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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丹瞠目結舌,拍著胸口,“媽媽咪啊,還好有強大的原著支持,要是霍哥真答應了,那花哥不弄死我啊!”
看熱鬧是一回事,真的不知死活戳花芙蓉的心尖那才是找死。劉丹后怕的變了臉,林岑切了一聲,“你放心吧,不還有我嗎?”
劉丹難得的沒有說話了。
但其實,林岑真想說一句,吳征才是花芙蓉的線人吧?莫名其妙的,有種霍哥壓了一頭的感覺,嘖嘖。
實際上,花芙蓉并不小氣。但是吧,看著霍子清小糾結樣子,花芙蓉若有所思的想到了其他。這么一想,面前的零食就變成了蘋果,“零食沒營養,吃了還嘴巴干。吃點水果吧。”
“這是我昨天給你的?”
霍子清點頭,“你買的,我洗的,不好嗎?”
花芙蓉眼睛不受控制的睜了睜,對上霍子清眼里隱有的笑意,突然間腦袋上一亮,點亮了某根神經。
受傷
在劇組人脖子觀察的時候,發現兩人又莫名其妙的友好相處,不再鬧別扭,甚至兩人的表情,都是一致的……微笑著。
旁觀者表示,兩位老大的世界,他們不懂。
花芙蓉喜滋滋的,連著自己幾層又幾層的衣服被悶熱天氣打到半濕,也不介意的保持與愉快、積極的態度去工作。當然,演員這一碗飯,也真的不好吃。尤其是,在這個夏季驚蟬的時候,花芙蓉兜兜轉轉又跑到了娛樂圈里,拍攝最苦逼的題材。
為了角色和唯美需要,花芙蓉都有美美的動作,簡單的纖手一動,就是天崩地裂之景。當然,這么美的情景,是需要一定代價的。這一天,花芙蓉在半空中來回的飛,下午時分又吊了二十分鐘威亞之后,整個人就焉了。
連續好些日子的高度拍攝量,花芙蓉昨天還有點感冒。
吳征主張花芙蓉下來,可是花芙蓉卻不答應。一個鏡頭分開幾次拍,來回折騰真的是要死要死的。那她還不如咬咬牙,一口氣試多幾次,一口氣拍好呢。
霍子清心里默念著金剛經,企圖讓自己平靜一點。但實際上,額頭上還是嘩啦嘩啦的流著汗。身后的助理打傘給他遮著,還沒來得及送水,一抬頭霍子清又走到了太陽底下,轉而去看畫面。
助理同志看著張湄一臉糾結緊張的仰頭等候花芙蓉,不由心頭一嘆,整個娛樂圈里,他估計是最沒有作用的擺設性助理了。
“還沒好?”
“差不多了,而且后面還有個鏡頭添加。既然花哥不愿意再來,那就干脆一起拍了,長痛不如短痛嘛。”吳征很小心的回道。
霍子清對于工作是十分認真的,雖然對花芙蓉有膽心,但是衡量比較,還是點頭答應了,“那就趕快吧。今天最高溫三十七度,吊在上面勒著很不舒服,出了汗再補妝折騰的話,就怕她受不了。”
吳征連連點頭,他知道,他知道。
花芙蓉很小心的從自己衣領里面摳出了幾張紙巾,輕輕地在額頭上面擦了擦,看著不影響妝容,便皺起臉,丹田一頂,“好了!”
霍子清招招手,“最后一次!”
這只是一個遠景而已,花芙蓉自認完全可以。花芙蓉揮了揮手,忍著喉嚨里的干澀,兩袖一展,只做那天外飛仙之景。
鼓風機開動,威壓再往上升了升。攀升到了一個高度后,燥熱的山風驀然猛烈了許多,花芙蓉的長發吹起,衣袂翩翩。從遠處慢慢飛來,花芙蓉慢慢的調試到好的角度,準備開拍。
玉女這個角色前期太過超脫,下了凡間也是習慣自己仙女的風范。這幾天連續的吊威亞,身上早就青青紫紫的一大片,就算是家暴的可憐蟲,也比不上她身上的慘狀。只是女孩子,這些慘狀自然不能廣為人知。腰上,腿上都被勒的尤其的難受。花芙蓉咬著舌尖,直到一陣尖銳的痛意傳來,這才精神一震,面容一新,神情盡是神仙淡漠。
山間的風呼嘯之聲,漸漸襲來。
花芙蓉心里有些堂皇驚恐,就在劇組人員看到美美噠的花芙蓉從山頭下來的時候,突然吹來了一陣風。
飛來的花芙蓉竟然向后退,退到了身后開拍的小山頭。
花芙蓉穩住自己的身體平衡,甚至兩次跟頭翻過,來控制自己和威亞。即便如此,攀過山頭后的花芙蓉,還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風太大了。
來了一陣又一陣,呼嘯而過,連綿不斷。花芙蓉勒的喘不過氣,無力的又翻了一下,最后發現威亞竟然卡在了山頭上樹干上。樹干纏著威亞,至少花芙蓉不用隨風飄零太過可憐。但花芙蓉也由此卡在了當下,不休不止的被吹著蕩秋千。
花芙蓉兩眼昏花的看著小山下的好多只五顏六色的螞蟻,無力的昏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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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芙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有萬能的記者及時追蹤報道,清晰的報道了當時的危機情況。花芙蓉以前覺得麻煩,幾乎不碰這種飛來飛去的作品,如今碰了就鬧這么一樁事,花家父母聽得心都快挑了出來,當天飛了過去,守了半夜。
張湄給花芙蓉倒了一杯水,說明了一下情況。
好在劇組的吊威亞工作量很大,霍子清對于演員的安全十分著重。故而,威亞的安全系數和堅韌程度,也是有目共睹的。當時司機趕得及,順著風向把車開了過去,才不至于完全放風箏,但同時也讓花芙蓉吃透了威亞的苦頭,在上面足足了吊了半個小時,才得以救下。
霍子清前一天,就格外愧疚,又小心的陪著花家父母,一直都呆在醫院里,沒有離開。
盡管如此,花媽媽的表情始終不大好。尤其是何菁菁過來之后,兩人走開說了話之后,看著霍子清就恨不得提刀子。
花芙蓉哭笑不得,很勉強小心的喝了兩口水之后,交藥費的花媽媽回來了。
后面緊跟的,還有兩位滿載而歸的漢子。
“醒了?”花媽媽把包包一放,回頭看著霍子清。
霍子清極快的反應,把手里的粥拿了出來,打開來。花爸爸幫著把花芙蓉扶坐起來,花媽媽則笑著接過粥,皮笑肉不笑的觀賞著花芙蓉一臉吃痛和磨蹭的動作,冷哼哼,“這回弄舒服了?”
花爸爸嘖了一口,“別理你媽。她就臉皮薄,昨天剛來的時候,她就最兇,逮著人就罵了一頓。”
“老花同志,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花媽媽瞪眼。
花芙蓉輕抿唇,聞著花媽媽手里的粥,喉嚨一動,“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