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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帖子,在學校貼吧也是加精置頂里的,比他總看的那一篇編故事帖子要早,時間在剛開學的時候,標題為:不點進來會后悔。
榮嶼最討厭威脅性的營銷標題,看到很多次,一次沒點進去過。
這下點進去后,發現內容與自己息息相關,可以說是萬惡之源。愛抽什么牌子的煙,喝什么酒,愛去哪個酒吧瀟灑,寫的很清楚。
樓主有理有據地說自己是如何被敲詐勒索威脅,如何在榮嶼的欺辱下茍活,男默女淚,后邊還放出了他的正面照,怪不得很多見都沒見過的人認識他。
照片里的榮嶼眼神挑釁,單手摸著扎手的板寸頭,手指里夾一根點燃的香煙,嘴角帶著輕狂不屑向上彎去,穿的是無袖白色背心,脖頸帶了個十字架項鏈。
“非主流帥哥。”榮嶼點評自己道。
這張照片拍攝時期在他去年休學的時候,至于拍攝者和帖子樓主,榮嶼此時心里已經有數。
如果單看照片,不少女孩可能會稍為動心,有這種酷中帶帥的男朋友能給她們視覺享受。但再往下翻,就是一條胳膊。
胳膊肘上有塊年歲很久的燙傷疤。
樓主文案是這樣寫的:不要被照片蠱惑了,就是這個榮嶼。因為我不小心惹了他,就找人燙傷我。他有好多個不讀書的社會朋友,大家要遠離他!
自此再無更新。
不過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說榮嶼是個不良青年,誰惹他都不會好過。
這塊疤如果他沒記錯,是某人小時候調皮,手擱進熱水鍋里燙出來的。
榮嶼明白樓主的意圖,淡定地撥了個電話,接通后,先禮貌問了句:“是于絳嗎?”
“是,榮嶼你沒毛病吧。”于絳似乎在打游戲,手機離的較遠,聲音很小。
“你在我們學校貼吧黑了個管理員號,還發關于我的帖子,怎么不和我說聲?”榮嶼說。
“達到你想要的效果就行了,”于絳拿起手機,貼在耳邊,“我做好事不留名。”
榮嶼:“效果夠了,刪了,別被學校老師看到了。”
“勇士享受孤獨了嗎?”
“沒有,我現在的同桌挺好,看了這個帖子還沒對我敬而遠之。”榮嶼說,“記得刪,我先掛了。”
“帖子等會兒刪,我打游戲呢,周末出來玩?”于絳邀約道。
“不了,暑假再說。”榮嶼準備掛掉電話,又想到了什么,“你帖子喜好都寫你自己的?”
于絳笑了聲:“是啊,沒準真有人給你送,我占個便宜。”
榮嶼翻出包里的煙,丟進垃圾桶里,“有人送,我扔了。”
“送的什么?”于絳漫不經心地問。
榮嶼說出香煙的牌子。
“靠,留給我啊,敗家娃!”于絳痛心道。
–
人總是善忘的,特別是青春期的少女們。貼吧里的原罪貼刪除后,榮嶼的莫須有黑歷史被逐漸淡忘掉。雖然還是會有害怕他的人,但已經有不少女同學會偷偷關注外貌惹眼的榮嶼了。
柯木森連續“贖罪”了將近一個月,才覺得榮嶼原諒他了。
榮嶼每天都要說破嘴皮子。
“我沒生氣。”
“我沒覺得有什么。”
“你不要再低頭哈腰了,正常點。”
……
“老大你終于不生氣了!”柯木森感激涕零。