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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匹馬的出現,無疑是解決了她此刻的燃眉之急。
真真是太太……太及時了!
尤其,從眼下的狀況看來,這匹馬也并非真的那么的不中用,不過就是在跟自己使性子,一直沒有發揮出它真正的實力罷了!
君纏綿將行李從另一匹馬上取下,跟著翻身騎上眼前的小馬哥。
夾了夾馬腹,馬兒便開始小跑。
起先以為這匹馬使完性子,可能會有不一樣的表現,結果卻發現,還是跟之前一樣的速度,一樣那么晃晃悠悠,一樣那么愛停停走走,不免有些氣餒。
果然,它能夠追上自己,不過是一個意外,一場奇跡。
要不就是故意在跟自己作對,故意氣她來著。
照之前那種情形看,跟蹤自己的那些人一定不會那么容易死心,肯定還會再找機會跟上來,剛才是碰巧遇上了那個男人,下一次卻未必還會這么幸運。
看來,必須得給自己找幾個幫手才行,光靠自己一個人,是肯定沒有辦法應付的。
心里想著,人已經出現在了前面的鎮子里,卻見身下的馬兒突然間一陣躁動,不停地揚起脖子,大口大口的噴氣,看起來很是興奮的樣子。
君纏綿忍不住心下好奇,要知道這鬼東西,一路上都是死氣沉沉的,能讓它興奮的東西還真是沒有發現過。
疑惑間,馬兒已經自發的小步跑了起來,君纏綿喝都喝不住,就見它一股腦的跑到一家酒樓門口,等君纏綿反應過來,就見身下的家伙,正用它的腦袋一個勁的往另一匹馬身上蹭。
另一匹馬似乎很不樂意它的靠近,很想要躲,無奈,脖子上的韁繩被系牢在酒樓門口的柱子上,最多也就是圍著柱子繞圈,根本擺脫不了另一匹馬的靠近。
君纏綿當下黑了臉,嘴角抽搐的厲害。
感情這還是一匹發情的色馬。
嘖嘖,就是不知道是公馬還是母馬。
難怪會突然間表現的這么興奮,原來是看到心上馬了。
還有就是,隔壁的那匹馬看起來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等君纏綿想起來,想把自己的馬拉開,已經是來不及了,就見一身冷冽之氣的墨離出現在酒店門口,正冷冷的看著正在猥褻自己坐騎的一人一馬。
君纏綿忙不迭的扯動嘴角,指著身下的坐騎,笑的很是艱難道:“那個,你別誤會,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我不是故意要欺負你的馬的。是它,是它看上了你的馬,我拉都拉不住。那個,動物也有追求自己愛人的權利跟方式,我,我也沒有辦法的,你說是不是?”
墨離只略微蹙了一下眉頭,并未出聲,緊跟著朝君纏綿的方向走來。
君纏綿立馬緊張拉緊手上的韁繩,全身的神經緊繃,眼神只盯著對方握劍的右手,生怕他又跟剛才一樣,一個不高興,會拔劍朝自己砍過來。
卻見墨離卻像是沒有看見她般,徑自走到自己的坐騎旁邊,解開捆綁住柱子上的韁繩,然后翻身上馬,徑自離開。
君纏綿不由得狠狠松了一口氣,只是,沒待她把自己的那口氣徹底的放下,就見身下的小馬哥緊跟著又有了動作。
在君纏綿愕然的目光下,只追著剛才的那匹馬而去。
“喂,喂?你想干嘛?喂,你不是吧?喂喂喂……”
君纏綿這下徹底的崩潰了。
墨離那匹,是匹真正的千里馬,速度快自然是不用說的。
可讓君纏綿震驚的是,身下的這匹居然比對方的絲毫不差。
不但能夠穩穩的追著對方的速度,而且看起來還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哪里還有半分自己之前看到的散漫模樣。
難怪它之前能夠趕上自己,敢情就是追著人家的馬來的。
果然,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
居然能夠讓一匹廢柴馬,一躍成為千里良駒。
唉,真是馬大不中留啊!
