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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是誰,說這個時候退兵的?”
沒等站在天印大師身邊的老和尚說話,一把陰測測的聲音就突然傳來,仙門掌門左木枯突然冷冷地飛身掠了過來,身后,跟著大群惟命是從的仙門高手。雙腳一落地,立馬不約而同地散開,隱隱約約的把天印大師一行包圍起來。
雖然散開把紀元學(xué)宮重重包圍了起來,但仙門和佛門的陣型卻大有不同。
在左木枯的指揮下,仙門的普通弟子四下散開,在紀元學(xué)宮外圍布下了一個龐大的劍陣。表面上看,圍得水泄不通,但仙門真正的高手都聚集在左木枯身邊。和仙門相比,佛門卻截然不同,所有的高手基本上都散落在各處,鎮(zhèn)守剩下的佛像。瞬息之間所能召集起來的高手,遠遠不如攻擊凌厲的仙門。
“左大掌門,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以為我枯寂當(dāng)真老了,老得已經(jīng)不中用,需要你左木枯來統(tǒng)御我佛門么?”
天印大師身邊的老和尚眉毛一揚,冷冷地看著來意不善的左木枯。
和天印大師相比,他看起來似乎更加蒼老,滿臉皺紋,老態(tài)龍鐘。體內(nèi)也不見有什么駭人的力量波動,平平淡淡,十足一個不會修煉,只會吃齋念經(jīng)的普通的老和尚。然而,簇擁在周圍的佛門高手,連同天印大師在內(nèi)對他都是畢恭畢敬。
“不敢,枯寂大師億萬年間,容貌不曾有過一絲變化,實力卻是日益精進,直追佛門高高在上的紅塵古佛。按輩分來說,左木枯還得尊稱大師一聲師叔,怎敢在大師面前放肆!”
左木枯冷冷一笑,頓了頓后,陰測測地接著說道:“不過,佛門和我仙門相約一起出兵,鏟除這個紀元的妖孽。如今,正好到了關(guān)鍵時刻,卻有人要背信棄義率先離去,動搖軍心。枯寂大師,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受到懲罰么?”
左木枯臉色陰鷙,邊說邊張著一雙三角眼在天印大師身上掃來掃去,仿佛一條陰狠的毒蛇,隨時都要發(fā)起致命一擊。跟隨他bi過來的仙門高手,更是齊齊握緊了懸在腰間的劍柄,一個個臉色緊繃,殺氣凜然。見機不對,周圍的佛門弟子迅速圍了上來,原本聯(lián)手猛攻紀元學(xué)宮的兩大巨頭,突然間拔刀相向,空中的殺氣越來越濃。
為了摧毀紀元學(xué)宮,斬殺沐風(fēng)這個強大的威脅,左木枯已經(jīng)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南天門的高手突然不辭而別,士氣就已經(jīng)夠低沉了;這個時候,如果佛門也抽身離去,摧毀紀元學(xué)宮自然也就成了一句空話。
志在必得,暗暗發(fā)誓這次一定要滅了沐風(fēng)的左木枯,自然不會任由形勢惡化,讓佛門抽身離去。
“佛說,言者無罪,天印大師是天禪門的長老,也是我佛門的得道高僧和這次行動的副統(tǒng)領(lǐng)。眼看形勢惡化,建議退兵也是他份內(nèi)的職責(zé);由形勢惡化而不管不問,那才是失職,需要懲罰。何況,就算真的有罪,自然也會由我佛門來處理,不勞左大掌門費心!”
枯寂大師淡淡地回答,輕輕地舉起了右手,示意聞訊趕到的佛門高手不得輕舉妄動。
億萬年來,為了爭奪晶石、修煉天才和信徒等資源,仙門和佛門一直勢同水火。上古仙門,就是在上古佛門巔峰高手的攻擊下分崩離析,分裂成仙劍門、仙算門和仙器門等眾多分支;而上古佛門,也是在上古仙門的滲透和反擊下突然瓦解,分裂成天禪門、大悲寺和紅塵凈土宗等支脈。
雙方的矛盾,由來已久。這一次,雖然破天荒聯(lián)合起來,但其實也是貌合神離而已,暗中一直互相提防。三天三夜以來,雖然都派出了門中的高手猛攻紀元學(xué)宮,但暗中都留有余力預(yù)防萬一,這也正是遲遲攻不下紀元學(xué)宮的一個緣故。
“都到了這個地步,這場大戰(zhàn)絕無中途放棄的道理!枯寂大師,接下來,你我親自出戰(zhàn),率各自門中的高手全力出擊吧。這個時候,誰散播撤軍的謠言,動搖軍心,我左木枯就要砍下他的頭顱示眾。這一次,看在枯寂大師的份上可以網(wǎng)開一面,但下不為例!”
左木枯臉色陰冷,話音未落,體內(nèi)就猛然爆發(fā)出一股磅礴的圣元力波動,殺氣滔天。陰森森的雙眼,在佛門高手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后,停留在天印大師臉上,暗暗一聲冷哼,臉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