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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把車門打開,花芙蓉側了側身,“賞臉?”
“太賞臉了。”霍子清笑著上了車,往后面一座。
霍子清不著眼的打量著保姆車,眼眸微垂。花芙蓉見霍子清還是有些內(nèi)向,坐在車里還表露了本性,不自覺的斂起開心而高挑的眼角,“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前天,剛好有個通告。早上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你,就想著碰巧吃個飯。”
“都快一年了吧?你這出去闖蕩的可夠久的!”
霍子清點頭,“勉強賺了個小錢,回來第一個就請你吃飯,希望以后您能多多扶持才是。”
劉雯好奇的往前瞟一眼,她也不是追星,就是好奇。除了梁生那種同齡之間有點聯(lián)系,花芙蓉都是虛心受教的和圈里的各位前輩打交道。遇到今天的sun,花芙蓉也從來不會花癡,始終以工作為主,這也讓很多人為此挫敗。當然不是對小姑娘真有什么心思,但也會說花芙蓉年紀太小,心思還干凈。
可不論如何,能這么直接見面你幫忙收拾狗仔,我大庭廣眾的讓你一起同車離開,這也是一個值得劉雯去關注的問題。
說實話,模樣端正,氣質(zhì)清俊可佳。坦白說,不是圈里最好的臉蛋,也不是討好年輕人的偶像。長得是有些清秀,但并不完全。性格為主,秀氣上更多了陽光自然,讓人第一眼注意的,反而是他嚴肅認真的眼神,和輕薄的嘴巴。
這樣的人,會讓人覺得,唇薄也并非薄情。
哎,她想的是不是有點多?
半路的時候,花芙蓉把李玉等人丟下車。何菁菁走的時候表示,吃完飯給她電話,最后還眨了眨眼,做了暗號,讓她多注意。
“我有個老朋友,前幾個月的時候過來幫我。以后還是主要在京都打拼,朋友之間見個面吧。”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以前就認識的老朋友,人挺好的,也不怕生。”
“我看你現(xiàn)在也不怕生啊?”花芙蓉側頭看著霍子清。
霍子清搖頭,想到自己在車上后就話少的情況,有些無奈,“還好,比不上他。”
“其實就是見面的時候,笑容真切一點而已。大家以后都要一起工作,也沒什么。我現(xiàn)在反而要學著要適合的和善還有冷淡。”花芙蓉驀地一笑,“怎么覺得每次和你見面,我不是入戲太深就是交際不太好,總有那么點不高興的。”
“這也怪我?”霍子清無奈嘆氣。
花芙蓉心情舒暢,哈哈大笑,“還好還好,就是剛好可以和你吐槽兩句。你的老朋友不會是你拉進來的新伙伴吧?”
“你吐槽就好,不要往我身上觀察太深。”霍子清正襟危坐,看著門口。
“猜對了?”花芙蓉托著腮幫子,喝了一口溫水,瞟著霍子清,神情充滿了自信神態(tài)。
“今天吃飯,是想謝謝你的。”霍子清故作而言他。
花芙蓉點點下巴,“我?guī)湍闶裁戳耍俊?