君纏綿心下感嘆著,隨即意識到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前面的那個男人很危險。
性格孤僻不說,還動不動就愛拿劍趕人。
她這匹色膽包天的小馬哥就這么不知死活的跟上去,萬一惹惱了馬上那家伙,估計她們這對人頭馬頭都會不保。
可是身下的家伙就跟發了狂似得,完全不聽自己的指揮,一門心思的往前沖。
君纏綿欲哭無淚。
兩匹馬一前一后,顛簸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顛的君纏綿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前面的馬這才有了停下來的趨勢。
經過一處湖泊的時候,就見墨離勒韁,從馬上翻身下來,將馬兒牽到湖邊喝水。
自己的馬立馬湊了上前。
看著對方冷硬如石,面無表情的臉,君纏綿不由得哭喪著臉,再一次強調出聲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跟著你的,天地為證,實在是我的馬中毒太深。”
墨離沒有理會她,而是徑自坐到一邊休息,君纏綿見他沒有生氣的跡象,跟著從馬上下來,大著膽子湊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道:“那個,我叫君纏綿,還沒請教大俠尊姓大名。”
對方卻是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自擰開手中的水壺喝水。
君纏綿吃了閉門羹,卻是不死心,緊接著又道:“你看,我們兩天之內見到三次,而且我的馬還看上了你的馬,這就證明我們好有緣對不對?”
墨離似很不滿她的聒噪,冷冷開口道:“西風是公馬!”
“呃?”
君纏綿聞言,不由得愣了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聽得對方緊接著又面無表情的補充了一句,“你的也是公的!”
“嗯?”
君纏綿長睫輕眨,不由得再次愣了愣,緊接著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說兩匹都是公馬,不存在自己說的感情問題。
腦袋一熱,君纏綿張口便反駁道:“你不要搞性別歧視,誰說非得要一公一母,同性之間也是可以有真感情的好不好!”
“咳,咳咳——”
墨離一口水剛入喉,聞言忍不住嗆了一下,緊跟著略顯僵硬的轉過身去,故作鎮定的看向遠處的湖面,不想對方看見自己的失態。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君纏綿手指著不遠處,膩在一起耳鬢廝磨的兩匹馬。
雖然有一匹看起來像是被強迫的。
口中振振有詞道:“事實善于雄辯,你自己也看到了,我的馬非要纏著你的馬,除了看上對方,不然你告訴我,還有可能是為了什么?”
墨離沒有回答,看自己的馬水也喝的差不多了,便徑自起身走了過去。
君纏綿見狀忙不迭的跟上,腦子里忍不住有個大膽的念頭一閃而過,看對方一直跟自己走的同一條路線,或許連目的地也是一樣也說不定。
自己何不就以馬為借口賴著他,這樣在帝宮的人趕來支援之前,也就不用擔心會有人再來騷擾自己。
君纏綿越想越覺得可行,在對方上馬的同時,跟著爬上馬背。
這次人馬合心,跑的格外的帶勁。
兩匹馬并駕齊驅,君纏綿則趁機道:“雖然你不肯告訴我你的名字,那告訴我你打算要去哪總行吧?我要去青城,你呢?說不定我們兩個同路,還能一起做個伴呢!”
“喂,你倒是說句話呢?雖然你這個樣子很酷,可酷也不能當飯吃是不是?男人還是應該要適當溫柔一點,就算不溫柔,起碼的風度還是要的,那樣才會討女孩子喜歡!你這個樣子,別人都不敢靠近你,小心以后孤獨終老。”
“喂?”
君纏綿一路上喋喋不休,說個沒完,墨離的臉色則越來越難看,最后終于被煩的受不了了,鐵青著臉色呵斥出聲道:“閉嘴!”
君纏綿聞言,立馬乖乖閉上嘴角,表情極其無辜,可都沒有到三秒鐘,便又開始弱弱的,小聲的抗議出聲道:“不過就是讓你回答一下我的問題,有那么難嗎?你直接說了,我不就不問了嘛!真是的!”
墨離拽著韁繩的手不自覺的握緊,面無表情的丟下兩個字道:“墨離!”
“呃?”
君纏綿好不容易總算等到他開口,不由得心中一喜,吧眨著眼睛道:“軒瑯國有這個地方嗎?我怎么都沒有聽說過?”
“我的名字!”強忍著把那女人踹下馬的沖動,墨離耐著性子,咬牙補充道。
“哦!”
君纏綿這才反應過來,嘻嘻一笑道:“莫離,莫離,替你取名字的人一定是希望你不要離開她的身邊。”
誰知道墨離聞言,卻是眼眸一深,突然間用力揮了一記手上的馬鞭,口中喝道:“駕——”
馬兒吃痛狂奔,不一會便跟君纏綿拉開了距離。
“跟上,快跟上。”
身后,君纏綿見對方欲甩開自己,忙不迭的催促身下的小馬哥快跑。
兩匹馬你追我逐的跑了大半天,總算是在入夜前趕上了對方,但卻因為光顧著追逐,而錯過了上一個驛站。
從之間碰面的那個鎮子出來之后,兩人便走的官道,沿途村莊比較少,行人一般都是在驛館歇息,但驛站跟驛站之間都隔得比較遠。
錯過一站,最起碼要再走上兩三個時辰,才有可能到達下一站。
饒是他們腳程快,起碼也得再走上一個多時辰。
問題是古代不比現代,路上沒有路燈照明,基本到了夜里,視線受阻,趕路就會比較麻煩。
而且春末夏至的季節,天氣多變,從下午開始天色就一直是陰陰的,隨時都有下雨的可能。
君纏綿頗為擔憂的沖墨離道:“你確定我們還要繼續往前走嗎?萬一路上下雨怎么辦?我看我們還是別走官道了,從小路繞過去,隨便找戶人家歇歇腳吧?”
