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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安東·科羅溫十分心虛，說到底她早就知道了自家兒子可以變狐貍，卻隱瞞了這么久。如果林海民因為薇拉的特異能力而拋棄他，那薇拉還不得遷怒到自己身上？

綜合考慮，她還是決定等到和林海民單獨聊的時候再把真相告訴她，于是連忙轉移話題，把雪絨面前裝魚子醬的瓷盤拉過來：“哎，既然你吃不了魚子醬，媽媽就幫你吃了。”

“這怎么行？”雪絨立刻奪回盤子，溫柔地推給林海民，又不無輕視地瞥了安東一眼，“你反正也是同性戀，以后對基因庫沒什么貢獻了，不如把好東西讓給有用的人。”

安東·科羅溫聽了想吐血——雖然趕不上林海民想吐血得嚴重——故作可憐地說道：“薇拉，你怎么能這樣，我可是你媽媽呀，這0.5的親緣系數……”

“切，你要還為了咱們的基因著想，就趕緊離我家海民遠點兒，找個男人結婚去。”雪絨才不上她這個“當”。

安東·科羅溫立刻閉嘴了。在這方面她違背了傳承家族基因的偉大志向，這是毫無疑問的，但與此同時她自己的性取向也無法改變。比起勉強和男人生孩子，安東·科羅溫寧愿放棄一些傳播基因的機會，讓自己過得愉快些。況且不是還有薇拉么？這么快他就已經懷孕了，照這個速度，她安東·科羅溫的基因的發揚光大簡直是指日可待啊。

林海民看著這母子倆已經中毒太深無法挽救了，只得喝一口伏特加，寬慰自己道：激進的進化論支持者畢竟是有邏輯的，總比迷信宗教要好得多吧？這樣想想，她倒覺得自己比那些夫人是教徒的同事們幸運得多了。

吃完早飯，雪絨就興致勃勃地拉著林海民要去買新衣服。

雖然原本的確是計劃去買衣服的，林海民看他這樣興奮，忍不住低身捏了捏雪絨的臉頰，輕聲玩笑道：“怎么，現在腰不疼了？”

“疼，怎么不疼？”雪絨提到疼字才想起疼來，卻依舊不放棄買新衣服的機會，歪了歪頭小聲說，“所以你要安慰我，給我買衣服。”

林海民不禁笑了。男孩子啊，失去了哪部分的記憶都不會失去喜歡漂亮衣服的那部分，或許這已經成為某種本能了。

安東·科羅溫在一旁涼涼地說道：“薇拉，你是男孩子，男孩子又沒有性選擇壓力，用得著打扮得那么漂亮么？”

“你滾你滾！”雪絨伸出小手兒把安東往一旁推，“你嫉妒我長得比你漂亮就直說好了，而且你一個不可能再產生后代的同性戀還去燙卷發，真是白浪費了人家理發師的時間！”

安東·科羅溫再次閉嘴了。怎么辦，她家小薇拉似乎變聰明了，還學會了抓別人的軟肋……這難道是因為和物理學家在一起的緣故？

“別這么說話，寶貝兒，”林海民有些看不下去了，“安東同志畢竟是你媽媽。”

雪絨立刻撅起小嘴兒：“哼，你果真不喜歡我，改喜歡我媽媽了！那好我走了，你陪我媽媽去買衣服吧！”作勢要走。

林海民又想氣又想笑，不得不把他拉回來，心里想這下可好了，不僅是安東同志的軟肋，連她的軟肋也被抓住了。

看到林海民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雪絨抓著她的袖子終于滿意地笑出來。安東·科羅溫只得抱著手臂，抬頭看向寒冬里冬城灰藍色的天空。

就這樣，最終在一片戰爭勝利與春節到來的喜悅氣氛之中，林海民和雪絨以及雪絨的母親安東·科羅溫愉快地來到了冬城最大的服裝商場。

看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