“就是提醒了我。原來一個人闖還好,就是后面拍戲會有很多顧不過來。剛好我朋友想換個工作,就一起試試吧。”霍子清手指搓了搓,眉頭緊蹙,“以前覺得自己沒有本事,想要自己拿來成績來好好闖給人看。現(xiàn)在有人看了,但我就是一個新人,很多東西都身不由己,一個人胡思亂想的反而想不出頭緒來。”
“現(xiàn)在好了,看著你自己慢慢地拿著錢把自己的經(jīng)紀人助理等等養(yǎng)起來,我也看開了。”
反正角色也是自己一個腳步,每天到處趕過來的。現(xiàn)在有名氣了,還能比以前更差嗎?花芙蓉理解霍子清的想法,但還是有心提醒,“這個想法很好,我也支持。但是我要提醒一下,我現(xiàn)在這么快能養(yǎng)起這好幾個人和車,靠的是以前到現(xiàn)在的所有積蓄。我努力地擠時間賺錢,能過的表面上齊全,靠的還是我現(xiàn)在讀書階段有個退路,所以沒有其余的花錢地方而已。”
霍子清儼然,就是把演戲當成了自己的職業(yè)。走向一定,就馬上約出了朋友和以后有機會合作的花芙蓉出來吃飯,的確盡職。花芙蓉現(xiàn)在還是有些花花腸子,滿腦子想的是以后選什么專業(yè),可以另外去學習什么。就像是普通人一樣,她可以有自己的興趣,也有自己的工作,兩者分開,互不干擾。
“我知道。”
“呦,人齊了?”房門被敲響,來人腦袋塞進來,打量著花芙蓉,“您好,我是霍子清的哥們兼經(jīng)紀人,戈三刀。”
“這是藝名嗎?”比霍子清還要獨特。
戈三刀爽快笑了起來,“我名字這么好聽啊?”
花芙蓉略一的感受到了所謂的和霍子清相反的性格,點頭,“很有特色。”
“是吧?我還想著讓老霍改個藝名,他小子非不愿意。”戈三刀坐在霍子清旁邊。
霍子清一本正經(jīng)的抿唇,“身體發(fā)膚,性別名字,全都是父母天生后生給的。名字又沒有錯,沒必要去改。”
戈三刀碰上霍子清這點臭脾氣,還真是喜歡杠上兩句,“我又不是讓你改身份證的名字,這就像是辦公室工作者一樣,上了軟件都有那么一個馬甲代號,有什么啊?”
“他們是他們,我無權過問,也不去指責。”
“嘿,哥們,你怎么就不知道一點變通呢?”戈三刀臉上勾著細微的笑意,嘴上卻不住的引著霍子清不高興。
花芙蓉被迫看了兩位老朋友的打嘴仗,聳肩,“兩位,也別這么完全的忽略我啊!”
“就是,小花就沒有改名。”霍子清福至心靈,把話題指向了花芙蓉。
頂著戈三刀這種自來熟,一雙滿是揶揄笑意的眼睛,花芙蓉……她招誰惹誰了?不過對于這個話題,花芙蓉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自己的想法和霍子清如出一轍,雖然她也不怎么喜歡被人喊芙蓉兩個字,但是吧。
花芙蓉呵呵笑,“我名字挺好聽的。”
高考
霍子清雄姿英發(fā)的帶著親友團一起,正式的闖進這個圈里。
過完年后,花芙蓉保持上半年高速忙碌的工作后,又匆匆結束了高一學期。學業(yè)上漸漸吃力,又要分科復習。不用別人提議,花家自然開了小家庭會議。
下半年的時候,<向日葵>上映一片好評。最佳影片和最佳導演,都滿載而歸。花芙蓉表演很足,但年紀和資歷不夠,幾乎是沒有意外的,再次惜敗前輩,再一次跟著跑了一趟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但人常言,老天是公平的。有心栽樹樹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國內(nèi)的惜敗,在徐芬勤奮的在國外卡奧電影節(jié)中參選后,里面佟廂諸多抱怨,但這樣苦難中最后回到自己親生父母的懷抱時,佟廂卻又表現(xiàn)出自己與大山子民一樣的情懷,以及對于那個生活了接近十年的家人的不舍。這種小人物真感情的悲劇,很容易勾動卡奧電影節(jié)的點。
花芙蓉因為心里放的寬,把自己擺在一樣還是跟跑人員,只是因為在國外看得藍眼睛高鼻子多點,稍稍的活動一點。以至于主持人喊了她的名字時,她反而措手不及。懵懵懂懂的提起裙角,平淡無波的猶如讀書機一樣毫無情緒,說著簡單通俗的感謝詞。
等到第二天滿大街報紙和頭條里看到自己那呆若木雞,緊繃木楞的形象時,花芙蓉恨得直咬牙,硬是在關上門狠狠地把自己練了幾天,才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