墨離勒韁停馬,微微蹙眉,跟著冷冷斜睨了她一眼,卻是沒有反對,而是拉轉韁繩,掉向一旁的叉路上。
速度明顯沒有剛才那么快。
君纏綿知道他是接受了自己的提議,欣喜之余,忙不迭的策馬跟上。
兩人走了一路,還沒等找到人家,就被君纏綿那張烏鴉嘴給說中,天空開始飄起了蒙蒙雨絲,雖然不大,但打在身上卻是很冷。
之后,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依然沒有瞧見村莊。
倒是在一處山腳下,發現了一間孤零零的小木屋。看情形,應該是某個獵戶方便打獵,而臨時搭建的獵棚。
再不然就是某個孤寡老人的獨居處所。
兩人翻身下馬,君纏綿正欲抬手敲門,卻見門上落了鎖,想來應該是沒有人住。
不由得沮喪轉身,看向身后的墨離道:“沒人,怎么辦?”
墨離卻是面無表情,冷冷看了鐵鎖一眼,緊跟著拔出腰間的長劍,只聽得“當——”的一聲,鐵鎖落地。
好劍!
真真是削鐵如泥啊!
只不過,這家伙的劍霸道,人更霸道,就這么不聲不響的砍壞了人家的鎖,萬一碰上主人回來,還不把她們倆誤以為是入室盜竊的竊匪?
心里想著,君纏綿可沒有膽子當著那家伙的面說。
看著對方手中泛著寒氣的劍刃,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腦袋,緊跟著推門而入。
看起來這屋子像是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剛進屋,就感覺一陣鋪面的灰塵襲來,君纏綿忙不迭的掩住口鼻,卻還是難免被灰塵嗆到,一時輕咳不止。
雖然天色已經很暗,不過還是能夠勉強看清楚屋里面的布置。
小木屋空間雖然不大,卻是被隔成了里外兩間,外面擺放著一些雜物,里面則是一張空床。
君纏綿從懷中掏出火折子,找到桌角的煤油燈點上,屋里頓時亮堂了許多。許是長久沒有住人的關系,所有東西上面都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君纏綿簡單整理出一片干凈的地方坐下,卻見墨離修長的身形兀自站在門口,知道他是不屑動手收拾,便又多打掃了一片干凈的地方,然后討好招呼對方道:“過來一起坐吧!”
墨離微微蹙了蹙眉,卻是沒有拒絕,依言在她旁邊坐下,拿出水壺開始喝水。
君纏綿緊接著打開自己的包袱,東翻西找了半天,猛地想起,之前在鎮子上,自己的小馬哥緊追著這家伙的馬,害得她午飯沒吃不說,就連干糧也都沒有顧得上準備。
之前一門心思的想著追上這家伙,倒也不覺得餓,這會停下來,意識到自己已經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不免感覺有些前胸貼后背。
再看這屋子里面灰塵的厚度,起碼已經有一年的時間沒有人住,想來也不可能找出什么吃的。
君纏綿只好把希望的目光,轉投向旁邊那一位的身上,可憐巴巴道:“好餓,你有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吃的?”
墨離沒有說話,卻是打開包袱,然后扔給她一個冷冰冰,硬邦邦的白饅頭。
君纏綿捧著饅頭,心情復雜。
換做平時,這種東西她肯定是碰都不愿意碰一下的,可是眼下這種情況,她根本沒得選擇。
因為她真的好餓好餓。
正準備往嘴里送,卻見墨離又從包袱里拿出來一塊餅。
準確的說,應該是半塊,因為上面明顯有被掰過的痕跡。
君纏綿看了看對方手上的餅,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饅頭。
雖然都是冷的,不過餅上好歹也帶了幾粒芝麻,應該會比自己的白饅頭好吃吧?
