給你準備的侍從……”
晚澈對她無語了。這傻姑娘不會還以為自己的暗戀無人知曉吧?武林盟主的宅邸,自然遍布守衛,她的一舉一動,肯定早就被人報給老爹知曉了。
不過親爹到底是親爹,讓寶貝女兒先挑,若她先挑中蟬衣,那就沒外甥女什么事了。
但如果她沒有選蟬衣——像現在這樣,那他自然不吝于送個人情給外甥女,讓她和表妹一樣擁有喜歡的“侍從”。
“沒事沒事,我有阿漓了,蟬衣就送給你好啦!”晚澈大方地拍拍她的肩。
蕭藥漂亮的大眼睛立刻驚喜地亮起來:“真的?我真的能收?他也是你的‘藥’誒!遙遙你不介意嗎?”
想起舅舅的囑托和表妹日漸好轉的心疾,蕭藥也不是傻的,很快就明白了,這些所謂的侍從,恐怕就是藥奴吧?
舅舅為了表妹的病,真是煞費苦心啊!
晚澈肯定道:“不介意,你安心收進房里吧。要是連阿漓都治不好我,其他人我也不想再試了,死了拉倒。”
死了就能穿回去了。
蕭藥連忙捂她的嘴:“別胡說!你會痊愈的!”
說著又抱緊她:“遙遙你真是太好了!我太喜歡你了!”
晚澈笑瞇瞇:“那說起來,表姐你知道怎么‘用’嗎?要不要我教你啊?蟬衣就讓阿漓去調|教。”
“你、你……!!”
“哎呀,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要懂得及時行樂嘛……”
……
在青漓夜以繼日的澆灌下,晚澈的治療十分順利,昏厥的次數漸漸少了,脈象一日比一日沉穩,氣血也越發豐盈,如枝頭幽幽綻放的花朵,嬌蕊帶露,明艷誘人,讓她的藥奴欲罷不能。每一晚,閨房里都能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
半年后,晚澈竟然能開始跟著青漓學武了,岑矜非常高興,第一次允許她出府去玩。
在城里最著名的酒樓,晚澈遇到一個熟人——叢淵。
“那叢家的小公子長得真好看啊!聽說為人謙和,學富五車,一手劍法連舅舅都贊不絕口呢!”
雅間里,蕭藥透過紗簾,偷偷打量廳堂里的幾位公子。自從晚澈幫她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她也被滋潤得越發嬌媚了,倚在蟬衣懷里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晚澈當然對叢淵這個徒孫沒什么想法,她忙著啃雞爪子,連看都沒往外看一眼。
但青漓卻敏銳地捕捉到一道陌生男人的視線,帶著勢均力敵的試探,和一往情深的愛慕,若有似無地投向他和他身邊的美人。
青漓皺了皺眉,身子稍稍往前一挪,擋住了對方的窺視。
晚上回府,兩人借著酒意(和醋意),又在馬車里胡天胡地起來。
蕭藥想看街景,拉著蟬衣坐在外頭,她粗心慣了,自是沒注意里頭的動靜。蟬衣卻被身后不時傳來的低吟和水聲撩得耳根發燙,下擺都鼓起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