心里想著,手上迫不及待的有了行動,就見她一把搶過對方手上的燒餅,在對方出聲之前,快速將手上的饅頭給塞回去,口中同時道:“我們兩個換一下。”
墨離動了動嘴,想說什么,最終卻是沒有說出口。
而是安靜轉向一邊,一聲不響的開始吃起手上的饅頭。
君纏綿看著手上搶來的芝麻燒餅,心里面多了少許的安慰,迫不及待的送到嘴邊咬了一口,卻發現那餅硬的跟石頭一樣,險些沒有崩掉她的牙。
君纏綿手捂著泛疼的牙齒,不敢置信的望向墨離道:“你這餅到底是什么時候的?怎么會這么硬?”
墨離面無表情的回答了兩個字道:“前天!”
君纏綿當即滿頭黑線,嘴角隱隱抽搐的厲害:“算了,你還是給我饅頭吧!”雖然饅頭也是又冷又硬,好歹也沒有硬到這種程度。
結果,卻聽得那家伙再次回答了兩個字道:“沒了!”
君纏綿狐疑看了他一眼,不相信的搶過他的行李,略略翻了一遍,還真的是什么吃的都沒有了。
突然間有一種很想要流淚的沖動。
她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孽不可活么?
君纏綿無語凝噎。
看了看手上的燒餅,又摸了摸自己空癟的肚子,最終咬了咬牙,一橫心,再次朝著手上的炒餅咬去。
卻再下一秒,發現手上落了空。
君纏綿狐疑抬起頭來,就發現原本在自己手上的燒餅已經轉移到了墨離的手上。
當即垮下臉道:“大哥,你不會是想連這么難吃的燒餅也要跟我搶吧?”
結果,墨離徑自起身,一言不發的朝外面走去,君纏綿忙不迭的的跟著起身,追出去道:“喂,你去哪里?外面還在下著雨呢?你要是實在想吃,我讓給你就是了,你用不著不好意思跑外面去啦!”
卻見墨離一抬手,手中的燒餅便直直的飛了出去,在君墨離驚呼聲以及不解的眼神下,直落在門口綁著的兩匹馬面前。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我雖然說了難吃,可也沒說不吃啊!你把最后半塊餅喂了馬,我吃什么啊?可憐我為了追你,餓了整整一天了!”
墨離緊跟著轉過頭來,冷冷交待道:“你留著屋里等我!”跟著不等君纏綿反應,便朝著外面走去,也不管天色已黑,而且外面還在下雨。
“你等一下。”
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干嘛,不過君纏綿還是拿起門邊的油傘追了出去,塞到對方手中道:“雖然你身體看起來很好,不過你明天還要趕路,衣服濕了會比較麻煩!”
說完,不等對方拒絕,便轉身跑回了屋里。
墨離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那丫頭跑開的方向,眼神略顯的有些復雜,片刻后方才轉身,身影漸漸沒入夜色之中。
君纏綿趁著那家伙不在,自己又閑著無聊,便把屋里能夠收拾的地方通通都收拾了一遍,包括里面的那張床。
打算晚上就在那張床上將就一晚。
好在現在是初夏,而不是秋冬季節,就算沒有被子也不會太冷。
當了十五年的大小姐,衣食住行樣樣都有人伺候的周到,難得動一次手,還是挺費力氣的,等到把房間收拾的差不多,也已經很長時間過去了。
墨離還是沒有回來,君纏綿忍不住跑到門口張望,很擔心那家伙會不會趁機甩掉自己。
不過當她看到門口的西風時,便又稍稍安了心。
那家伙有可能扔掉自己,卻一定不會扔掉他的愛駒。
就在這時,遠處隱約的腳步聲響起,君纏綿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就見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在雨幕中,伴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對方的身影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正是撐傘而歸的墨離!
“你去哪了?”沒待對方走到面前,君纏綿便迫不及待的詢問出聲。
關切的語氣,活像是等待丈夫歸來的小娘子。
“我只找到幾個野果,你將就著吃吧!”墨離收傘進屋,手上赫然拿著一把紅彤彤的野果。
雖然不是很大,不過對方摘了不少,足夠她填飽肚子的了。
這種果子她以前見到過,是長在山里的,酸酸甜甜的,味道還挺不錯。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家伙出去這么久,沒想到竟是為了給自己找吃的。
君纏綿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看起來,這家伙也不像看起來那么冷漠無情嘛!
“謝謝!”
君纏綿不由得咧開唇角,笑容歡快,緊跟著拿起一顆果子,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便送入口中。
果子很甜,竟比自己以前在落幽谷吃的還要好吃。
君纏綿一口氣吃了三個,見桌上還剩一些,便拿了一個擦干凈遞給墨離道:“很好吃的,你也嘗嘗吧!”
“不用了!”墨離冷冷拒絕。
君纏綿這一路也已經被對方拒絕習慣了,對方不吃,她索性送到自己嘴邊,一邊吃一邊道:“反正也沒事干,不如我們來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